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掂了掂包，分量对。

“记你一功，回头让婉容给你张罗几个硬菜。”

提到许婉容，韩飞虎那张横肉老脸难得红了一下。

“快成一家人了，不说客气话。”

他压低声音，神色变得凝重。

“不过四爷，最近盯着咱的人多了。”

“不仅有地下的，听说公家那边也有人在打听那些古董的去向。”

李向前手指摩挲着布包里的金属零件。

“让他们盯着去，咱们走的是明路，你那些黑市底子洗干净了没？”

韩飞虎拍着胸脯保证。

“早按您交代的，现在都是正儿八经的‘贸易商行’，手续全着呢。”

李向前点点头。

“记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要是有人伸手，直接剁了，不用看我面子。”

交代完黑市的事，李向前绕道去了雪茹绸缎庄。

铺子里灯火通明。

陈雪茹正挺着个大肚子，指挥伙计理货。

瞧见李向前，她那张俏脸顿时冷若冰霜，傲娇劲儿上来了。

“哟，这不是清华的高材生吗？”

“大晚上的不跟教授研究原子弹，跑我这小店来干嘛？”

她一边说，一边给李向前倒了杯热茶，手却故意重重放下，溅出几滴水。

李向前知道这娘们是心疼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

“想你了，顺便看看儿子乖不乖。”

他伸手想摸摸陈雪茹的肚子，被她侧身躲开。

“谁是你儿子？别乱认亲戚。”

陈雪茹嘴硬，可眼神里的欢喜藏不住，那细长的眉毛挑着，嘴角忍着笑。

“慧真那边你也得去转转，她那身子重，最近酒馆忙，她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成天算账算到半夜。”

李向前把茶喝了，暖了胃。

“我知道，这就过去。”

他看着陈雪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软了半分。

这些女人，是他在这动荡年代里最稳的后盾。

但他更清楚，只有立在权力的巅峰，才能护住这一屋子的春色。

出了绸缎庄，李向前没直接去小酒馆，而是回了趟四合院。

一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正缩着脖子在影壁墙后面张望。

“向前哥！您回来啦！”

许大茂跟哈巴狗似的凑过来，手里拎着两瓶西凤。

“听说您在学校搞了大名堂，给咱们院争光了啊！”

李向前斜了他一眼。

“少扯淡，有事儿说事儿。”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往里屋瞅了瞅，声音压得极低。

“那啥，陶虹那娘们……最近跟易中海走得近。”

“那老绝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成天在牢里念叨着要孩子，陶虹还真信了。”

李向前停住脚步，盯着许大茂。

“你不是也跟她有一腿吗？”

许大茂尴尬地挠挠头，嘿嘿干笑。

“我那不是……那是为了帮您盯着嘛。”

“她那肚子里怀的，到底是易中海的还是我的，现在谁也说不准。”

“但我瞧着那娘们心大，她最近常往您屋门口转悠，您可得留神。”

李向前冷笑。

陶虹这种货色，也想攀高枝？

“大茂，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别到时候喜当爹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劲儿使得不小，疼得许大茂一咧嘴。

回了屋，许相容已经歇下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闭着，呼吸匀称，武艺高强的她，哪怕是睡梦中，耳朵也微微动着。

李向前轻手轻脚地在床边坐下。

许相容睁开眼，狡黠地一笑。

“舍得回来了？外头那些狐狸精没把你魂儿勾走？”

李向前笑着摇摇头。

“还是家里的饭香。”

许相容坐起来，月光洒在她丰润的肩膀上。

“向前，最近院里不太平。”

“秦淮茹找过我，她想让你帮着给棒梗寻个出路。”

“我没答应。”

李向前摸了摸她的头发。

“做得对。秦淮茹那是喂不饱的，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能开染坊。”

他想到了秦淮茹那柔弱面孔下的算计。

在所有人眼里，秦淮茹是个苦命人，拉扯着三个孩子。

可只有李向前知道，她怀里那个，也是他的。

这种错位的信息差，让他在这四合院里就像个俯瞰众生的神。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算计得精明，其实都在他的局里。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李向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大连的丁秋楠，学校的周国强，牢里的易中海……

这些碎裂的片段在他脑子里飞速旋转。

他知道，那份设计图只是个诱饵。

他在钓一条大鱼。

一条能让他彻底跳出这方寸之地，真正主宰这个时代的巨鳄。

第二天清晨。

李向前回学校的路上，碰到了阎埠贵。

三大爷正拎着个坏了口的暖水壶，在校门口晃悠，一见李向前，那小眼睛立刻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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