当真的是他么的一帮蠢货啊。
富饶的地方他们不去,非得要山城那贫瘠的地方,拿来干什么,拿来光是增加土地规模嘛。
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那北苏得到的土地更多,为何不去那里呢。
他怨恨坂坦征四郎的目光短浅,可是他又无能为力。
这件事,他也没有法子。
“老爷。”管家再出现打断了山本五十六的沉思。
山本五十六抬头看了一眼管家。
对于这次要去做的事情,他知道,管家是不可能会让其他人去做的,而他能来,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怎么了。”山本五十六将计划放入抽屉里面。这份计划,知道的人越来越少。
哪怕是自己的管家。
“老爷,外面有人递上递上了一份名帖,说是要拜见老爷。”
名帖?
山本五十六看了管家手中的名帖微微招手,管家立即上前将名帖提上。
他打开帖子,那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一个周字。
周字让山本五十六立即想到了一个人后道;“将他带到这里来。”
朝香秀玲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山本五十六的书房。
一进入书房,山本五十六就差点将自己的眼睛都给瞪爆了。
这丫头,不是朝香亲王的小闺女嘛,她怎么又跟周卫国有什么关系了。
“你是朝香秀玲?”山本五十六问。
朝香秀玲一愣,随后茫然的眨眨眼问;“将军阁下,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而且,这世上面容相似的人会有很多,她只要不承认,山本五十六就不会去归根结底,而且自己如今,本身就是一个死人。
“哦。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不过举止上却是和她相差太大。”那个人是不抽烟的,甚至也是一个小家碧玉的样子,而不是这么一个骨子里面都是军人的样子。
“这世上相似的人有很多。”朝香秀玲不想做出太多的解释,有时候,过分的解释,其实就是掩饰。
山本五十六也不打算纠结这件事,他将桌子上的帖子拿起来晃了晃;“他让你来找我,是凭什么认为,我会出手的。”
朝香秀玲淡然一笑,随后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后从衣兜里面取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她做的这些举动,是和以往的自己完全相反的。
而且,她都不需要刻意的去伪装,毕竟如今的她,本就是和以往相反的人。
见过了尸山血海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曾经的小家碧玉呢。
“ 将军阁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其实跟你所要做的事情, 是一样的, 我相信,以将军阁下的聪慧,是自然能够和我们将军合作的,不是嘛。”
这话倒是不错。
山本五十六并不认为自己被拿捏了不高兴,相反,他很欣赏周卫国的胆识,居然能够在这个时候想到落了自己。
“我很敬佩他的能力,也敬佩他的分寸,说吧,他想要我做什么。”掩护他撤离吗,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朝香秀玲将周卫国的意思说了一下。山本五十六已经明白,周卫国也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来转移坂坦征四郎的注意力。
“他不走嘛。这个时候,他的离开,其实对于山城来说,是最好的,毕竟这边马上就会展开调查,一旦发现他在这里,那么山城接下来会面临很大的问题,甚至会让这边出动更多的兵力攻击你们,此刻,他若是立即撤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他的部队,如此,就算是坂坦征四郎想要用一些阴谋来算计,那你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反击不是嘛。”
“将军阁下说的是,可是,我们还有一些事情……”
“不过是有些后续问题的处理而已看,这件事,我这里自是能为你们办理妥当,正如你们说的一样,我现在的一些事情,其实是跟你们一样,其实我并不希望跟你们作战,因为你们那里我能获得的,其实都已经获得了,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跟你们打下去。”
“那还请将军阁下立即安排一下,我会立即告诉他,并且马上进行转移。”
周卫国一直在报社那边等着。在等朝香秀玲回来后,他听完了朝香秀玲转述后颔首点头;“山本五十六在这一点的考虑上是完全正确的,我的确是应该迅速离开这个地方,然后返回我的驻地,毕竟,那边现在是竹下俊在伪装成为我在发号施令的。”
“那这些?”朝香秀玲看着面前死里逃生的社长一句副社长后嗯了声;“要不要……”
“不是,将军,我们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进行修改并且在印刷,明日一早,这些东西就会见报了,你们这……”
你们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卸磨杀驴啊。
周卫国看了在场的两人后眯起眼睛;“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收拾东西,怎么,难道还要等着我给你们收拾吗。”
两人迅速去收拾。
周卫国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他就在这里等。
而抽烟的那一刻,他赫然发现南造明子站在窗户跟前在想什么。
这让他都有些不解的来到南造明子跟前;“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南造明子低头沉吟片刻后道;“当家的,我在想,咱们就这么走了,虽说能摆脱嫌疑,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离开就能完事妥当的,咱们总是要做一点什么不是嘛。”
做什么呢?
周卫国看着自己的这个媳妇坐在一边;“你说的这个做点什么,指的是什么。”
南造明子想了想开口;“这报社的事情从明面上来看,是人都能觉察到是我们做的,我想,我们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责任承担人,将这些事情,栽赃到其他人身上,并且安排人对其进行宣传,如此才能摆脱我们的嫌疑啊。
“三妹,这还用说嘛,这件事自然是要让华生顿他们来承担不是。”
华生顿??
南造明子低头沉吟了片刻后摇头;“ 不,他们恐怕,并不适合承担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