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向前在那边站稳脚跟,这些小丑翻不起浪。”
“我担心的不是厂里,是军方那边。”
他指了指北方。
“单宏志这把老骨头,可不是那么容易安分的。”
……
黑市,深夜。
韩飞虎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氅,手底下的汉子们正忙着卸货。
“动作都轻点,这可是向前哥要的精密零件。”
他声音沉闷,像是滚过的雷声。
许婉容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名册,正仔细核对着。
她是许相容的妹妹,心思比姐姐还要细密几分。
“飞虎,向前哥说这些东西要运到深山里,单老前辈那边接应好了吗?”
韩飞虎点点头,眼神里露出一抹狂热。
“已经安排妥了,咱们这位师弟,是要玩一出大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四九城。
谁能想到,一个清华的大学生,竟然在操控着这个城市的地下脉络。
“他要把这天重新写一遍,咱们就是他手里的笔。”
许婉容合上名册,嘴角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
清华宿舍楼。
李向前正襟危坐,面前是一本厚厚的物理专业课本。
但他没看书。
他正对着一张地图,上面画满了杂乱的红线。
红线的终点,无一例外都指向了那个核心的权力圈层。
“丁秋楠这会儿应该在医学院吧。”
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划过地图。
那个为了前程选择暂时离开他的女人,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但这根刺,迟早要拔出来,或者变成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宿管大爷在大门外喊了一嗓子:“李向前,有信!”
李向前起身,步履沉稳。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朵干枯的红梅。
那是许红梅的标志。
那个一心想攀高枝、嫉妒姐姐到发狂的表妹。
李向前拆开信,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阎解成想跟她联手对付相容?”
他随手把信搓成纸屑,洒在了走廊的通风口。
“阎埠贵,你这算盘打得太响,震碎了自家儿子的前程,可别怪我。”
……
四合院内,易中海家。
陶虹正坐在易中海的大腿上,笑得花枝乱颤。
“老易,你那八级工的工资,存了不少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一双手不安分地摸索着。
“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带把的,这房子,这钱,全是你们母子的。”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在厂里被李向前压着,在院里被李向前震着。
他想要反抗,但他老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代,一个身上流着他血的种子。
但他不知道,陶虹同时还周旋在许大茂和李怀德之间。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狠。
“生儿子?”
陶虹在易中海看不见的死角,露出一抹轻蔑。
“我生下的,只会是能帮我活下去的筹码。”
……
傻柱在院里支起个锅,正给许苗苗炖着猪蹄。
香气飘散,引得不少人家直吞唾沫。
“苗苗,咱别跟那帮人掺和,向前哥说了,稳住就是赢。”
傻柱手里抓着锅铲,眼神却很清明。
许苗苗剥着蒜,重重地点头。
“姐夫说了,这一年是关键,咱把日子过红火,就是给姐长脸。”
她眼里只有傻柱,也只有那个撑起这一片天的表姐夫。
而此时。
在清华的图书馆里,李向前正合上一本泛黄的外文书籍。
他转头看向窗外。
乌云正在天边汇聚。
风,确实更大了。
“这一场风,不仅仅是刮在四九城。”
他推开窗户,让那股冷风直直地吹在脸上。
“是要刮在每一个不甘平凡的灵魂里。”
他手里那把真火,已经蓄势待发。
清华园的学术氛围只是他的保护色。
在这层保护色下,一个庞大的计划正在如蛛网般蔓延。
……
半个月后,轧钢厂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陈立明主持的某项重大设备改良方案,居然被李向前在校内远程指导完成了。
杨厂长在会议上拍了桌子,红光满面。
“这就是人才!这就是我们厂的骄傲!”
李怀德在一旁跟着附和,笑得像只老狐狸。
而刘海中则在角落里疯狂记着笔记,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当官,得跟对人。”
刘海中训斥着自家的两个儿子。
“以后在院里,谁要是敢对李家说个不字,我抽死他!”
……
而在那深山里的工厂。
单宏志看着李向前寄来的第二封信。
里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张手画的草图。
那是某种超越时代认知的构型。
单宏志的手有些颤抖。
“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向身后的黑洞洞的厂房。
无数台机床正在轰鸣。
那是他在李向前的建议下,瞒着上级偷偷保留的一支秘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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