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已经在整个西南闻名,也就是那一年,原本以为张木果接下来会继承整个张家的本事,然后带领张家在玄门界扬名,但就是那一年,张家的张木果突然就消失了。
任凭张家怎么找都找不到张木果的任何踪迹不说,张家还求助了整个玄门的人,用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都未曾找到张木果的任何行踪。
张木果消失之后,各界找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不得已张家拼死去了一趟黄金屋,回来之后,张木果的父亲张雷带去的人全部折了,张雷身受重伤,断了一只手臂,回来之后没多久,就离世了。
从那以后,整个张家就没落了,与其说是没落了,不如说是从此就消失了,如今在南市的玄门中,除了他们这些还知道南市的玄门有一个张家之外,基本上就已经没人知道张家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而且他的手里面怎么还提着一盏人皮油灯,张木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自己手里面的那一盏人皮油灯又往下面压了压,人皮油灯里面映照出来的火光便从全福禄的脸上滑了下去,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把全福禄的影子拉的老长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全福禄,那么多年过去,眼前的人仿佛不会老一样,还是二十年前的稚嫩模样,让全福禄不禁皱起了眉头。
“全尸头,我可以相信你吗?”没头脑的,张木果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全福禄被问的一愣,随即又很快的反应过来,脸色严肃的说道:“如果你消失的事情和黄金屋有关的话,你可以相信我,我跟黄金屋有血海深仇.....”
闻言,张木果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突然凑近了全福禄,嗅了嗅,说道:“你去到那个地方了?”
全福禄听到张木果的这番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若是相信我,想要让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若是不相信就算了,我下来也是为了找我徒弟,其他的因果我不沾,而且这下面藏着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兴趣去探究,能让我找到我徒弟,活着出去,就可以....”
张木果点了点头,朝着全福禄的前面走了一步,率先走在全福禄的前面,说道:
“全尸头,多年不见,你倒是命宫主煞的这件事情,还是没有改变.....”
“哼....”全福禄冷哼一声:“你命里凶官,短折早夭之像倒是.....”
话说到这里,全福禄顿时就住了嘴,是了,当年的张家张木果虽然是玄门之中百年难出的天才,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名扬,但是却有人外传,他乃是短折早夭之像,虽年纪轻轻名扬,但是必定会早死,但是玄门之中常常所说的短折早夭乃是幼年或者是未成年之前,但那时候的张木果却活到了二十五岁名扬。
想到这里,全福禄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落在了张木果的脚上,这么一看,真的着实吓了全福禄一跳。
眼前的张木果,脚尖走路,脚后跟抬起,活脱脱的死人走法,也就是说眼前的张木果早就已经死了,他所看到的张木果是没有实体的,难怪张木果的面相仍旧停留在二十年前的年轻模样,他早就已经死了。
果然在听到全福禄的这句话时,前面的张木果停了下来,全福禄警惕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张木果,一只手背在后面,准备结印,只要张木果敢出手,他也会毫不留情。
张木果只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迈步继续往前走了,全福禄也不想拆穿张木果已经死亡的事实,这样对他没什么好处,只能先跟着张木果看,他是好是坏,又想干什么,这下面的东西,张木果肯定也知道是什么,打探清楚,对他有用。
“这块地,百年前曾是万人坑.....”张木果开口了,声音很轻,没有计较全福禄的失言,轻声说道这块凶地的来源。
而听到万人坑三个字,全福禄的心微微一沉,果然被他猜对了,他当时看到这块地的时候,就隐隐有猜到这块地可能是万人坑,不然不可能谭家的事情就让这块地在短短数年的时间里面就生出了子母煞那样的凶煞,还有八口凶馆,这不是简单的凶怨煞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能够形成的。
而什么是万人坑?
万人坑指的就是这里曾经被大规模屠杀或者是战争之后,尸体被集中掩埋的公共坟场。
这种地方阴气聚集,出凶煞之物更是容易,而这种地方,便更适合养棺,血棺在这里面被滋养,搞不好能出一个鬼煞,鬼煞难除,难镇压,更加难找到,因为凶狠无比,而且他会有自己的意识。
比摄青鬼还要聪明和凶狠。
“百年前,这里乃是战场,将军战死,剩下的将士被敌军在这里进行了大规模的屠杀,就地掩埋,这里就成了万人坑,这块地,早些年的时候就已经请过我父亲来看过,父亲当时说此地不能动,因为经过时间的变迁,还有那些怨气在此作祟,这下面早就已经形成了各处暗河,各处的暗河带来了水源,水聚集成阴气,在这墓地下面早就形成极强的聚阴地....”
当时张雷作法,只能以恶制恶,以凶镇凶,便从湘西运来一口清朝凶棺,镇压在此地,让两个凶物之间互相制衡,不说这样的方法有效期能持续多久,但是果然有效,这块地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谭家的事情一出,子母煞成了这凶地里面的东西挣脱出去的钥匙。
这下面的东西不但没有互相制衡,甚至是融为了一体,达成了合作,成为了鬼煞,那一天晚上借着子母煞的怨气差点从这块地里面破土出去,却天降雷雨,直接就是冲着它来,天道一劈,让这个东西元气大伤,躲回了地面下。
但没想到那十个人的消失,再一次为这个东西献了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