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有何目的(1 / 1)

“徐小姐有心了,本王并非不愿见到徐小姐,只因恶谣缠身,莫要连累了小姐的清誉。”穆云霄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徐雁宁。

她能在这种时候进来,想必跟卢家脱不了关系。

“王爷哪里的话,雁宁无法帮王爷分担,心中焦急。不知,王爷可有需要雁宁帮忙的地方?”

“没有,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

“雁宁自然是相信王爷的。只是……”徐雁宁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只是什么?”

“只是,雁宁冒着被人指点风险,王爷可能感受到雁宁的真心?”徐雁宁手在袖中摸索着。

“……”穆云霄头疼,又要应付这种事,自己身边有个苏绵,现在锦堂这边有个徐雁宁,这还是个虚情假意的。

徐雁宁没有听到身后的人回应,利索的转身,问道:“王爷,雁宁心悦王爷。王爷心中可有雁宁的一席之地?”

“徐小姐才貌双全……。”“皇渊”本想安慰徐雁宁。

徐雁宁缺伤心低声喊道:“王爷……”随后手中一把白色粉末撒向“皇渊”面庞。随后主动坐在“皇渊”腿上。

“徐雁宁……”话还没说完,“皇渊”顿觉四肢开始发软,身体有些燥热:是软骨散。

门口陆照听到语气不对,下意识的进了书房。却看见徐雁宁坐在“皇渊”腿上,还附上了“皇渊”的唇。

一时间陆照不知是进还是退。

“皇渊”用尽力气,一把推开徐雁宁:“绑……了。”此刻“皇渊”说话都很费劲。

陆照当下就将徐雁宁绑在了椅子上:“王爷怎么处置?”

“先关起来。”“皇渊”此刻已经软弱无力,无法动弹。

陆照找来洛玉鸣,两人架着“皇渊”回到房中。

徐雁宁想过皇渊可能会推开自己,所以才用了强劲的软骨散。

本来她想用催情药,可她又不想真的失身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况且陆照会守在门外,只要让皇渊软弱无力,自己只要做一点情爱动作,小小牺牲一下,就能骗过陆照,然后将皇渊放倒就行。

洛玉鸣没接触过软骨散这类东西,问陆照:“现在怎么办?”

“此软骨散药力强劲,寒凉滞脉,无专用解药,只需辛温之药通气血、发汗排毒,吐尽腹中残粉,熏蒸揉搓四肢,半日便能缓过劲来。我去拿药,你先照看他。”说话间,陆照就往王府内的药房走去。

洛玉鸣虽然好奇穆云霄的功夫不差,还能被徐雁宁得手。但是,眼下他连说话都费劲,还是先不问了。

至于徐雁宁的动机,她实在想不出来是为何?你说她是勾引皇渊吧,可为何用软骨散。要不是勾引吧,亲都亲上了。就算王府被围,也轮不到她落井下石。

但她肯定有不纯的目的。那什么才是她的软肋呢?

陆照按照规定询问徐雁宁的目的,徐雁宁一副宁死不说的态度。

陆照只能将她关进地牢,上手段。

洛玉鸣拦下,和陆照在门外道:“明日要上公堂,今夜她就来这么一出,绝非偶然,这背后只怕还是与卢正有关。

现下不易多生事端,哪怕她做了这种不可饶恕的罪。可悠悠众口,在外人看来,她是“雪中送炭”,却被王爷给下狱了。不知道派她来的人会怎么造谣生事。”

“那是放还是关?”

“我先去问问吧。”

“好,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嗯。”洛玉鸣推门进了书房。此时,细皮嫩肉的徐雁宁被绑的脸色都不好了。

“徐小姐,好久不见。”

徐雁宁没有回应洛玉鸣。

“听说,你是由你祖父养大的,不知道你祖父的心愿是什么?”

听到祖父,徐雁宁眼神有所变化,还是坚定回答:“是我勾引王爷,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徐家他人无关。”

“你说你勾引王爷,那你为何不用催情之药?”洛玉鸣是真没想明白。

徐雁宁眼神躲闪了一下。

“你素有正原城才女之名,那些男人见你一面都觉得是人生之幸。你又徐家嫡女,哪怕徐老现在告老还乡,应该也不会影响你嫁个差不多的人家做正室。怎么会想着勾引王爷做侧室?”

“情之所起,无法把控。”

“我听说过你家的事,你祖父身体不好是因为气血淤堵所致,无法疏散,原于你父亲之事。本寄希望于你哥哥,但他比起你差远了,科考从未中过。徐老要是死了,你们徐家就完蛋了,对吧?”这是洛玉鸣从房间出来时,穆云霄告诉她的。

“是,所以我才想勾引王爷。”

“王府被围,我是妾室,自然能进来。可徐小姐又是为何能进来呢?”

“我买通了安佑。”徐雁宁随口胡说。

“撒谎不打草稿,你可知安佑为何年纪轻轻能跟在卢正身边?”不知为何,洛玉鸣面对徐雁宁她并不生气。总觉得她也并非愿意做这些事。

徐雁宁把头撇到一边,不看洛玉鸣。

“安佑十四岁进军营,十七岁时,卢玉充在边境巡防时,差点被潜伏的北遥细作杀了,是安佑冒死救回。卢正给他提了头衔。

有人在酒楼讨论卢正,人家只是就事论事。他便当场把人打废了。

有一年有人刺杀卢正,卢正已经中箭,对方也受伤,对方通过各种方式想策反安佑,安佑却不为所动。

我不觉得他有什么理由会违逆卢正的话,被你买通。”这也是今日刚回王府时,洛玉鸣听穆云霄所说。

徐雁宁也听过这事,她本就随口胡说的,却没仔细考虑谎言是否成立。

“徐小姐,谎言就是谎言,很容易被揭穿。为了徐家,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说你今日的目的。”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担后果。”

“不知道徐小姐来时,辛苦把你拉扯大的祖父可知道?要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死?要是知道,你的目的没达成,他又会不会因为你办事不利而抛弃你或者说卢正会不会迁怒于你祖父?”洛玉鸣也不想威胁她,可谁让徐雁宁就是嘴硬。

“你问什么都没用。”徐雁宁虽然短暂的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不愿相告。

徐雁宁权衡过利弊:她用下作手段勾引王爷,王爷追责,只会罚她一人,不会连累徐家。她就是为了徐家而来,虽然心有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