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把那秦淮茹、陶虹什么的，都给他搅和黄了。”

易中海冷哼。

“陶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她怀的，肯定是我易家的后！”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干笑。

“是是是，您老当益壮。”

但他心里却在腹诽。

就你这老绝户？

那陶虹背地里跟多少人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说不定那肚子里怀的，还是李向前的种呢。

一想到这儿，许大茂觉得这酒越喝越没滋味。

他得想办法去看看娄晓娥。

哪怕是看看那隆起的肚子，心里也能有点慰藉。

……

秦家。

秦淮茹正给小当缝补衣服。

贾张氏坐在旁边，手里纳着鞋底。

“淮茹啊，李向前那边，你还没断了联系吧？”

秦淮茹手指一抖，针尖扎进了肉里。

她吸了口凉气，神色有些慌张。

“妈，您说什么呢，东旭还在呢。”

贾张氏停下动作，斜着眼瞅她。

“东旭？那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巴结李厂长，连自个儿媳妇都舍得卖。”

“我告诉你，李向前才是真有本事的。”

“他走之前，你得想办法再找他要点粮票。”

“肚里的孩子要紧，贾家能不能翻身，全看这胎了。”

秦淮茹眼眶红了。

她知道婆婆的意思。

这家里，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想起李向前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是这荒唐日子里，唯一的念想。

……

三日后。

轧钢厂三号高炉前。

杨厂长带着一帮领导，顶着风雪在观摩。

李向前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工装，正指挥着几个工人安装控制柜。

“这真能行？”

杨厂长还是有些犯嘀咕。

“苏联专家说这炉子已经到了寿命极限，强行增压会爆炸。”

李向前头也没抬。

“厂长，信他们的，咱们就得永远跪着讨饭吃。”

“看好了，这就是中国的逻辑。”

他用力扳下电闸。

嗡的一声！

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响起。

控制柜上的红色信号灯闪烁了几下，随即转为稳定的绿色。

高炉内部发出沉闷的低吼。

那是钢水在欢腾。

“压力稳定！温度正在上升！”

“竟然……竟然真的没炸？”

几个老工程师激动得直抹眼泪。

李向前看着那喷涌而出的火红钢水，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

他要做的，是改变这个时代的底色。

……

夜晚，四合院里静悄悄。

李向前刚跨进院门，就看见一个黑影立在影壁后面。

是娄晓娥。

她裹着厚厚的棉大衣，脸冻得通红。

“向前。”

她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李向前紧走两步，握住她冰凉的手。

“怎么在这儿等？万一被许大茂看见怎么办？”

娄晓娥靠在他怀里，小声道：

“他下乡放电影去了，这两天回不来。”

“我想你了，想得睡不着。”

李向前把她搂紧了些，能感觉到那肚子的轮廓。

“快了，等我去学校安顿好，就给你们找个大院子。”

“到时候，咱们不在这儿跟这些禽兽闹心。”

娄晓娥用力点头。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饭盒。

“这是我从家里偷出来的海参，你趁热吃了，补补身子。”

李向前接过饭盒，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心思，但对他，都是真心的。

在这乱世和变局中，这种真诚，最是难得。

……

与此同时。

四合院偏房。

陶虹正对着镜子描眉。

易中海从后面搂住她，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不老实地乱动。

“虹儿，你肚子有动静没？”

陶虹一脸厌恶地推开他，随即又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笑脸。

“哪有那么快啊，您得有耐心。”

“再说，我明天还得去给李向前送福利呢，您就不吃醋？”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吃什么醋？只要能坏了他的名声，让他上不成学，你尽管去。”

“我要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谁才是真的大爷。”

陶虹心中冷笑。

名声？

她想的可不是坏他的名声。

她是想给自己找条更粗的大腿。

易中海这老木头，哪能跟李向前那种年轻力壮、前途无量的比？

……

大雪依旧在下。

四九城的轮廓在风雪中变得模糊。

李向前站在窗前，看着漫天飞雪。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就要踏上新的征程。

工业学院。

那是他重塑这个国家工业心脏的起点。

而这四合院里的尔虞我诈，对他而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调味剂。

他转过身，看着熟睡的许相容。

烛光下，妻子的侧脸温柔如水。

他知道，所有的守护，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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