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左若童狂喜!我徒苏白,有通天(1 / 1)

第266章左若童狂喜!我徒苏白,有通天之姿!(第1/2页)

左若童迈着平稳的步伐向殿外走去。

看似平静的步伐下,却隐藏着波涛汹涌的心绪。

三一门那座历经百年风雨的青石牌坊外,此刻早已被各色车马堵得水泄不通。

马车的嘶鸣声和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切打破了这座道门圣地原本的清净。

似冲刚跑到山门前,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那从半山腰蜿蜒至山脚的长长队伍,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一箱箱用红绸绑着的贺礼被抬上台阶。

金条、古籍、珍稀药材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各大门派掌门,此刻全都挤在山道上,生怕落于人后。

他们脸上的表情堆满了讨好与敬畏。

“哎哟,似冲道长,恭喜恭喜啊!”

江南霹雳堂的雷堂主双手抱拳,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苏真人关外屠魔,扬我神州神威,三一门当真是出了一条九天真龙。”

雷堂主连连拱手,身后的弟子赶忙将几盒千年老山参递上前。

似冲喉结滚动,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对自己如此客气。

以往这些大门派的掌门,哪怕是见到师兄左若童,也不过是平辈论交。

如今见到他这个师弟,竟然主动行晚辈之礼。

澄真站在一旁,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上前一步,动作熟练地接过礼单。

“雷堂主客气了,里边请。”

澄真侧过身,将众人往主殿方向迎去。

主殿内,檀香袅袅升起。

左若童独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再次落在手中那份被揉搓起皱的情报上。

白衣魔神,手撕邪神,凌迟鬼子司令。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重锤,不断敲击着他那颗修道百年的道心。

左若童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脑海中浮现出苏白下山前那晚的画面。

那个穿着粗布道袍的少年,站在月光下,眼底透着一股不属于那个年纪的深邃。

那是苏白临行前向他辞行的场景。

“师父,逆生三重的尽头,未必是羽化,我或许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少年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当初左若童只当是年轻人心气高,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心气高,这分明是有着改天换地的底气。

苏白何止是走出了不一样的路。

他简直是踏碎了天地法则,走出了前人未至的通天大道。

左若童深吸了一口带着檀香味的空气。

他将情报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贴身收进怀里。

一阵喧闹声打断了左若童的思绪。

几道威严的身影跨过主殿高高的门槛。

王家、吕家、高家的家主齐齐现身。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满头银发的陆老太爷。

陆老太爷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脚步走得比年轻人还要稳当。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惊人的亮光。

“左门长,叨扰了。”

陆老太爷双手抱拳,身子弯下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左若童心口微微发热,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陆老太爷,诸位家主,折煞贫道了。”

陆老太爷抬起头,红光满面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一把拉住左若童的手,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左门长,老朽今日是特地来谢恩的。”

陆老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瑾儿,这次跟着苏真人,可是长了天大的出息。”

陆老太爷抹了抹眼角。

“能在这场封神之战中留下名号,陆家祖坟上算是冒了青烟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位家主。

王家家主在一旁连连附和,脸上堆满了笑容。

“是啊左门长,苏真人那般惊才绝艳,当世无双。”

高家家主跟着点头,神色间满是敬畏。

“往后这神州异人界,还得仰仗三一门主持大局。”

话音未落,门外再次走入几位穿着道袍的修长身影。

全真派的掌教和几位正一名宿联袂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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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掌教甩了甩拂尘,打了个稽首。

“左门长,贫道有礼了。”

“苏真人在关外的壮举,贫道等自愧不如。”

全真掌教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敬佩。

正一派的名宿也跟着上前一步,放下了往日里的身段。

“三一门教导有方,苏真人此举,实乃天下苍生之幸。”

“从今往后,这玄门执牛耳者,非三一门莫属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左若童耳尖微微发烫,周遭的喧闹声在他耳中变得有些模糊。

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三一门的声誉奔波劳碌。

如今这天下第一宗门的牌匾,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硬生生砸实了。

左若童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将双手负在身后。

他展现出了大派宗师该有的定力与气度。

“诸位道友言重了。”

左若童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

“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贫道不过是教了些粗浅的防身功夫罢了。”

他这番谦辞,落在众人耳中,却更显出大派宗师的深不可测。

众人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叹,三一门的底蕴果真恐怖如斯。

晌午时分,三一门的演武场上摆开了上百桌流水席。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汾酒的醇香。

各路名宿端着酒杯,穿梭在席间。

水云和似冲被众人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敬酒。

“水云兄,听说苏真人当初是你看着入的门?”

一个门派长老凑过来,满脸堆笑地敬酒。

水云红光满面,大笑着摆了摆手。

“那是左门长慧眼识珠,我不过是跑了个腿罢了。”

三一门的年轻弟子们坐在外围,一个个挺胸抬头。

他们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名门大派弟子,此刻都主动凑过来套近乎。

“这位师兄,听说您跟苏真人是一个院子里住过的?”

一个散修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问着旁边的一名三一门弟子。

那弟子下巴微抬,嘴角掩不住笑意。

“那是自然,苏师兄平日里最爱在后山练功。”

“我当初还给他送过饭呢,苏师兄人可随和了。”

欢声笑语在青城山上空回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自豪,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三一门弟子的心头。

日落西山,喧嚣的宴席终于散去。

晚风拂过山林,吹得松涛阵阵作响。

左若童推掉了所有人的寒暄,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崖畔。

他背负双手,目光穿透重重云海,望向遥远的北方。

晚霞将他的白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山间的冷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左若童眼眶泛起一丝酸涩,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为了逆生三重耗尽心血,却始终无法参破最后的玄机。

如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却用一种最霸道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三一门的威名。

“好徒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

“你替为师,替三一门,打出了一个太平盛世啊。”

左若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三一门半分。

而此时,被全天下敬仰的荡魔真君苏白。

他正坐在从满洲开往关内的一列绿皮火车上。

车厢里人声鼎沸,弥漫着旱烟和烤红薯的混合气味。

苏白翘着二郎腿,毫无绝顶高手的架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冻梨,正咔嚓咔嚓地啃着。

冰凉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

张之维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天师府的配剑,正闭目养神。

陆瑾和李慕玄则挤在旁边的座位上,正因为一颗花生米抢得不可开交。

谁能想到,这四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就在几天前,刚刚亲手埋葬了几万人的关东军精锐。

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在雪原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