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像头受伤的老狮子,浑身发抖。
贾东旭挡在陶虹面前,眼神闪烁。
“干爹,您不能听外人瞎说啊!”
“我都看见你跟许大茂钻菜窖了!”
易中海怒吼一声,冲上去就要动手。
刘海中此时挺着大肚子,刚好带着一群保卫处的人冲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
“厂办有令,严肃处理乱搞男女关系的不正之风!”
刘海中那是官瘾大作,指手画脚。
李向前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角落里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正缩在阴影里,一脸惊恐,冷汗直流。
李向前对他微微点头。
许大茂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突然跳出来,大喊一声:
“我揭发!是易中海强迫陶虹的!”
全场死寂。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对他唯唯诺诺的放映员。
“你……你放屁!”
“我有证据!”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条。
“这是易中海给陶虹的定钱,整整五十块!”
哗——
四合院炸锅了。
阎埠贵在远处偷看,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摔散了架。
“疯了,全疯了。”
他喃喃自语。
李向前掐灭烟头,转身往自己屋走去。
戏,看一半就行。
剩下的,自然有那些贪婪的人去帮他补全。
推开屋门。
许相容正坐在炕头上,手里缝着一件小衣服。
灯光柔和,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
“回来了?”
她抬起头,眉眼弯弯,带着一股让李向前瞬间安静下来的魔力。
“嗯。”
李向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脸颊贴在她的头发上。
“外面闹翻天了,你不去看看?”
许相容狡黠地一笑,往他怀里缩了缩。
“看他们做什么?还不如在这给孩子缝衣服呢。”
她身手绝佳,却甘愿守着这方寸之地。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为她撑起一整片天。
“向前,咱们什么时候走?”
她轻声问。
“年后。”
李向前吻了吻她的耳朵。
“等雪化了,带你去个没人敢算计的地方。”
那一夜,四合院吵到了凌晨。
警笛声响彻了整条胡同。
而李向前的屋子里,始终宁静如初。
他像是一块压舱石,无论外面如何惊涛骇浪。
这里,永远稳如泰山。
这就是李向前的底气。
也是他在这个大时代里,横行无忌的凭证。
四合院的雪下得紧,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
李向前往炉子里添了两块炭,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啪声。
屋外,易中海的咆哮声逐渐变成了绝望的哀求。
“海中,老刘,这么多年的邻居,你不能把我往死里整啊!”
易中海被保卫处的人架着,脚底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沟。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手里那根手电筒晃得人眼晕。
“老易,这不是我不讲情面,这是厂里的规矩,你这是作风问题!”
他心里美得冒泡。
压在头上十几年的大山,今儿个总算塌了。
陶虹披头散发地蜷在地上,像个被丢弃的破麻袋。
贾东旭没去扶她,反而悄悄往后挪步,离她远了些。
他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毕竟,把媳妇送给李怀德这事,要是捅出来,他也得进去。
许大茂站在一旁,心里像揣了个兔子,跳得飞快。
他偷瞄了一眼李向前的屋子。
门关着,帘子缝里透出一丝暖黄的光。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刚才那声揭发,让他彻底和易中海撕破了脸。
但他不后悔。
跟着向前哥混,才是正道。
“带走!全带走!”
刘海中一挥手,保卫处的人不由分说,把易中海和陶虹往外拽。
贾东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那是他媳妇,可他不敢放一个屁。
院子里的人影渐渐散去,只剩下阎埠贵还站在那儿,盯着散架的算盘发呆。
“这院子,要变天了。”
他叹了口气,一片雪花落在鼻尖,沁凉。
李向前的屋里。
许相容已经放下了针线活。
她靠在李向前怀里,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着圈。
“向前,那收条是假的吧?”
李向前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真的假的,重要吗?
只要能把易中海那层虚伪的皮撕下来,哪怕是一张白纸,也是铁证。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去师父那儿。”
李向前拍了拍她的背。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
李向前推着自行车出门,刚好撞见打着哈欠出来的傻柱。
傻柱现在精神头不错,娶了许苗苗,家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向前,昨儿个那出戏,真带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