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不是说记忆会清除吗!

唐宴脚下险些踩空,抬手扶了一下墙壁,诧异转头。

“......你能想起来?”

“没想起来啊,但我觉得我应该是做了很棒的事,比如,帮助你们完成任务了?”

姜楠眉眼弯了弯,嗓音带着一点点雀跃。

“因为从位面出来老板就对我很照顾,像是在表扬我!”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老板忽然对员工处处照顾,不就是因为‘业绩’好嘛。

“......”啧。

唐宴拽下一截外套拉链,喉结滚了一圈。

因为忽然提起那些很棒的事,让他回想起来有点热。

“是不是啊,”姜楠追问着,往对方踩着的那只台阶挤,“老板?”

本来就不太宽的楼梯道,两个人并排上行。

挨得太近了。

唐宴跟他扯凯些距离,干笑一声。

“嗯....算是吧,回头给你发奖金。”

低磁的声线很好听。

可是姜楠被他笑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说的不对,怪怪的......

反正他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唐宴对他比之前更亲近了。

这是个好现象。

姜楠爬楼梯都有劲儿了,开心回应。

“谢谢老板,多发点!”

“......”

房间在六楼,几句话的功夫也就爬到了。

他俩房间是挨着的,姜楠悄悄用余光瞥着正要按指纹进门的人,视线下垂。

唐宴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也被花姐擦的干干净净。

跟他脚上这双棕色马丁靴并排站着,都踩在同一片米色短毛地毯上,踩出四只小坑。

姜楠不知道的是——

在他悄悄注意唐宴的同时,唐宴也在磨磨唧唧的弄密码锁。

啧。

这家密码锁公司的开发员,估计得半夜哭晕在厕所。

明明一秒就能开门的高级感应设备,硬让他俩磨磨蹭蹭七八秒了,还没按开。

总之气氛怪怪的,像搁在蜜罐子里即将凝固的糖。

虽然僵持着,却又在彼此心底不被对方知道的角落,暗戳戳泌着无言的甜,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甜。

因为,都不想进去啊。

多待一秒是一秒。

“你怎么不进去,有话跟我说?”唐宴转头问。

尽管知道对方目送他先进房间可能是礼仪,但他得恶人先告状,不然怎么解释他自己都还站着不动。

时间将近正午,走廊里。

金灿灿的阳光挥洒进来,大片大片落在米黄色地毯上。

也同样照耀着他旁边两米之外的男孩。

将一头银蓝色短发映到发光,连发丝都染上金边,格外出尘。

男孩脸庞干净到几乎透明,两只鸦羽般的睫毛铺出好看的晕影,落在眼睫下,根根纤长颤颤的忽闪着,像两只小幅度抖翅膀的蝴蝶。

浅蓝色卫衣被他穿的太干净了。

配着五官精巧的脸,似乎不用靠近都能闻见暖暖的阳光味道。

安静又乖软,既好看又招人疼......

好吧,其实是唐宴有点不习惯。

在位面里,小吸血归只要单独跟他待在一起,手就没离开过他的脖颈或胳膊,再或是腰。

可现在都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他俩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

这让尝过味道的唐宴心里痒痒的,滋味儿说不上来。

浅蓝色卫衣的布料一看就很软啊。

咳。

想要抱一下。

“......”

有话说?

旁边的姜楠已经被问懵了,他没想说啥啊。

就是跟从前一样悄悄的看老板。

看看背影,看看侧脸,看看鞋子。

总之抓住一切机会悄悄的看,没想说什么的,以前老板都不会问他这些,会直接开门走进去。

呃,难道是他偷看的太明显被抓到了?

姜楠一慌,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按开密码锁,闪身就进门了。

“老板好梦!”

“砰!”

还站在门口想着怎么要个拥抱的唐宴:“——?”

房门打开又关闭,门板推过来一股凉风直接扑到他脸上,把他额前碎发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