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要把这世间一切不平,都付之一炬的真火。
……
三个月后。
清华大学门口。
李向前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他没穿那件油腻腻的工作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许相容站在他身边,肚子已经很大了,动作却依然轻便。
“向前,进去了就好好学,家里的事有我。”
她温柔地替他理了理领口。
“雪茹和慧真那边,我也盯着呢,孩子生了第一个通知你。”
李向前握住她的手。
“辛苦你了。”
许相容摇摇头。
“只要你站得够高,这些都不辛苦。”
李向前转过身。
他看着校门后那座象征着知识和未来的建筑。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他要做的,不只是一个学习者。
他要做一个规则的制定者。
这四九城的天。
终究会按照他的想法,重新写一遍。
……
夕阳西下。
李向前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
许相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直到一阵冷风吹过,她才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起风了。”
她轻声呢喃。
“这一场风,怕是要刮很久呢。”
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然后转过身,消失在繁华的街道尽头。
……
与此同时。
深山里的某个秘密工厂。
单宏志看着手里的一封信。
那是李向前寄来的。
信上只有八个字:
“山雨欲来,乾坤既定。”
单宏志大笑三声,随手将信纸丢进火炉。
“好小子,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这天,确实该变变了。”
……
在这一片喧嚣与沉寂交织的岁月中。
那个名为李向前的男人。
正迈着稳健的步伐。
走入了这个时代最核心的深处。
留下一个让无数人仰望,也让无数人敬畏的传说。
这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至于结局。
也许早就写在了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里。
(全书完——才怪,精彩才刚刚开始)清华园的砖墙透着一股子沉淀下来的冷硬。
李向前推着车,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代的脉动上。
他没回头看许相容,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炽热又复杂的目光。
“规则,从来不是在教室里学出来的。”
他路过大礼堂时,心里冷哼一声。
兜里的那枚校徽沉甸甸的,压在中山装的口袋里。
这不是荣誉,这是通往更深层次权力的入场券。
……
四合院里,槐树影影绰绰。
许大茂正缩在影壁后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
他瞧见许相容进门,赶紧堆起一脸笑,哈着腰凑过去。
“嫂子,向前哥这一走,院里主心骨可就剩下您了。”
许大茂说话时,眼神总往许相容那隆起的肚子上瞟。
他心里盘算着,这要是生个儿子,那李向前在厂里的地位怕是更稳了。
许相容斜了他一眼,脚步没停,手习惯性地护住小腹。
“大茂,少在这儿贫嘴,陶虹那边你处理干净没?”
她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细针,直接扎在许大茂的心尖上。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赶紧往后退了半步。
“哪能啊,那娘们儿现在整天围着易中海转,我躲都来不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味道。
“不过嫂子,我听说贾东旭最近不太对劲,老往李副厂长办公室跑。”
许相容冷笑一声,推开了自家屋门。
“让他跑吧,跑得越勤,摔得越重。”
……
绸缎庄里,陈雪茹正拨弄着算盘,珠子碰撞声清脆悦耳。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虽然肚子也显怀了,却更添了几分丰腴。
“徐慧真,你那小酒馆的账要是算不明白,就趁早关门。”
陈雪茹头也不抬,对着内室喊了一嗓子。
徐慧真端着一盆热水走出来,额角沁着细汗。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向前这学费,大半都是从小酒馆出的。”
她把盆放下,坐在藤椅上喘匀了气。
这两位在外面雷厉风行的女人,此时眼里都闪过一丝柔情。
她们名分未定,心却早就被那个推车进清华的男人锁死了。
“晓娥那边有动静吗?”
陈雪茹放下算盘,眉心微蹙。
徐慧真摇摇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娄家最近风声紧,娄振华想安排她去香江避风头。”
“那孩子呢?”
陈雪茹猛地站起身,声音高了几分。
“孩子姓李,谁也带不走。”
徐慧真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隔墙有耳。
这绸缎庄虽然是自家的地界,但谁知道暗处藏着多少双眼睛。
……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靠在皮椅子上,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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