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玄灵丹(1 / 1)

“起来,别这样。”凌然伸手扶她起身,“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恩人,我叫凌柔柔,今年十八。”

“凌柔柔?”凌然眯起眼,心头一动:“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

“嗯?凌柔柔?”他忽然瞳孔一缩,死死盯住少女的脸,脑袋“嗡”地炸开,像被重锤猛击。

一股尖锐剧痛骤然窜遍全身,凌然喉头一哽,低哼出声。

“小小然,你怎么了?!”

一尘道长惊得跳起来。

凌柔柔吓得连连后退,怯生生缩在墙角,眼睛睁得又圆又亮。

一尘道长箭步冲上前,一把攥住凌然胳膊,声音发紧:“小小然,到底怎么了?!”

凌然深深吸气,硬生生压下那阵翻江倒海般的刺痛,缓缓站直身子,目光冷冽地扫过凌柔柔,

这丫头,绝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不动声色打量一圈,视线最终落在她胸口,那里,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正隐隐浮动,似活物般悄然蠕动。

凌然心头一沉,开口问道:“这黑线,可有法子祛除?”

“我不知道……”凌柔柔垂下头,眼神飘忽,“我从来没见过这个。”

凌然点点头,转身望向一尘道长。

“唉……既然你执意要管这事,贫道自然随你。缺什么药材、用什么器具,只管开口。”一尘道长叹口气。

“好。稍后我给你炼一炉丹,保你修为尽复。”

“真的?太谢谢啦!”

一尘道长脱口喊出,随即拍了拍身旁林海涛的肩,示意他赶紧备齐所需药材。

林海涛急忙奔向厨房取草药,一尘道长则迅速合拢院门,一把拉过凌然在桌边坐下,神情凝重地开口:“小小然,你刚才讲的那些,我全记下了。”

“哦?真记住了?”凌然略感诧异,本以为道长不过是装模作样、应付了事,没想到他竟真的听进去了。

“嗯!你放心,这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传。”一尘道长咧嘴一笑,模样透着几分讨巧。

凌然一时语塞,这老道嘴倒挺牢实。

“不过嘛……”道长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小小然,你方才说的,到底靠不靠谱?”

“千真万确。”凌然手腕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只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赤红丹丸,递过去,“吞下它,你的旧伤便能根除。”

“这是啥?”道长狐疑地盯着丹药。

“你自己尝尝,自然明白。”凌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行!”道长干脆利落,仰头咽下。

须臾之间,他双眼骤然圆睁,瞳中精光迸射,满脸惊骇地盯住凌然,声音发颤:“小小然……你这药,莫非是仙家炼的?”

“哈哈,道长好眼力!”凌然朗声一笑,“此乃‘玄灵丹’,出自家师之手。”

“什么!!!”

道长一怔,随即恍然,神色陡然恭敬起来,改口唤道:“师叔!原来您是那位前辈的高徒!那您师父他老人家呢?怎没一道下山?”

“咳咳……”凌然轻咳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窘迫。

“怎么,不方便?”

“倒也不是。只是家师正在闭关,短时内不便出关。”

“罢了罢了,有你在,咱们也算有救了。”

“嗯?”凌然眉头一拧,目光投向远处缓步而来的三人,沉声喝问:“来者何人?”

三人顿住脚步,齐齐望来,眼神戒备森然。

“哼!小兔崽子,活腻了?敢拦爷们的道!”

为首那人剃着寸头,体格壮硕如铁塔,嗓音粗厉,眼中杀意翻涌。

“你们是谁?”一尘道长怒喝一声,横身挡在凌然身前,目光如刀。

“少废话,识相的赶紧滚!”另一青年冷冷扫来,眸底寒光凛冽,随时欲扑。

“放屁!”道长须发微扬,厉声斥道,“这是贫道的宅子,凭啥让?”

“啰嗦!”寸头青年冷嗤一声,“老东西,滚开!再挡路,连你一块收拾!”

“混账!”道长气得胡须直抖,手指三人破口大骂,“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敢辱及贫道,找死不成!”

“呵。”寸头青年嘴角一撇,“一个先天巅峰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嚣?真是找抽!”

话音未落,他人影倏然消失,下一瞬已欺至道长眼前,一记手刀狠劈脖颈!

道长早有提防,身形暴退,同时右拳如炮轰出。

砰!

双臂相撞,道长脸色剧变,整条胳膊瞬间酸麻刺痛。

寸头青年顺势欺近,一脚横扫而出!

轰!

道长整个人被踹得离地飞出,重重砸在地上。

“哇!”一口鲜血喷出,他蜷缩着喘息,浑身乏力,明显受了内伤。

“师父!”张玉惊呼,慌忙扑过去。

寸头青年冷笑:“小子,劝你老实就擒,免得皮肉受苦。”

凌然静立不动,目光冰冷,一言未发。

寸头青年顿时火冒三丈,再度暴起突袭!

“凌然哥哥,别理这恶人!”

张玉见状,猛地挡在他身前。

凌然袖袍轻挥,她身子一晃,稳稳跌入屋内。

“你找死!”寸头青年咬牙切齿,猛冲上前。

“玉儿,你没事吧?”道长挣扎起身,踉跄闯进屋内扶住张玉,“别怕,有我在!”

“不用了,您照看好道长和师父就行,我自己能行。”

话音未落,凌然已迈步迎上。

“哼!”寸头青年冷喝,一掌劈出,掌风尖啸,空气仿佛被撕开一道裂口,威势骇人。

凌然不疾不徐,侧身轻巧避开,右手并指如剑,一式“破云指”点出。

啵!

寸头青年顿觉掌劲如泥牛入海,整条手臂霎时僵麻失力。

凌然脚下发力,一记鞭腿正中其胸口!

咔嚓!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瘫软滑落,当场昏厥。

“你怎么样?”凌然转身,语气关切。

张玉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虚,歇几分钟就好了。”

“好,你安心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他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余下两人,冷声道,“垃圾,该清了。”

“狂妄!”另一青年怒吼拔刀,寒光一闪,直取凌然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