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
林渊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俊眉紧皱,警惕地环顾四周,仔细听着方才的动静,似是牙齿磨动的声音,又像是尖利的指甲扣动硬物的声音。
“谁?!”
林渊猛地坐直身子,一双冰冷的眸子划过些许阴贽,运转周身灵力,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随时准备出招。
“吱吱吱.......”
细微的动静还在继续,林渊双耳动了动,旋即抬眸,视线直接定格在不远处的那只巨大河蚌之上。
方才自己进入这方宫殿时便是摔在这河蚌之上,莫非这河蚌之内另有乾坤?!
林渊兀自想着,起身朝着那河蚌慢慢靠近几分,
“咚咚咚........”
抬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河蚌,只见河蚌倏地动作,一股强大的推力陡然袭来,重重打在林渊身上,林渊有些措手不及,脚下一个踉跄,忍不住后退几步。
“欻。”
兀自打出一道灵力,这才堪堪稳定了身形,落在那河蚌上的视线逐渐加深几分。
“怎么回事?这一只河蚌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吱吱吱........”
细微的声音逐渐变得强烈,河蚌悬在半空中,来回飘荡,林渊动作巧妙,不时躲避着河蚌的袭击。直至被逼至内侧角落处,林渊掌心微抬,蓄满灵力,朝着那河蚌抬了抬下巴,冷声道,
“河蚌前辈,晚辈无意闯入此处,绝无冒犯之意,还望前辈见谅。”
“只要前辈放晚辈离开,晚辈绝不在此逗留。”
“欻欻欻——”
河蚌突然剧烈动作,无数白色珍珠自那河蚌嘴中喷出,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林渊见状,忍不住后退几步,落在河蚌上的视线逐渐加深,眼底满是戒备。
砰!
河蚌猛地掉在地上,荡起剧烈的尘土,巨大的身体晃三晃,
“吱纽纽——”
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眼前的河蚌倏地运转,旋即便见河蚌慢慢打开,一股白色雾气陡然升腾,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林渊眼底满是警惕,慢慢后退几步,拉开与那河蚌的距离,垂在身侧的双手兀自运转,悄无声息幻化一道浓郁的【灵息】。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脆,一道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穿过浓郁的白色雾气朝着林渊的方向而来。
“公子~~~~”
一道颇具魅惑的声音悠悠响起,目光流转之际,入目便是一道妙龄女子的身影。
“呼。”
林渊不免惊呼一声,看着面前的美人儿,瞳孔有一瞬间的呆滞。
“公子~~~”
女人见林渊没有反应,赤着脚上前几步,一只手搭在林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覆在男人的心口上,指尖清点,细微的动作隔着衣衫,似是触到林渊的心底。
林渊神情木讷,视线呆滞,在对上女人幽深的瞳孔时,机械般的开口,
“蝉衣......”
女人闻言,乌黑的眸子转了转,旋即娇羞一笑,
“公子再仔细看看,奴家可是蝉衣?!”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兀自抬手,周围的【灵息】明显薄弱了些,目光呆滞的林渊有一瞬间的回神,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随即猛地一个用力,将人狠狠推开,
“你是何人?!”
察觉到彼时所处的位置,林渊的视线落在一侧的河蚌之上,蚌壳大开,里面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珍珠,
“你是河蚌精!”
林渊语调微扬,周身的戒备再次加深,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满是警惕。
“别说的那么难听。”
女人顺势坐在一侧的软榻上,撩了撩身上的长裙,微抬双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一只手撑着头,侧目看向林渊,同时身体前倾,胸前的大片雪白挤出深邃的沟壑,呼之欲出,
“奴家是有名字的,唤我洛倾无便好。”
语毕,洛倾无轻抬眼皮,唇角微勾朝着林渊露出一抹妩媚的笑,顺势招了招手道,
“公子,来这里坐。”
林渊打量着洛倾无,却迟迟没有动作。
“让你坐你就坐,奴家还吃了你不成啊。”
“咯咯咯.......”
洛倾无抬手掩唇笑了笑,同时掌心一个用力,便将林渊扯至自己身侧,目光落在案几的托盘上,酒杯里的酒文思未动,洛倾无视线重回林渊身上,轻声道,
“怎么?莫不是奴家这佳酿,公子不喜欢?!”
“洛前辈......”
林渊咽了咽口水,只觉有些如坐针毡,话还未说完,便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狠狠落在自己身上。
“公子,奴家有那么老吗......”
洛倾无抬手搭在林渊的肩膀上,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一双秀眉微微皱起,楚楚可怜的模样却看得人胆战心惊。
“不,不是......”
林渊否认道,女人最忌讳的便是说自己老,轻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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