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块,我有。”
“但你,没命拿。”
李向前轻声在他耳边说。
就像是在叮嘱一个调皮的学生。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韩飞虎在旁边看呆了。
他原以为李向前只是脑子好使,没想到,这手上的功夫,竟也如此狠辣。
……
半小时后。
仓库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向前手里摩挲着那尊凤冠,眼神柔和。
“这东西,给雪茹送过去吧。”
“她喜欢这种亮堂的东西。”
韩飞虎连连点头。
“向前,那这帮人……”
“处理干净。”
李向前淡淡地丢下四个字。
他走出仓库,抬头看向星空。
这种收割的快感,远比在实验室里研究机器要来得强烈。
他转过身,走向校门口的小院。
那里。
还有一个心乱如麻的丁秋楠在等着他。
生活,确实是一场博弈。
而他,已经赢了前半场。
至于后半场。
他要把这整座城,都变成他的后花园。
……
四合院。
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心里发毛。
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
“向前……”
他梦呓般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知道。
只要李向前还在,他就永远逃不出那个被算计的怪圈。
不仅是他。
这院里的每一个人。
这城里的每一个人。
都在李向前的算盘珠子里,不断地翻滚。
而最可怕的是。
他们竟然还在心存感激。
这,才是李向前最恐怖的地方。
……
小院里。
灯火通明。
丁秋楠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裙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站起身。
李向前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寒气。
他走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横抱起,走向卧室。
“今晚,不回宿舍了。”
他在她耳边轻咬。
丁秋楠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知道,这一辈子,她都逃不掉了。
而李向前。
只是在享受这战利品的甘甜。
他的传奇,还在继续。
在这风云变幻的四九城。
他是收割者。
也是这盛世华章的,唯一执笔者。晨光熹微,李向前推开窗,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摩挲着指间的厚茧。那是摆弄精密机械留下的勋章。
丁秋楠还在熟睡,长睫毛覆盖住昨夜的破碎。
这种掌控感,比在轧钢厂带徒弟还要过瘾。
他换上整洁的中山装。今天,他得去趟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伏在账本前,珠圆玉润的指头飞快拨弄算盘。
见他进门,这女人媚眼如丝,腰肢款摆地迎上来。
“哎哟,我的冤家,舍得来看我了?”
她接过凤冠,眸子瞬间点亮。那是藏不住的贪婪与惊艳。
她还没意识到,这精美物件背后,是一串断了气的冤魂。
李向前笑了笑,手掌顺势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给咱儿子的见面礼,拿着便是。”
与此同时,红星四合院。
易中海缩在墙角,偷偷观察陶虹。
这娘们正跟许大茂眉来眼去,笑得花枝乱颤。
易中海咬碎后槽牙。他想要个后,想疯了。
他甚至盘算着,是不是该求求李向前,给指条生路。
毕竟,在那位“八级工”眼里,整个四合院不过是座盆景。
他们这些人,全是盆景里任由修剪的枯枝败叶。
谁能想到,这城里最有名的收割者,此刻正陪着小妾挑布料?
信息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陈雪茹白嫩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件凤冠,金丝掐出的纹路略显冰冷,却激得她心尖儿乱颤。
“别贫,这大白天的,儿子听着呢。”
她娇嗔着横了李向前一眼,眼里全是化不开的蜜意。
李向前笑了笑,抽手坐回太师椅,指尖习惯性地在膝盖上轻点。
那是一种极有节奏的律动。
陈雪茹顾不得整理被他弄乱的旗袍襟口,忙不迭招呼伙计把最好的那几匹缎子全搬了出来。
“向前,你瞅瞅这绛红的云锦,做旗袍最扎人眼,给家里那位带一截?”
她口中的“那位”,自然是指正房许相容。
李向前眼皮都没抬,声音四平八稳。
“相容那儿不缺这些,她最近喜素,你收着吧。”
陈雪茹动作一滞,心里那股子酸气刚冒个头,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她是个聪明女人,知道在李向前这儿,争风吃醋是最蠢的买卖。
“得嘞,那我可就厚着脸皮全吞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扭身把缎子压在柜台下,活脱脱一只护食的小狐狸。
绸缎庄外的长街上,寒风渐紧。
……
红星四合院,易中海家。
陶虹正对着镜子细细描眉。
她这双眼,早年在八大胡同练出了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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