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认错女儿(1 / 1)

周爱红黑了脸,“我们已经离婚了,别叫我老婆,我嫌恶心!废话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于钱光宗这个前夫,周爱红真是烦透了。

两年前,自己净身出户,钱光宗说什么都不肯将女儿的抚养权给她,还要她每个月支付一千元抚养费。

为了女儿能有个好的生活环境,周爱红卯足了劲儿挣钱。

可到了探视日,钱光宗总是推脱,不肯让她看。

周爱红心中着急,请假蹲守在小区,发现小小的乐乐脏兮兮的,跟在大孩子身后捡她们掉下的零嘴吃。

而自己的家婆不闻不问,坐在石凳上跟别人打牌。

一边打还一边说:“周爱红那赔钱货,生了个讨债鬼,还有病!我是一刻都不想带了。”

邻居附和,“我看光宗身体好,多半是遗传周爱红的吧?你们怎么不把乐乐送回她妈身边去?”

家婆翻了个白眼,“光宗说了,留着她,每个月她妈都会打一千块钱过来,所以才没送回去。”

邻居揶揄,“你们家征地,光人头钱都几十万了,还看得上那一千块?”

家婆眉飞色舞地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再说了,养个孩子跟养条狗一样,给口饭吃就行了,又不费事。”

周爱红气得当场跳出来和家婆扭打在一起。

可打过后又能怎么样呢?

她必须再次上诉,钱光宗才会松口让她看孩子。

等待是漫长的,只要想到女儿在那个家受苦,周爱红便抓心挠肝。

于是,她做出了个决定——偷孩子。

周爱红跟着家婆好几天,终于找到机会,把乐乐偷走。

等钱光宗发现,她们已经在回娘家的动车上了。

钱光宗打电话骂她,她也骂回去:“钱光宗,你个畜生,乐乐我带走了,你别想再见她!有本事就告我吧!花钱告我!”

她知道钱光宗一家都是抠门鬼,真要花钱,他们反而不干了。

后来回了粤地,她带着乐乐改了姓,将她托付给妈妈照看,自己则是到现在的景区开店做生意,攒手术费。

眼看医药费有着落,谁料这个节骨眼上钱光宗摸来了。

周爱红也不清楚钱光宗是怎么知道自己店铺地址的,总之,现在看到他,就觉得反胃。

钱光宗把玩着手里的香烟,听着楼下热火朝天的吃饭声,嬉笑着说:“哎呀,夫妻一场,那么生疏干嘛?我也没有恶意,看你忙,顾不上孩子,我才来帮忙的!手术费你交给我,我去医院陪床。”

“我呸!你想都不要想!”周爱红气红了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了什么主意!”

钱家一群畜生,根本没理会过乐乐的死活,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钱光宗就是想拿乐乐的医药费逍遥,他从来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

钱光宗脸上的笑僵了僵,“老婆,我觉得你误会我了。我是乐乐的爸爸,我都是为她好呀。”

“滚!立马给我滚!”周爱红指向窗外。

钱光宗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再摆出和善的样子,而是骂骂咧咧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我缺钱花,我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找你?识相点的,立马给我钱!否则,我把钱喜乐带回去,让你一辈子见不到!”

“钱光宗,你不是人!你敢动我女儿,我跟你拼命!”

周爱红从身后抽出一把水果刀指向前夫,她和钱光宗独处一室,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

钱光宗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见周爱红拿出刀,心“咯噔”了一下。

他立马收起狰狞的面庞,赔笑道:“老婆,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激动呀。我现在就走……”

说着,他一步步挪到门口,下了楼梯。

周爱红其实很怕,从她发颤的双手来看就知道了。

看来,对付钱光宗这种无赖,必须比他更横。

可她还是低估了钱光宗的恶心。

“我呸!”

“靠,你干嘛往我锅里吐口水!”

“吐就吐了,怎么着?打我啊?嘿吐!”

“老板!怎么回事啊!我们还吃不吃了!”

周爱红匆忙下楼,看到钱光宗正往客人锅里吐口水,罗细妹想拦都拦不住。

客人们觉得恶心,纷纷要求退款。周爱红只能一边安抚客人一边推搡钱光宗。

可钱光宗就是个泼皮无赖,他根本不在意形象,反正这里又没人认识他。

他大声嚷嚷:“我是周爱红的老公,她的猪肚鸡不卫生,我每天都往里面吐口水!你们吃吧,哈哈哈哈!”

客人们不知真假,可他们也不敢赌,万一呢?

周爱红被客人们团团围住讨要说法,罗细妹见女儿腾不开手,立马抓住钱光宗的手臂,警告道:“钱光宗,你别搞事!”

岂料这厮竟直接躺倒在地上,大声哭喊:“哎哟,老太婆打人了,老太婆心狠手黑啊!”

罗细妹傻眼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钱光宗趁机朝罗细妹挤眉弄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给钱我是吧?

我就让你们做不成生意!

周爱红气得胸膛起伏,上前拖拽着泼皮往外走,“钱光宗!你究竟有没有心!乐乐不是你的女儿吗?她还等着手术费治疗!”

钱光宗料定了人多眼杂,周爱红不敢拿刀跟他拼命。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周爱红。

周爱红猛然向后倒去,正好撞上折返回来的咪咪。

“哎哟!”

“喵呜!”

咪咪险些被压成猫饼。

周爱红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起来,“咪咪,对不起,你没事吧?”

咪咪揉了揉屁股蛋,委委屈屈地点头,“屁股好痛哦。”

还没等她说完话,钱光宗一个箭步上前,将咪咪从周爱红手里抢走。

“乐乐,是爸爸呀!”

咪咪:???

哪来的臭叔叔,嘴巴好臭呀!

咪咪赶紧推搡着,挣扎着,像是一条“扑棱扑棱”的小鱼,“放开我,放开我!”

钱光宗见咪咪不配合,恶向胆边生,狠狠拧了一把幼崽的屁股蛋。

饶是皮实的小兽人也遭不住成年男人的手劲儿,咪咪疼得“哇哇”大哭。

钱光宗趁机哄道:“哦!爸的宝贝,都怪我没用,让你吃苦了!爸爸现在就带你回家!”

“钱光宗!把她放下来!她不是乐乐!”周爱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上前阻拦,可钱光宗速度更快,三两步冲了出去,根本不给周爱红机会。

呵呵,臭娘们,还想骗他?

虽然他两年没见过女儿了,但他记得乐乐小时候就是这样!圆头圆脑,扎几个小辫子,这肯定是乐乐。

只要乐乐在他手里,何愁周爱红不听话?

钱光宗越想越兴奋,一头扎进门外的小轿车上,“爸,得手了,快走!”

开车的老汉一脚油门下去,车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爱红追着跑了好远,可双腿哪里跑得过四轮?

她气喘吁吁停下,颤着手掏出手机,“糟了,得通知咪咪家里人——不对,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