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原先那一版剧情里,我其实也做了一些调整。
毕竟荧的旅途已经和原本不太一样了,她在这段经历中的心态、判断和行动方式,
都会随之产生变化,所以调查的推进节奏也不可能完全照搬原作。
只是后面我又觉得,如果把瓦谢这一桩案子从头到尾都细写一遍,整体会显得有些拖沓,
于是就把后面的审判流程大幅删减,只保留最关键、最有冲击力的部分。
接下来,娜维娅进一步揭开了真相的一角。
她提到,自己的父亲其实早就掌握了能够指向元凶的关键证据,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被对方盯上,遭到步步紧逼。
为了替女儿争取最后的安全,他最终选择独自承受一切,在与克洛琳德的决斗中主动寻死,以自己的方式与元凶形成威慑并保护女儿。
这个说法并不是空口无凭,娜维娅随后又请克洛琳德进行确认,而克洛琳德的回应,也等于从侧面证实了这一点。
随着这层真相被摆到台面上,现场的气氛明显变了。
原本还只是零散的议论,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慢慢收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重新牵了回来。
娜维娅没有趁势停下,而是趁着这股聚焦,抛出了第二个证据,也是极为关键的一点——【时机】。
她指出,无论是三年前那场宴会,还是后来的林尼魔术案,玛塞勒都恰好出现在现场。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两次都撞上,未免太过凑巧。
至少从时间上看,他始终拥有接触、观察,甚至借机下手的机会,这一点无论如何都无法轻易抹去。
“哈哈~”
就在这时,玛塞勒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
那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从容到近乎轻慢的意味。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温和,甚至还多了几分长辈式的宽和,仿佛此刻站在台上的不是被指控的一方,而是一个准备给晚辈上课的人。
紧接着,他便当场反驳了娜维娅关于【时机】的论点。
第一,少女失踪案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他来到枫丹不过几年时间,根本不具备所谓“长期作案”的条件。
第二,作为一个商人,他没有理由去残害少女,更谈不上什么动机。
第三,先前林尼案件中,沃恩亲口供出的幕后黑手名字是“瓦谢”,而不是“玛塞勒”。
这一连串反驳落下,整个歌剧院顿时一片哗然。
【难道娜维娅真的冤枉好人了?】
【我就说嘛,玛塞勒会长怎么会是坏人!】
【喂,刚才你支持的明明是娜维娅。】
【嘿嘿,是嘛,我忘了。】
【看来娜维娅要被告诬告了哦~】
台下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尖锐,也更加兴奋。
刚刚还站在娜维娅这边的人,此刻已经有不少开始动摇,甚至有人开始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她如何收场。
那种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一层层漫上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娜维娅站在台上,神色也终于显出了几分难色。
她并没有被这些声音彻底击垮,却明显察觉到局势正在向不利于自己的方向滑去。
她不时望向门口,目光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盼,像是在等待某个最关键的人,带着足以扭转局面的证据赶回来。
而此时,荧已经深入瓦谢的地下工坊,找到了真正完整的证据链。
大量原始胎海之水原液、乐斯生产设备、人体实验记录报告,记录无数少女被溶解的实验数据;
薇涅尔的日记笔记本:写有二人约定,未来孩子取名 “玛塞勒”,证实瓦谢 = 玛塞勒;
绑架少女的名单、操控发条机关的图纸、三年前宴会行凶的计划书;
荧立刻携带全部证据赶回歌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