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摇来一面包车人(1 / 1)

郊外小旅馆,咪咪揉着自己的屁股蛋,再一次开口:“我不是乐乐,我叫咪咪!”

这些臭臭的叔叔婶婶怎么回事啊?拧她屁股就算了,还硬要叫她乐乐!

钱光宗早就没了刚才的“父爱”,嫌弃地瞪了咪咪一眼,骂道:“钱喜乐,我是你爹!别以为你便宜妈给你改了名字,你就能不认我了!”

钱麻子跟着点头,“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是我钱家的种,胳膊肘少往外拐!”

吕艳倒是有些疑惑,上上下下打量着咪咪,总觉得她变化大,和两年前不太一样?

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

毕竟周爱红那个贱人把她偷走时,孩子才两三岁。

那段时间自己光顾着打牌了,也鲜少关注。

更别说钱光宗和钱麻子,他们俩连自家孩子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只知道是个女孩。

估计是长开了吧?

要不是自家女儿,周爱红能那么着急吗?

吕艳将自己说服,赶紧推搡钱光宗,“儿子,晾得差不多了,给她打电话,让她打钱!”

周爱红那个小贱人,偷孩子就算了,还隐姓埋名跑到外地发财,真当他们是死的?

幸好前几年他们一家子陪那小贱人回娘家,她加了隔壁的微信。

要不是隔壁娘们告诉她,周爱红挣了钱接老娘女儿享福,她还蒙在鼓里呢!

凭什么呀?

钱喜乐是老钱家的种,周爱红偷了就算了,还断赡养费!

他们一家三口越想越气,干脆摸了过来。

到了地方,都不用怎么打听,就知道景区出名的周姐猪肚鸡在哪儿了。

三人看着生意火爆的店铺,眼红得要命,周爱红肯定挣得盆满钵满!

杀千刀的,当初她嫁给儿子三年,家里养着她,她肚子不争气生了个丫头片子,自己有说过什么吗?

现在她挣到了钱,就把他们一家的恩情忘了干净,哪有那么好的事?

必须给钱!

钱光宗眼眸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周爱红再次打来电话时,他接听了。

电话那头,周爱红着急忙慌地说:“钱光宗,你个浑蛋!赶紧把咪咪送回来!”

钱光宗呵呵一笑,说:“当初离婚,乐乐判给了我,我带她走天经地义!”

周爱红气急,“我说了,她不是乐乐,是咪咪!她不是我们的孩子!”

可钱光宗怎么会相信?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我知道你攒了不少钱,立马打给我,我带乐乐去医院,不然她出了事,就是你的错!”

钱光宗说完立刻挂断电话,一家三口开始幻想,拿到钱后怎么花。

“我要买辆车!”现在这辆太老旧了,配不上他。

“先给我买个大金镯!”吕艳不满的瞪了丈夫一眼,“没看见你老婆的手腕光秃秃吗?”

“妈,现在金价多贵啊!照我说,应该过大海,听说那边赔率高呀!”

三个赌鬼眼冒精光,全想着怎么钱生钱,却不知他们要倒大霉了。

咪咪坐在床边生胖气,这三个臭叔叔臭婶婶好没礼貌,她想回家。

可是“神明”不让。

【当前处于监管状态,无法使用一切行为合理化模组】

【请至无人监管处开启传送】

咪咪跳下来,想去厕所,被吕艳逮了回来,她恶声恶气地问:“赔钱货,去哪里!”

咪咪瘪嘴,又委屈又生气,“我要尿尿!”

吕艳没好气地骂道:“懒人屎尿多!”

她推搡着咪咪进了厕所,也不让关门,“快尿!”

已经有羞耻意识的咪咪扯了扯裤头,“你转过去呀。”

吕艳瞪了咪咪一眼,“爱上不上,不上滚出来!”

咪咪鼻尖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脱下裤子,捂着小脸蹲下,喃喃地叫着“妈妈、妈妈,呜呜。”

吕艳骂骂咧咧,“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尿完赶紧出来,少磨蹭!”

与此同时,周爱红联系上了侯桂芬一家。

她本想给虎娅打电话,可眼下情况紧急,她先知会距离近的。

侯桂芬听说咪咪被周爱红前夫当作女儿掳走,天都塌了。

周爱红自责地哭泣道:“都怪我不好,是我害了咪咪。”

林国香周末在家,她倒是冷静,“他们三个想要钱,暂时不会对咪咪怎么样。我先定位咪咪的所在地。”

六神无主的三人连忙看向林国香,“你能定位?”

林国香点了点头,说:“电话手表是我买的,我给咪咪开通了副卡权限,这样她的手表才能正常上网、打电话,所以我能定位到咪咪所在地。

周爱红心口一松,“好!等警察来,我们就上门要人!”

侯桂芬“刷”的一下站起来,“不行!等什么警察?打电话给阿豪和阿悦,我们打上门去!”

周爱红吃了一惊,“侯姨,打人是犯法的……”

“管他呢!有本事就抓我!敢动我孙女,我揍不死他!”

侯桂芬怒气上头,操起扫帚就出了门,“上车!”

林国香知道这样不好,可她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呢。

周爱红咬咬牙,也跟着上了车。

开去目的地的途中,陆续上了林国豪和孙明悦,包括罗细妹,七座面包车几乎坐满,每个人的脸色都格外凝重,透着股狠劲儿。

……

小旅馆,钱家三口在剔牙。

一想到十几万到手,他们喜不自胜,特地点了一桌烧腊饭,吃的那叫一个喷香。

咪咪蜷缩在一旁看,肚子咕咕直叫。

她饿了,想吃饭。

可是坏叔叔臭婶婶不放她走就算了,连口汤水都不给。

那个老伯伯特别可恶,将骨头丢地上让她叼着吃。

就是小小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恶意。

她不肯低头,臭婶婶就拧她胳膊,骂她“赔钱货”,疼得她直掉金豆豆。

咪咪委屈极了,她小小的身躯颤抖着,无声地在心里叫着妈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你好,保洁。”

咦?

咪咪起身,歪着脑袋听,好耳熟呀。

好像是侯奶奶!

“婆娘,开门!”钱麻子使唤吕艳。

“儿子,你开。”吕艳使唤钱光宗。

钱光宗不情不愿地挪动屁股开了门。

岂料门一打开,闯进来个强壮的男人,一把揪住钱光宗的衣领,“狗东西,敢拐我家孩子,活腻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