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狂傲碎尽化战意!下次我张之维(1 / 1)

第267章狂傲碎尽化战意!下次我张之维顶在最前面(第1/2页)

火车在铁轨上颠簸了几天几夜。

窗外的景色从白雪皑皑的平原,变成了连绵起伏的丘陵。

车厢里弥漫着煤烟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息。

偶尔有卖瓜子花生的商贩走过,拉长了嗓音吆喝着。

伴随着一声悠长尖锐的汽笛声响,喷吐着白烟的绿皮火车缓缓减速。

生铁车轮摩擦着轨道,带起一串刺耳的声响。

火车停靠在了江西地界的一处破旧站台旁。

张之维站起身,将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行囊甩到宽阔的肩膀上。

他高大的身躯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打眼。

惹得旁边几个提着布包袱的旅客纷纷侧目。

走到车厢连接处时,他停下了脚步。

张之维转过身,目光落在靠窗而坐的苏白身上。

苏白正把手里最后一点冻梨皮扔进桌下的痰盂里。

他随手扯过一块糙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往日里那个张口闭口天下第一的天师府高徒,此刻脸上找不出一丝轻狂。

张之维双腿并拢,双手交叠于胸前,大拇指相扣。

他身子微微前倾,向着苏白深深作了一个标准的正一道揖。

“苏兄。”

“这趟关外之行,算是把我这二十几年的井底之见给砸了个稀碎。”

张之维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本溪城外的炮火。

还有长春皇宫里那几百号不死不灭的暗影神兵。

那一幕幕血肉横飞的画面,像是一把重锤敲击着他的道心。

“以前在龙虎山上,我觉得阳五雷一出,同辈之中便再无敌手。”

“就算是你三一门的逆生三重,我也不觉得能压我一头。”

“我张之维自认天赋异禀,修炼雷法如饮水般简单。”

“直到见了你,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万法皆空。”

张之维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

苏白把擦手的糙布随手一丢,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龙虎山的雷法已经是世间少有的刚猛路子。”

“你底子极好,缺的不过是火候和生死之间的历练。”

苏白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指尖在木质小桌板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关外那些东洋异人,不过是些跳梁小丑。”

“未来的神州大地,还需要你们天师府的雷法去荡平更多邪祟。”

张之维直起腰,眼眸中亮起一团灼人的火光。

“苏兄不用宽慰我,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

“不过我张之维也不是经不起敲打的软骨头。”

他下颌的线条绷紧,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次回山,我不把阳五雷练到收发由心,绝不踏出天师府半步。”

“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过不去的坎。”

张之维周身隐隐泛起一丝微弱的金色真炁。

那金光在皮肤表面流转了一瞬,又被他迅速收敛入体内。

“下次若是还有这等荡魔诛邪的阵仗,你得提前知会我一声。”

“我张之维,绝对要顶在最前面替你开路!”

苏白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长衫下摆。

他走到张之维面前,抬手在对方宽阔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好,我记下了。”

“天师府的雷法大成之日,苏某必定扫榻相迎,领教高招。”

苏白的话语中透着几分期许。

陆瑾和李慕玄也从座位上挤了过来。

陆瑾揉了揉鼻子,抬起右拳在张之维胸口轻捶了一记。

“张大个子,回去代我向老天师问个好。”

“等你出关了,咱们再找个地方痛痛快快打一场。”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金光咒硬,还是我的逆生三重更抗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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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眼中同样有着不服输的劲头。

李慕玄斜倚在车门边,也伸出拳头和张之维碰了碰。

“这一路多谢张兄的雷法照应了。”

“要不是你的金光咒护着,我们在十八道沟还真不好脱身。”

“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张之维爽朗地笑了一声,反手拍了拍两人的后背。

“你们俩也别闲着,逆生三重和倒转八方可别落下。”

“到时候要是接不住我的雷法,可别怪我下手重。”

张之维嘴角勾起一抹洒脱的弧度。

“走了。”

他转过身,大步跨下火车月台。

寒风吹起他略显单薄的道袍下摆。

那挺拔的背影在晨光中透着一股子不可撼动的坚毅。

站台上的列车员挥舞着红绿相间的信号旗。

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哐当声,火车再次启动。

窗外的站台渐渐向后倒退。

张之维的身影也缩成了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车厢里少了一个咋咋呼呼的大个子,一下子显得空旷了不少。

苏白重新坐回原位,闭上眼睛开始温养体内的逆生真炁。

陆瑾和李慕玄并肩趴在布满灰尘的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

随着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丘陵逐渐被熟悉的平原和水乡取代。

空气中那种干冷的寒意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南方特有的湿润气息。

偶尔能看到几缕炊烟从远处的村落里升起。

陆瑾的手指在窗沿上无意识地抠弄着,剥下了一小块干裂的绿漆。

“老李,你说咱们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长他老人家会不会剥了咱们的皮?”

陆瑾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嘴里一阵发干。

他满脑子都是左若童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李慕玄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旧疤,视线有些躲闪。

“罚跪算是轻的,就怕左门长一气之下,动用门规家法。”

“咱们下山前,门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咱们跟着苏师兄多看少动手的。”

“结果咱们倒好,直接把东洋剑圣和关东军司令都给收拾了。”

李慕玄觉得心口像是压了一块海绵,呼吸都不怎么顺畅了。

在外头杀东洋异人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两个混世魔王,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童一般。

陆瑾叹了口气,把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

“动手是没少动手,连长春的伪满皇宫都给掀了。”

“这事儿要是传回山门,师父他老人家估计能气得几天吃不下饭。”

李慕玄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苏白。

“苏师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门长要是动怒,咱们三个绑在一块儿也扛不住啊。”

苏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趟关外之行,咱们杀的是寇,平的是魔。”

“替三一门扬了威名,左若童要是真要罚,那也是罚我这个带头的。”

苏白的话语像是一颗定心丸,稍稍抚平了两人焦躁的情绪。

陆瑾坐直了身子,用力揉了揉脸颊。

“师兄说得对,大不了就是一顿板子。”

“能宰那么多东洋鬼子,挨顿打也值了。”

李慕玄紧随其后地点了点头,手腕上摸疤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三一门的地界越来越近。

那座熟悉的青石牌坊似乎已经隐约出现在了前方的云雾之中。

周遭的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三一门特有的松香气味。

迎接他们的,究竟是一场雷霆之怒,还是满门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