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补肾丹药(1 / 1)

林方槐看着沈清芜软硬不吃的模样,顿时气上心头。

既然沈清芜不承认,那他就拉拢旁人,抱团发难。

林方槐心思微转,立刻转身直奔裴怀瑾的住处

他记得千灯城的时候,就是裴怀瑾将他带到了冥城边界外去救沈清芜,只要他作证,也能借她闯入冥城一事治她的罪。

裴怀瑾正在研磨药粉,身旁的林方槐念念叨叨。

“你心底也当清楚,沈清芜性情冷硬,寡情少义,收你们为徒只是想利用你们。”

“我现在手中也有她的把柄,她私闯冥城禁地已经触犯宗门铁规,只要你愿意随我一同前往宗主面前告发联名举证,我就帮你脱离沈清芜门下,如何?”

这番话要是放在一月前,裴怀瑾定是心动,毫不犹豫便应下。

可现在,裴怀瑾垂眸盯着药碾中的药粉,沉默了一瞬后,看向林长老。

林方槐顿时眼前一亮。

他不由得上前一步,等着裴怀瑾点头,便拉着他前往主峰。

“林长老,你且站得远些,我要生火炼丹了。”

裴怀瑾端着药粉,便走到炉前,升起丹火。

片刻后,丹炉的热度便将屋内的温度燃高。

林方槐:“裴怀瑾,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

炉火在裴怀瑾的眼中跳动。

他略一沉思,温润的面孔上染上一抹疑惑。

“林长老方才说了什么?弟子只顾着碾药,并未听清。”

他这番拙劣的演技,气的林方槐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长老,弟子近日在研制一味能明目的丹药,工序繁琐,药性精微,半点差错不得,无暇分身。”

“您若没事,便请回吧。”

他干脆地说完,便转身专心致志地盯着丹炉中的火候。

林方槐:“不可理喻!”

果然和沈清芜待久了,都是一群货色!

他甩着袖子,气冲冲地推门离开。

一出门,脚下便绊到什么东西,险些摔出去。

林方槐定睛一看,这门口竟横穿着一条细蛇,绷直了像条绳子一般横在门口,绊着他的脚。

再一侧眸,便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红眸。

江烬朝那门口的细蛇伸出手,轻唤了一声。

“不长眼的东西。”

林方槐脸色一僵。

这话是对那细蛇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少年立在原地,依靠着扇门,红眸淡漠。

裴怀瑾:“林长老不要多心,江烬是对它说的,它平日里就喜欢咬着门框绷紧玩闹,一般我们都会看一眼,林长老平日里不爱往地上看,这才容易绊到。”

江烬单手轻柔地摩挲着缠在手腕上的赤蛇。

这模样莫名让林方槐看到了几分沈清芜的影子。

林方槐心中暗想,真是奇了怪了,这凌云峰的弟子怎么一个两个都变了性子似的。

沈清芜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烬掀了掀眼皮,看着定定盯着自己看的林长老,面上挂着一抹明晃晃的厌恶。

林方槐气急败坏地走了。

江烬静静地看了眼凝神炼制丹药的裴怀瑾。

“我来给她熬药。”

裴怀瑾闻言,抬手收了药鼎里的灵力。

“昨日那一碗固本的凝神药,就已可以补足她的气血,我瞧她今日的面色,已经不需要再服药。”

江烬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眼底悄然掠过一抹失落。

那今日就没有借口进她的寝殿了。

明日花翎就会从朱雀灵池回来……到时候他还有机会能靠近吗……

江烬落寞的身影似乎要融进风里,让裴怀瑾觉得他的身影极为单薄。

“等等。”

江烬脚步一顿,回头看着面带纠结的裴怀瑾。

裴怀瑾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

“我新炼了一炉丹药,你可以替我拿去给她。”

江烬打开玉瓶,嗅了一口其中的丹香。

丹香清浅绵长,与之前他所吃过的安神丹药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丹药,有什么效用?”

裴怀谨垂眸,一脸正经。

“名为凝元丹,可弥补气血亏空,若是双修之时服用,更能支撑本源,使其不耗损肾气。”

末了,裴怀瑾又补了一句。

“这丹药是我新练的加强版,但效用我未亲身试过,你若是有机会,帮我试试。”

江烬:“我也可以吃?”

裴怀瑾神色认真地看向他。

“双修的两方都可以吃,之前师尊让我给花翎也送了一瓶。”

话音落下,江烬攥着丹瓶的指尖猛地一收。

给他做什么?

他肾不好?在双修一事上,让她不满意了吗?

掌心玉瓶温润的触感,让江烬眼前闪过那一截白嫩如玉的肩头……

他喉结滚了滚,眼底掠过复杂的暗涌,沉默片刻,将玉瓶收入芥子袋中。

“知道了,我现在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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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峰。

高文钦盘膝坐在顾青青的院中,周身灵力紊乱翻涌,衣袂被乱气吹得猎猎作响。

他身旁堆着不少从高家库房偷出来的灵药和宝贝。

皆已被他吸纳殆尽,可灵力并没什么长进。

陈德邦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那些宝贝随便拿出一样卖了,就可还了他在山下借的高利贷。

可高文钦从京城回来后,就冷着脸,一心苦修,不理会他们几人。

陈德邦想着自己身上欠的高利贷,心里愈发着急,他想主动找师尊帮忙,可顾青青却一门心思的帮小师弟修炼,也无暇顾及自己。

于是陈德邦只能等。

等着师尊帮小师弟解决好问题后,再处理自己的高利贷。

坐在院中的高文钦此刻并不好受。

往日助他稳固魂体,凝炼魂相的魂相丹,早已彻底耗尽。

他体内没有了魂相丹药的滋养,修炼之路如同江河断流,寸步难进。

尽管他服用了不少丹药,可那些丹药的药力仿佛都汇不进他的丹田。

最恐怖的是,高文钦在下山前,已经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魂相已经浮出一缕朦胧的虚形,轮廓已经隐隐成型,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凝实,突破境界,魂相大成。

可现在,差的那一步,如同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高文钦努力的想要将那缕魂相凝实。

反复拉扯之间,他的神魂被深深撕裂出密密麻麻的隐痛,钻脑蚀骨,痛得他眉心死死蹙紧,额角布满层层冷汗。

他越是想突破,越是求而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凝不出来……”

没有了那魂相丹,他难不成就真的凝不出魂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