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抬棺者死(1 / 1)

“你父亲当时用的阵法是什么?”

“困龙锁....”

“运来的清朝凶棺,还是从湘西那边运过来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东西吧?”全福禄顿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原本这下面的东西,就已经很难对付,如果当真是他像的那样的话,这下面的东西就会变的更加棘手。

张木果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全福禄,然后在全福禄极其期盼不是的脸色下,点了点头。

“你们不是疯了吧,你爹就算是为了以恶制恶,以凶镇凶,也不能从湘西那边搞那个东西来吧,就算是搞那个东西过来,好歹年份小一点的嘛,清朝的,清朝的,大哥,老子对付僵尸没手段啊,这要让湘西那边的人过来啊....”

全福禄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的发红,显然是气急了,他站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裤兜,哀怨的不行:“糯米糯米没有,符纸符纸不够,死定了,死定了,这一回保证是死定了....”

顿了顿,全福禄又骂骂咧咧的道:“而且你爹真的是不是疯了?那么笨,还生出你这么一个天才来,湘西赶尸一脉的东西也敢动?那玩意儿是能随便搬运的吗?湘西那边的凶馆每一口都是有尸主看着的,这事民调局的也同意?”

张木果看着全福禄这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把油灯换了一只手提着,火光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我父亲当年和湘西那边有一些交情,而且你知道的民调局的那群人,没什么本事在,他们不同意也只能同意....”

全福禄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他像是想说什么,但那些话哽在喉咙的地方打了几个转,愣是没说出来,最终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重的叹息,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刚开始就不相信龙岩一样,民调局里面的人这些年越发的懒散和不干实事了。

“到什么地步了?”

“尸王....”简单的两个字一说出口,全福禄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就不会让孟羡锦掺和进来,现在好了,这一局生还得可能性也不知道有没有百分之三十。

他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前方:“你既然能告诉我这么多,想必也是想让我消灭这个东西是吧,张木果,我不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你有什么条件吧.....”

张木果站在通道里,油灯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着,把他的神情映照的忽明忽暗的,他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全福禄也不催,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因为在他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或是变故,才会导致二十年前的一位玄门天才消失,消失就不算了。

天才死了,还在一块凶地上,而至今无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张木果的手上还提着一盏人皮油灯,若是再大胆一点去猜测,张木果手上的人皮油灯从哪里来?还是他成为了人皮油灯的守灯人,这些都是估量不到的后果。

“带我出去.....”张木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甚至是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全福禄看着张木果,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两个人达成了交易,张木果朝着全福禄轻轻了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一前一后的朝着甬道深处走去,全福禄跟在张木果的身后,看着他那双悬空的后脚跟在石面上一步一步地迈着,心里面感叹着时光的唏嘘还有世间缘分竟如此,让他们在这里相遇。

原本看着长长的甬道,还有鬼打墙,但是在张木果的带领下,全福禄很快的就走了出去,两个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黑暗的甬道里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空气变的更冷了,甚至还有一阵一阵的冷风吹来,让全福禄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们似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尽头是一扇石门。

那一扇石门很大很大,高约两丈,宽约一丈有余,门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一种古代祭祀的咒语的的,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张木果侧身给全福禄让出了一个位置,然后说道:

“那是个开关,把门打开吧....”

全福禄知道张木果的性格,这个人在张家还算是很正直的一个人,因为早年成才,所以那些背后的小手段也从来不屑于去做,所以他点了点头,上前去,把手摁在石门上的凹陷处。

而这一边的孟羡锦和陈克也同样走到了一扇石门的面前,门的中间有一处凹陷,同全福禄遇到的那一扇石门一模一样,但孟羡锦就比全福禄警惕的多,她抬起自己的手,在手上画上了一道符咒,符咒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谁知道石门的后面是什么,这样一来,便也能以防万一。

陈克点了点头,孟羡锦就把手摁在了石门上,凹陷处下去,石门缓缓被打开,一直紧紧跟随着孟羡锦和陈克身后的那一道黑影,在看见石门被打开的时候,直接冲了出去,再也没有了任何身影,那个速度快到孟羡锦和陈克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阴风吹过。

石门打开,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墓室的中间又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这一口棺材没有像上一具那样,地下有暗流,暗流汇聚了各路的阴气朝着棺材输送,只是简单的一口棺材,摆放在中间。

陈克迈出步子,朝着棺材的地方靠近,却被孟羡锦伸手拦住了,孟羡锦抬头朝着棺材头的方向努了努,陈克顺着孟羡锦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墓室的石壁上布满了血手印,像是生前很痛苦的人活生生的抓出来的一样,看起来格外的恐怖,然后那些血手印的傍边,还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小字。

“抬棺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