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起来几缕!

唐宴浓眉狠狠一跳。

闭门羹?

反正等再回过神,走廊里只剩他自己。

人家跟受惊小兔似的躲窝里了!

“......”

“操。”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也什么都没说,至于吓成这样?

好吧,果然得慢慢来。

胆子也太小了。

唐宴舔着后槽牙想,俊眉烦恼的蹙着。

没有正当理由,想抱一下都很难。

嗯?

安迪今晚好像有个酒局啊。

*

躲回屋里的受惊小兔正靠着门板,捂着胸口顺气。

姜楠眼前是熟悉的屋子,还保持着出发去露营那天的模样。

他疑惑不解的想着刚才那一幕,低声念叨。

“.....发现我在偷看了?不是,直接进去就行了干嘛要问啊,哎......”

这多尴尬。

他想着,如果唐宴问他为什么要偷看他的白色运动鞋,他就说挺好看的想要个链接?

这理由还算合理吧。

说起来,他变成吸血归后到底做过什么,能让唐宴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该死,真的很好奇啊!

姜楠从卫衣兜里掏初手机,把鞋袜脱在门口光着脚往浴室走,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安迪。

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时间安迪已经睡着了。

算了。

今晚好像安迪要请吃饭,到时候他再找机会问吧。

洗澡,蒙头睡觉!

与此同时,宋小楼的房门前......

第118章手法烂到离谱,不负责任的dom!

“叩,叩叩......”

“宋小楼,开门。”

“叩叩......”

外面还在敲门。

但他从屋里把门上了保险杠,程泽进不来。

宋小楼揣着抱枕,盘腿坐在米色沙发上,恹恹抬眼看着正对面的房门。

他不知道这会儿该跟程泽说什么。

想假装自己睡着了,避一避。

就像那天早上逃去国外一样,也用这种方式逃避。

但显然这次把他堵房间里的人,不打算放过他。

敲门声停顿几秒之后,他听见程泽正给保卫科打电话。

“我程泽,来六楼卸个门。”

靠!

宋小楼从沙发蹦起来,几步就来到门口把房门拽开了。

“卸我门干嘛!你有完没完啊!我想睡觉都不行?你想怎么样,在餐厅没骂够还来我房间.....”

他站在门口,嚷嚷的时候只把门拽开一半。

语气就是明硬暗怂,有股强撑出来的混不吝调调。

但嚷着嚷着就没音儿了。

因为看见程泽没拿电话的另一只手,手里拎着一只蓝药箱。

站在走廊里的人也换过衣服。

穿着圆领浅米色家居服,金丝框眼镜也戴在脸上了,镜片后的眸色浅淡,由于心情不佳看起来还透着冷意。

语气是刻意整理过的,很平静。

程泽说:“人的牙齿上有很多细菌,破皮必须要消炎。”

他放下电话。

宋小楼这才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拨过号。

好嘛,又是吓唬他的。

刚在餐厅吵过架,应该算是吵架吧。

宋小楼语气别扭,垂着眼伸手想接药箱,没有让程泽进门的意思。

“....哦,那我自己处理吧。”

“我不问了。”程泽说。

某些情绪被死死压在心底,刻意让语气放轻松。

“你想跟谁谈恋爱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我不会再问了。”

他带着药箱来的。

就像宋小楼之前的任何一次受伤,来帮他处理手上的咬痕,被别人留下的咬痕。

不想管,但又确实舍不下。

就是犯贱。

程泽也唾弃这样的自己,可是他能怎么办。

贱就贱吧,只要能看见这个人。

哪怕还当朋友,至少能看见。

程泽单手按着门,又说:“在餐厅是我不对,可能刚从位面出来太累了,那会儿没控制好情绪,我跟你道歉。”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小楼也不好再堵门。

“嗐,不用道歉,我没那么小气。”

他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