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拿命来!”他刀势如虹,刀芒暴涨数尺,撕裂空气,发出刺耳锐响,劈面斩来。
“花架子罢了。”凌然鼻腔里哼出一声,右足猛然跺地,
轰隆!
地面炸裂,碎石激溅。
青年惨嚎震天,手中宝刀应声崩断,残劲未消,直贯胸膛!
他胸前凹陷塌陷,五脏移位,鲜血狂涌,当场瘫倒。
“小子,你……”青年死死盯住凌然,喉头滚动,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嘴唇微微抽动两下,最终身子一软,当场断气。
“啊!”一尘道长望着地上那具尸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失声惊叫。
“师……师父,这……”张玉脸色惨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凌然侧过脸,抬手轻抚张玉头顶,声音温厚而笃定:“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手指。”
“嗯,谢谢凌然哥哥,张玉信你。”她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甜甜的笑。
“哼!”一尘道长盯着凌然,牙关紧咬:“不管你跟我女儿什么关系,今日,我必为师弟讨个公道!”
话音未落,他从怀里抽出一张黄符,低吼一声,符纸腾地燃起幽蓝火苗,呛人的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迅速将符贴上额头,气息陡然暴涨,周身气势如山压来,旋即暴起冲向凌然。
“九雷灭世咒,去!”
他一掌劈出,掌心炸开一团刺目蓝电,挟着裂空之声直扑凌然面门。
凌然冷笑:“花架子罢了!”
右手掐诀,舌绽春雷:“五雷正法!”
噼啪爆响!
双掌合拢刹那,紫芒炸裂,五道粗壮雷霆撕开空气,迎着蓝电狠狠撞上。
轰!
紫电霸道绝伦,瞬息碾碎蓝光,余威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一尘道长瞳孔猛缩,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就这点本事,也配称高手?”凌然嗤笑一声,身形骤然拔起,双拳裹着风雷之势,轰然砸向寸发青年。
拳影如山,杀意凛冽。
寸发青年面色骤变,双手疾速结印,奋力推出。
砰!
他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哇!”一口鲜血喷出,他面色灰败,眼中满是惊骇。
“这点修为也敢上门撒野?活腻了!”凌然冷喝,脚下发力,疾冲而至,一记鞭腿扫中对方颧骨。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人脸颊凹陷变形,整个人横飞出客厅,撞翻门外花架。
“你……竟敢连杀我两位师弟!天理难容!”一尘道长嘶声怒吼。
“吵死了!”凌然眉峰一压,一步跨出,已闪至对方面前,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干脆利落。
啪!
一尘道长身体笔直飞出,后背硬生生撞塌木门框,碎木四溅。
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双眼赤红,怨毒如刀:“小畜生!我定要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啰嗦!”凌然眸色一沉,右拳如炮弹轰出。
一尘道长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往侧一闪,
噗!
左肩被拳锋洞穿,血花迸射。
“啊!”剧痛之下,他惨嚎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张玉快步上前,扶起一尘道长,声音发紧:“师父?您还好吗?”
凌然俯身探了探鼻息,眉头微蹙:“命还在,但经脉尽毁,怕是再难提气了。”
张玉轻轻点头:“师父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
她又连唤几声“师父”,对方毫无反应。
张玉心头一紧,声音发颤:“完了……要是师父出事,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凌然语气沉稳:“放心,他只是重伤晕厥,等缓过来就没事了。”
张玉长长呼出一口气,点点头:“但愿如此。”
片刻后,凌然忽觉门外气息异常,阴冷、滞重,带着杀机。
“有人闯进来了。”他神色一凛,转身冲向窗户,翻身跃出。
张玉立刻跟上,两人身影一闪而没。
她刚才就听见院外隐约传来打斗声,料定是凌然的仇家寻上门来。
他们刚走,屋内阴影里便悄然踱出三名黑衣人。
“老四、老五,撑得住吗?”为首那人急问。
“还……活着。”两人喘着粗气,挣扎着撑起身。
“老七呢?”
“没事。”老七抹掉唇角血迹,摇头答道。
“你们守在这里,我去禀报主人。”那人冷冷扫了一眼凌然与张玉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
“明白。”三人齐声应下。
“张玉姐,要不要趁他们不备……动手?”凌然压低声音。
“不能伤人性命。再说那位前辈还在暗处,若真杀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张玉轻叹。
“可惜那些银钱。”凌然耸了耸肩。
“凌然弟弟,这次换我护着你。”张玉目光坚定,一字一句说道。
“嗯?”
突然,一股刺骨寒意自背后无声蔓延。
凌然汗毛倒竖,猛然回头,
一名黑巾覆面的神秘人静静立在那里,眼神冷如玄冰,杀气凝成实质,牢牢锁住凌然。
凌然脊背发麻,四肢僵冷,仿佛坠入万年寒窟。
“你是谁?”他强定心神,声音平静无波。
“取你命的人。”黑衣人吐字如刃,掌刀劈向凌然咽喉。
凌然抬臂格挡,对方却快如鬼魅,一拳逼退他半步,随即欺近身前,第二拳直捣胸口。
凌然身法虽轻灵如风,可修为悬殊太大,压根不是对手,仅交手两招便溃败当场。
“我认输!”凌然高声喊道。
那蒙面神秘人却毫不收手,攻势未停。
“住手!”凌然急忙伸手拦住对方,“有事好商量,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蒙面神秘人声音冷硬:“你夺了我之物,自当偿命!”
“夺你东西?”凌然一怔,满头雾水,自己何时动过他的东西?
那人抬手一指,直向一尘道长搁在桌上的那只木盒。
“这什么东西?”凌然抓起木盒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只觉平平无奇,便随手递还过去:“既是你的,拿回去便是。”
蒙面神秘人接盒掀盖,里面静静躺着几株干枯药材。
凌然目光扫过,陡然一惊:“百花草?这不是专治内伤的上品灵药吗?怎会落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