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斜靠在柜台后，手里捧着个暖炉。

炭火盆烧得旺，映红了她那张勾魂夺魄的脸。

“东家，李爷那边今儿个开学。”

店小二凑过来，小声嘀咕。

陈雪茹眼皮都没抬，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

“知道了，多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三个月了。

在这个名分比天大的时代，她却一点都不慌。

因为李向前给她的，不只是这间铺子，更是那种掌控命运的底气。

“慧真那边有动静没？”

陈雪茹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

“徐老板那边忙着呢，小酒馆这两天生意火爆。”

陈雪茹轻哼。

那个死对头，面上清高，私底下比谁都死心塌地。

她们这几个女人，就像这四九城里的风筝。

线，全攥在那个叫李向前的男人手里。

画面转回大学校园。

开学典礼的礼堂里，暖气烧得很足。

李向前坐在第一排，身边全是各部委的领导和资深教授。

这种场面，他应对得游刃有余。

台上，校长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讲。

李向前却在脑海里复盘韩飞虎发来的消息。

“三师兄说，南边的黑市最近出了批生坑货。”

“易中海那老小子，最近在偷偷变卖家产。”

李向前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易中海想跑？

想得美。

既然进了局，不脱层皮，谁也别想下桌。

典礼结束，人群喧闹。

李向前刚起身，就被几个老教授围住了。

“李同学，你那篇关于工业机械自动化的论文，很有见地啊！”

“单老经常提起你，百闻不如一见。”

李向前笑着打太极，滴水不漏。

丁秋楠等在门口，看着众星捧月的男人，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他离她太远了。

哪怕近在咫尺，也像隔着千山万水。

“等急了？”

李向前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手掐了掐丁秋楠的脸颊，动作自然且亲昵。

丁秋楠脸一红，下意识地躲闪。

“大庭广众的……不好。”

“怕什么？谁敢乱嚼舌根？”

李向前霸道地揽住她的肩膀，往食堂走去。

此时，轧钢厂办公室。

李怀德把贾东旭叫到了跟前。

“东旭啊，陶虹最近身体怎么样？”

李怀德喝着茶，眼神阴鸷。

贾东旭哈着腰，一脸谄媚。

“托您的福，好着呢，说是能给您生个大胖小子。”

他说这话时，心都在滴血。

亲手把老婆送给上司，这种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哼，最好是这样。”

李怀德重重放下茶杯。

“要是出了岔子，你那副科长的位置，也就别想了。”

贾东旭连声称是，倒退着出了门。

刚到走廊，他就遇见了刚办完事回来的杨厂长。

杨厂长冷着脸，正眼都没瞧他。

在这个厂里，贾东旭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

要不是看在李向前的面子上，杨厂长早想把他踢出去了。

“呸！装什么正经？”

贾东旭对着杨厂长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他心里憋着一团火。

他在等，等李向前倒台的那一天。

可惜，他注定等不到。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洗衣服。

寒风把她的手冻得青紫，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

贾张氏坐在门口，手里纳着鞋底，三角眼不停地往秦淮茹肚子上扫。

“秦淮茹，你给我机灵点。”

“东旭现在没本事，往后咱们贾家的富贵，全在李向前身上。”

“你那肚子得争气！”

秦淮茹低着头，眼眶湿润。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李向前的后屋。

那个男人的怀抱那么暖，动作那么狂野。

让她第一次觉得，活在这个冰冷的四合院里，还有那么点奔头。

“婆婆，我知道。”

她声音细如蚊呐，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她不只是为了贾家，更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李向前身边。

哪怕是作为一个见不得光的附庸。

夜幕降临。

李向前从学校出来，没坐吉普车，而是慢慢走在长安街上。

雪停了，路灯昏黄。

一道黑影从胡同口闪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是三师兄韩飞虎。

“向前，东西到手了。”

韩飞虎递过来一个布包，沉甸甸的。

李向前打开一条缝，金光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易中海卖的？”

“嘿，老狐狸这回是真的急了，把老底都掏出来了。”

韩飞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想买通上面的关系，调离轧钢厂。”

李向前冷哼一声。

“钱收下，事儿……不办。”

“明白，吃了吐的事儿，咱最擅长。”

韩飞虎隐入黑暗，消失不见。

李向前紧了紧大衣，抬头看向远处的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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