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像个漏气的皮球。

……

轧钢厂，采购科。

许大茂正叼着烟，跟几个工友吹嘘昨晚看过的洋片子。

见陶虹款款走过窗前，他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哟，这不是贾嫂子吗？今儿这身打扮，讲究！”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放肆地在陶虹身上巡梭。

陶虹没理他，却在错身而过时，故意落下一方帕子。

许大茂心领神会，动作麻利地捡起，顺手揣进兜里。

他心里嘿嘿直乐。

秦淮茹生了，孩子那是李向前的种，他心里清楚。

娄晓娥怀孕了，那孩子肯定也是李向前的。

他许大茂虽然在外面乱搞，但他不傻。

只要跟着李向前混，这日子就有奔头。

至于这陶虹，玩玩可以，当真那是嫌命长。

他正乐着，冷不丁背后挨了一巴掌。

“大茂，瞧什么呢？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傻柱拎着饭盒，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抹了抹嘴。

“去去去，你个厨子懂什么？我这是在观察群众动态。”

傻柱撇撇嘴，没搭理他，直接往副厂长办公室走。

他现在娶了许苗苗，人也稳重了不少。

但他对李向前那是真服气。

没李向前拉扯，他现在估计还在跟秦淮茹拉扯不清呢。

……

此时，李向前正站在李怀德办公室内。

屋里暖气烧得足，一股子劣质香水味。

李怀德一脸堆笑，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向前呐，这次去大学进修，那是国家对你的重视。”

“厂里的意思是，待遇照旧，你只要挂个名就成。”

李向前抿了口茶，神色淡然。

“李哥，这事儿不急，我还得跟师父商量商量。”

他口中的师父，自然是单宏志。

李怀德脸皮抽了抽。

他知道李向前背景硬，可没想到这小子越来越不好对付。

“那是，那是，单老那边，确实该知会一声。”

正说着，陶虹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看见李向前也在，她愣了一下，随即扭着腰肢走过去。

“哟，向前兄弟也在呢？”

她那手，状似无意地搭在李向前肩膀上。

李向前微微侧身，刚好避开。

“李哥，既然你有客，那我先撤了。”

他起身就走，头都没回。

陶虹眼里闪过一抹羞恼。

这种冷淡，比易中海的愤怒更让她心惊。

……

出了办公楼，李向前直奔黑市。

韩飞虎正指挥着几个伙计往地窖里挪东西。

瞧见李向前，韩飞虎抹了一把汗，咧嘴笑开了花。

“四弟，你可算来了。”

“这批货绝了，全是好东西，咱妈那边绝对喜欢。”

他指着箱子里几件流光溢彩的古董。

李向前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

“三哥，辛苦了。”

“婉容跟你的事，我跟嫂子打过招呼了，该办就办了吧。”

韩飞虎嘿嘿傻笑。

他这黑道大佬，在李向前面前就像个憨厚的孩子。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对了，四弟，最近有人在打听你那几个女人的事。”

韩飞虎脸色冷了下来，眼里透着凶光。

李向前停住脚步，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

“谁？”

“还没摸清底细，估计是外城那帮不长眼的。”

李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缓却透着彻骨的凉意。

“断了他们的手。”

“明白。”

……

傍晚，李向前回到家。

许相容正挺着大肚子，指挥许苗苗收拾屋子。

见李向前回来，她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回来啦？累不累？”

她接过李向前的外套，细心地拍掉上面的尘土。

李向前环视一圈，没看见丁秋楠。

“秋楠呢？”

许相容眼神黯了黯，轻声说道。

“说是学校那边有急事，下午搬回宿舍住了。”

李向前没说话，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他知道丁秋楠在逃避。

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但这四九城，只要他想，谁也逃不掉。

“随她去吧，过几天我去接她。”

许相容坐到他身边，把头靠在他肩上。

“向前，你真的决定要去大学吗？”

她能感觉到，李向前的心，比这四九城的天还要大。

这里，终究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

“去看看，那里的机器更有意思。”

李向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

他其实没说实话。

去大学，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接手更高层的资源。

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这些女人，这些邻里，不过是棋盘上的点缀。

……

四合院后院。

刘海中正对着自个儿大儿子刘光齐拳打脚踢。

“没出息的东西！让你去李向前那儿求个正式工，你竟然连门都不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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