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重要情报(1 / 1)

曹子建出了木楼,沿着巷子往西走了一段,拐进另一条窄巷。

这条巷子比福满楼那边更偏僻,两旁的院墙矮了一截,墙头上的枯草在风里簌簌地抖。

巷子尽头是一间废弃的旧柴房,柴房的门板早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门洞。

普通人从外头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但曹子建不是普通人。

在心如明镜之下,柴房内的景象一目了然。

方廷正蹲在一扇破窗后面,两只手捧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地朝福满楼后门的方向张望。

他的姿势和王伍他们如出一辙,连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的专注劲儿都一模一样。

张全真则盘腿坐在柴房角落里的一堆干草上,双目微阖,胸口随着呼吸极缓极慢地起伏着。

一口气吸进去,隔了足有七八息才徐徐吐出。

整个人纹丝不动,像一尊落了灰的泥塑。

曹子建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走到柴房门口的时候,故意在门槛上踢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磕碰声。

方廷的肩膀猛地一抖,手里的望远镜差点脱手飞出去。

他飞快地把望远镜往怀里一揣,右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手枪上。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窗台边上弹了起来,后背紧贴着墙壁,侧头朝门口望去。

张全真也在同一瞬间睁开了眼,那双澄澈清明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刚被惊醒的惺忪,有的是戒备之色。

“有人吗?”

直到曹子建的声音响起,方廷和张全真相视一眼。

待看到曹子建的身影后,方廷快步迎了出去,,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到:“曹先生,您总算回来了。”

“你俩果然在这呀。”曹子建接口道。

“曹先生,您怎么知道我俩在这?”方廷疑惑道。

曹子建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用心如明镜找到的,只是道:“我想着,这里刚好对着福满楼的后院位置,就过来碰碰运气了。”

方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后,问道:“曹先生,您回来,是不是三爷爷已经安全了?”

“对。”曹子建点点头,这就将地窖内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关于天降祥瑞的部分略过不提,只说是趁看守换班时动了手。

方廷听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不可思议的确认道:“曹先生,您...您一个人,在地窖里,就干掉了八个看守加两个什么忍者还有一个阴阳师?”

“厉害吧?”曹子建笑问道。

“厉害,太厉害了。”方廷连连点头,原本对曹子建的崇拜又浓了几分。

张全真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眸深处也是掠过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行了,这事回头再说。”曹子建摆了摆手,把话题岔开,“福满楼后门这边有什么动静?”

方廷闻言,立刻收敛起脸上的惊色,跟曹子建汇报道。

“曹先生,从凌晨盯到现在,后门一共就进出过两个人。”

“一个是掌柜打扮的,穿着藏青色的棉袍,头上戴顶瓜皮帽,约莫五十来岁,留着两撇山羊胡。”

“天刚亮的时候他从后门出来过一趟,去了隔壁巷子的茅房,然后又回去了。”

“另一个人,看着像是跑堂的伙计,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灰布短打,肩上搭着条白毛巾。这人进出过三回,一回是倒泔水,一回是搬柴火,还有一回是站在后门口抽了半袋烟,跟隔壁粮栈的伙计聊了几句闲话。”

“聊的什么?”曹子建问道。

“隔得太远,没听清楚。”方廷如实道。

“除了这两个,还有没有别的人进出?”曹子建继续问道。

“没了。”方廷摇了摇头:“从凌晨到现在,后门就这两个人露面,至于楼里头以及正门还有没有其他人,这我就看不到了。”

曹子建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福满楼前门,郭小六说天刚亮时有四个人出去,一直没有回来。那四个人应该就是被他干掉的那四个去换班的看守。

后门这边,方廷只看到了掌柜和跑堂伙计。

而曹子建用心如明镜也就看到福满楼内只有这两个人。

“至少还有两个脚盆国人,当然,也有可能外出还没回来的。”曹子建暗道一句,这就拍了拍方廷的肩膀,道:“继续盯着,天黑之后,我再回来一趟。”

方廷也没问曹子建这会要干嘛,只是应了一声‘好’。

.......

灞桥镇东边,有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片低矮的土坯房。

这里的住户大多是镇上的穷苦人家,有给人扛活的,有在渡口撑船的,也有像王蛮这样靠种地为生的佃户。

王蛮的家在巷子最深处,两间土坯房挨在一起,院墙是用碎砖头和河卵石胡乱垒起来的,高不过齐腰,几乎踮踮脚就能看到院子里头的动静。

院子里没有牲口棚,没有鸡笼,只在墙角竖着一把磨秃了刃的锄头和一把豁了口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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