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多少?快说清灵!”清灵那边刚一睁开眼睛,陶巅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是告诉你了吗?地宫加上别的东西700万魂力值,你那神经病还能不能治治了?怎么总像老年痴呆一样记不住事情?刚击落的那些废物飞行法器一共130多万,这些东西加一起没能够得上你一片鳞,你来来回回地折腾这么多回,才可怜巴巴地攒了不到3片鳞,你凭心而论。自己觉不觉得愁得慌?”清灵边说又边闭上了眼睛。
“嗐~~~我就是凭吊而论也知道自己该不该愁。有句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为净,本来活得就够累的了,我一直都在努力装着自己想不起来这事儿,你却还平白无故地给我添堵。我还能活500多年,以后就别跟我提这事儿了。
就这么冒险地赚魂力值,不一定哪一趟穿过去就回不来了。
别提了啊,要说就和我说些能让我乐呵的。我现在就忘了这些能让我烦恼的事儿,你看我现在笑得,多好看。”
“闭嘴,你找个镜子看看你这完全高兴不起来的样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并不太想化龙了?”清灵虽然没睁开眼,但神识早就感知到了陶巅的情绪。
“管他高不高兴呢。谎言说多了,人也就信了。我现在是哄着自己让自己信。
这话退一万步地说。就是真能变回龙了,又能如何?也许,处境并没有现在的好。
再确切点儿讲,我就害怕某天穿到一界,睁开眼睛就是在屠龙台上任人宰割。
那些总想吃龙肝凤髓的家伙,我觉得是存在的。不过也可能不存在,你都说了,我神魂有病,所以我也分不清这感觉是真是假。这才是最能让我难过的地方。”陶巅说着说着,便有些颓然地幻化成了人形的模样。
清灵睁开双眼看了看陶巅,许久之后才道:“要不你就别要龙鳞化龙了,先把神魂上的伤用魂力值治一治吧。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神魂受损,尤其是向你这样的灵兽神魂受损,就算有真正的天材地宝可能都是弥补不回来的。
有的时候,活着就得认命。”
“知道了,你看周围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有个奔头,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的,然后化神。人心里有个目标才会活得开心。我现在心里完全就是空荡荡的,所以,踏马的我想要静静。”话说到这里,刚才还希望越热闹越好的陶巅,此刻却只想找个山洞,窝在里面盘成一坨地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别扯淡了,煞笔,快点儿去赚魂力值。”清灵毫不留情地抛出了十分冷酷的一句话。
“嗯~~~~~~~~~~~~”陶巅长长地哼了一下,然后伸手拿出来几个清灵专门为他这种放不出灵力的身体而准备的阵盘,看了看,便一个个点亮地套在了身上。
一层、两层、三层……直到套到第十二层的时候,清灵终于忍不住了:“赶快给老子滚出去!你当这高级阵盘都是白来的??也不怕憋死你个#%¥%……”
“哎别骂我这种可怜的小可爱,我都这么忧郁了你还舍得骂我?你应该把我含在你的嘴里,好好地疼惜。
外面那么多元婴化神大能的,我如果不准备好了就出去,那这具人身还不得被打成能拉丝的土豆泥?”陶巅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
此时带着透明结界的地宫,仿佛是一枚超大个头的琥珀,安安静静地躺在平原之上,任由一群超级疯魔的修仙者一拥而上的打砸攻击。
这一群几乎上千的人上下翩飞,中间又有着一群灵兽杂合在其中,有吐火有喷水的,有用风刃的,有用冰锥的。打不动一点护罩的修真者们早就已经杀红了眼。
陶巅站在一旁默默地望着这群手段尽出的人,一时间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万花齐放,五彩缤纷。可是此花非彼花,流光溢彩之间碎的都是沧桑与底蕴。
那边号称玄极宗的法力最高强的一个金丹长老眼睛通红地正催动着一块星纹玄龟甲。
此龟甲的360枚碎片在他的周身旋转成一道逆行的星轨。
长老焦黑的十指飞快地掐着十分带感的手诀,每一道手诀落下都会有一片碎甲嵌入虚空之中,那甲面上的星纹全都骤然亮起如同烙铁般的发散处通透的灼热红光。
顷刻间,一头庞大的玄龟虚影从血雾中凝出,它抬起爪子,爪上亮起了银蓝色的阵法纹路。随着龟爪狠狠地拍在罩壁东侧,那凝实的空间向内凹陷了几寸,并发出了一种冰层碎裂的咔嚓声。
在一旁助阵的几个玄极宗少年弟子立刻将手持的星髓簪掼入到了空间裂缝里,顿时一股股幽蓝的星焰便顺着裂纹钻入到了空间裂缝的深处,所过之处灼出蛛网般的黑色焦痕,不过没过几息,所有的痕迹便消失殆尽,空间护罩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无痕透明形态。
在玄极宗的长老瞠目结舌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的少女已经结束了念咒掐诀,玉手轻扬之间,九枚周天通宝便抛入空中,化作了一袭金色的环形法盘,那镂空样的法盘内圈疯狂旋转着地剜向罩顶,每一圈切入都诡异地溅出很多透明的空间碎屑,而这些空间碎屑还未落地便消失殆尽,同时被伤害到了的空间缺口一直在不停地蠕动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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