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那就要问问这百米高的悬崖同不同意了。
还有这个陆沉唳...陆家人不好对付,他只能‘意外身亡’啊。
至于剩下的两人...
谢祟远笑意浓郁。
“是!”
周围人齐声喊,一步一步朝沈望舟的方向包围过去,四人警惕的看向四周。
江宴让:“舟哥,等会他们过来我扑上去,你枪法好,看看能不能直接把那个疯子给杀了!”
这么多人,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个个手里还有枪,他们今天肯定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既然不能活着,那死也要把带头的一起拉下去!
沈望舟耳尖微微一动,浅眸盯着双眼猩红又亢奋的谢祟远,眼皮轻轻一跳,朝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人开枪。
“放心,不会死。”沈望舟说。
江宴让:?
他环顾周围停顿半秒又开始靠近的一圈人,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都能有活下来的可能吗?
“手枪给我。”沈望舟朝老四道。
他的这把手枪没子弹了。
老四:“沈少爷,我这把枪只有两颗子弹了,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们...”
沈望舟:“够了。”
老四顿愣,但还是把手枪给了他,“给。”
沈望舟扶紧陆沉唳,已经有人走了过来,他抬脚就踹了过去,老四也练过武,一记猛击砸在对方腕骨上,手枪顿时飞远。
江宴让一边叫一边捡地上的石头砸过去,离得近的他抓一把土撒在对方的眼睛里。
站在不远处的谢祟远满眼兴趣的盯着,像是在看什么动作大片,看得极其入神。
人群里有人手指微动,但沈望舟比他快,扭头就爆了那个人的头!
“砰——!”
枪响震响山谷,手枪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但手持满子弹枪的人已经朝他们伸手捉拿他们!
沈望舟脚步轻捻地面,蓄力盯着面前的人,余光看到谢祟远在动,他视线微抬,看到谢祟远接过了身旁人递去的手枪,缓缓抬起对准了他们这边。
视线对视的刹那,谢祟远咧开了嘴角,阴森寒骨,仿佛是来索命的利归!
他枪口对准的,是江宴让的头。
“砰——”
沈望舟猛地拽开江宴让,子弹飞速撞进他的掌心,狠狠卡在了掌骨之间,四周的皮肉炸开。
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唇瓣微蠕,抬脚转身借力,横踢扑上来男人的侧颈,忽视掌心钻骨的疼痛,沉冷着浅眸杀出了一条路。
眨眼,他来到了谢祟远的面前,蓄满力的一拳在谢祟远怔愣的瞬间,凶狠的砸在他的脸上。
没什么准备的谢祟远踉跄摔倒在地,沈望舟没有给他喘夕的机会,走上前抬脚踩住他的胸口,弯着腰一拳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他眼下泪痣被阴影遮挡,眸底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一拳更比一拳狠。
沉闷的撞击声响彻,谢祟远头颅后仰,血液瞬间从唇角滑落。
周围人见状,纷纷把所有的枪口对准了他,扣上了扳机...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顿住,就连跟在谢祟远身后许久的老四也懵了。
谢祟远笑的很大声,越是被揍的钻骨剧痛,他笑得越是癫狂,眸底翻涌着的全是病态的亢奋,仿佛落在他身上的不是拳头,而是抚墨。
沈望舟神色不变,对待这种人,就是没打疼。
他的拳头落在他的颧骨、软肋胸腹上,力道狠戾利落,每一拳都带着狠劲。
谢祟远鼻青脸肿,但眸底的痴迷和快意依旧浓烈,不顾鼻腔流出了鼻血,呼吸粗重,笑声诡异又沙哑。
“乖乖,再来...”
他主动抬起脸,眸底闪烁着碎光,期待着他的下一拳。
沈望舟停止了拳头,掏初了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缓缓抬手,枪口对准了他的头颅。
谢祟远勾着唇,浑身浸在殷红血液里,发疯的上瘾。
死在乖乖手里怎么不算幸运呢?乖乖杀了他,手里就沾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