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我……我是看你没关窗……”
“二大爷,这理由,您自己信吗?”
李向前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易中海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易中海的老脸。
“想要儿子,得走正道,陶虹怀的那个,未必是你的。”
易中海瞳孔骤缩,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
“你……你怎么知道?”
“这院里,没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李向前转头看向许大茂,后者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大茂,你想当副科长?李怀德给不了你,但我能让你去扫厕所。”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震天响。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陶虹那娘们儿撺掇的!”
李向前没理会他,径直走向门口。
门外,许相容正扶着腰,静静地站着。
“都拿下了?”
“嗯,小杂鱼,掀不起浪。”
李向前揽住妻子的肩膀,看着院子里的残雪。
“明天一早,让杨厂长来接人。”
这一夜,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易中海被保卫科带走的时候,陶虹正缩在被子里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向前竟然一直待在屋里。
或者说,他一直在等着他们钻进这个口袋。
贾东旭看着被带走的师父,吓得连门都不敢出。
贾张氏躲在窗帘后头,嘴里不停地念叨。
“惹谁都别惹李向前……惹谁都别惹李向前……”
老太太这次是真的怕了,那是一种刻进骨髓里的敬畏。
第二天,轧钢厂下发了通报。
副厂长李怀德因严重违纪被停职调查。
贾东旭被开除公职,发配到翻砂车间当学徒。
易中海被取消八级工待遇,关进了小黑屋。
而李向前,依然稳坐钓鱼台。
他正坐在单宏志的宅子里,陪着老头子喝茶。
“向前啊,你这手‘围点打援’,玩得越来越溜了。”
单宏志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师父教得好,对付这些禽兽,讲道理没用。”
李向前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李怀德背后那个‘上面的人’,查到了吗?”
单宏志的笑容敛去,语气变得凝重。
“是个大人物,不过,他也快坐不住了。”
“坐不住好,就怕他一直缩着。”
李向前站起身,整了整领口。
他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那些人的把柄。
更是这大时代不可逆转的趋势。
回到四合院时,夕阳西下。
秦淮茹站在影壁后头,看着那个男人走进来。
他依然和善,依然带着笑意。
可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就是神,是这个院子的主宰。
“向前哥,吃了吗?”秦淮茹迎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秦姐,照顾好身体,孩子出生,我送份大礼。”
李向前点了点头,脚步不停,走向后院。
那里有他的妻儿,有他的避风港。
陈雪茹和徐慧真已经等在屋里了。
三个孕妇坐在一起,画面竟然出奇地和谐。
“哟,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
陈雪茹斜了他一眼,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徐慧真倒了杯水递过去,眼神里全是依恋。
李向前坐在她们中间,这一刻,他才感觉到真实的温度。
外界的风暴再大,只要守住这方寸之地,一切都值得。
“相容,明天咱们去买点年货,这年,得红红火火地过。”
许相容狡黠地眨眨眼:“那得看韩飞虎那边的分红送不送得及时。”
屋里响起一阵轻盈的笑声。
窗外,寒风呼啸,可这四合院的运势,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想踩着李向前上位的人,全都跌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而他,依然是那个看似和善,却能左右乾坤的李向前。
黑市里,韩飞虎看着堆成山的古董物资。
“向前哥,这波咱们赚翻了。”
他摸着下巴,嘿嘿笑着。
“别光顾着钱,许婉容那儿,你得抓紧点办了。”
李向前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放心吧哥,我这辈子就认准她了。”
韩飞虎拍着胸脯保证。
四九城的雪,又开始下了。
可这次,没人觉得寒冷。
因为在那烈火烹油的局势下,新生的力量正在萌芽。
李向前站在自家的屋顶上,俯瞰着整座城市。
红日早已落下,可他眼里的光,比太阳还要刺眼。
“这局棋,才刚落子。”
他合上手掌,仿佛握住了整个未来。
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一个个开始感到战栗。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工程师。
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一个无法战胜的怪物。
李向前转过身,走下梯子,回到那暖烘烘的屋子里。
身后的风雪,在他脚下沉寂。
而在更高的地方,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存在,开始彻夜难眠。
他们知道,那个叫李向前的年轻人,已经盯上了他们的宝座。
而他,从未失手过。
这就是李向前,一个在大时代的洪流中,硬生生劈开一条路的人。
一个让所有禽兽都闻风丧胆的……和善人。四九城的雪越下越紧,棉絮般的雪花落在红砖绿瓦上,没多会儿就积了厚厚一层。
李向前从屋顶下来,拍掉肩膀上的残雪,钻进暖烘烘的屋子。
屋里火炉烧得正旺,煤球偶尔发出噼啪声,带起几点火星。
许相容正靠在软垫上,手里摆弄着一件刚剪裁好的虎头帽。
她看李向前进来,眉眼间全是温顺,谁也瞧不出这姑娘单手能掀翻两个壮汉。
“韩飞虎刚才打发人送了信,说那批成化年间的物件儿已经入库了。”
许相容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子当家主母的沉稳。
陈雪茹正对着镜子比划一条湖蓝色丝巾,闻言插了一句。
“那韩飞虎也是个浑人,没向前哥压着,他早把那些宝贝当柴烧了。”
她撇了撇嘴,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
徐慧真坐在旁边剥花生,动作细致,剥出来的花生仁儿整整齐齐码在瓷盘里。
“雪茹,你少编排人家,婉容那丫头快过门了,以后咱们都是亲戚。”
李向前接过徐慧真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暖流顺着嗓眼直达胃部。
他没接话,脑子里转的却是轧钢厂那几个老狐狸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