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娜维娅并未被这股压力压垮,反而迅速稳住心神,重新拾起了辩论的节奏。
她平静地回击玛塞勒的质问:“关于瓦谢这个名字,我也调查过。
只是最终得到的结论是,如今的枫丹并没有人叫这个名字。
我们推测,这个神秘的‘瓦谢’,更像是一个代号,而非凶手现实中的真名。”
玛塞勒闻言,神色不变,反倒步步紧逼:“所以呢?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就是瓦谢?”
娜维娅轻咬指尖,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个可能的破绽,试图从玛塞勒身上再找出些蛛丝马迹。
可现实却冰冷得近乎残酷——没有证据,一切辩驳都只是空谈。
她下意识望向大门的方向,可那边依旧毫无动静,迟迟不见荧的身影。
娜维娅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担忧,毕竟在调查途中,谁也无法保证她们不会遭遇什么机关险阻。
可与此同时,她也相信荧的实力,相信她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拖住时间,再为她争取一点机会。
而对面的玛塞勒,显然已经看出了她的迟疑与无力,
嘴角悄然掠过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随即又重新摆出那副痛心又慈祥的模样,准备再给娜维娅施加一层压力。
就在这时,玛塞勒心头忽然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果然——
“砰!”
一声巨响骤然炸开,沉重的门扉被猛地推开,紧接着,派蒙那极具辨识度的清亮嗓音响彻全场:
“我们来啦,娜维娅!”
声音里还夹杂着急促而粗重的喘息。
娜维娅眼前一亮,喜色瞬间浮上眉梢,连忙抬手朝她们挥去:
“不愧是我的搭档,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准时回来。”
与娜维娅的喜悦不同,高台之上,那维莱特抱着手,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套违反秩序的做法,到底还要出现多少次?”
而此时,芙芙望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喜得一把抱住顾凡的手臂,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你看,荧带着证据回来了哎!”顾凡唇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骄傲:“当然,荧一直都很靠谱。”
荧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赶来,累得不轻。可她顾不得缓一口气,便立刻举起手中的证据,急切地喊道:
“证据……证据在这!”
随后,荧取出薇涅尔的日记,坐实了玛塞勒本名瓦谢的事实,也证明了沃恩口中所谓的幕后黑手,正是玛塞勒。
紧接着,她又展示了原始胎海水与乐斯样本,当场指出所谓乐斯,不过是稀释后的胎海水,而这正是他绑架少女、进行实验的原料。
再加上娜维娅顺势补充,将二十年来少女失踪、魔术舞台行凶、以及三年前陷害卡雷斯的整条作案链条一一复述清楚。
至此,玛塞勒被彻底钉死在了凶手的耻辱柱上。
玛塞勒在看到荧拿出的证据时就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派蒙气鼓鼓的声音随即响起,却又带着几分娇憨:“玛塞勒,你为了复活自己的恋人,竟然一直用原始胎海之水做人体实验。”
荧也接着说道:“而且,你还伪造了‘玛塞勒’这个身份,并销毁了所有有关‘瓦谢’的信息。”
芙芙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连歌剧里都少有这样冷漠的反派呢~”
娜维娅轻轻一笑,顺势补上最后一击:“那么你刚才那套所谓的【时机】理论,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玛塞勒,你知道自己输在哪儿了吗?”
“因为你始终只盯着那个已经失去的恋人,却从未看见,我们早已在成长。”
“哈哈哈哈……”玛塞勒抬手扶额,发出一阵近乎嘲弄的狂笑,“你们的……决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