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体修不怕头晕,一直都在用额头哐哐地撞着罩壁,这举动,看的陶巅都跟着一阵阵地肉痛。还好还好,他们用的只是额头而不是别的部位。要是用别的部位,那陶巅就得走过去,诚心诚意地喊他们一声“老大”。
这哐哐撞墙的体修,额前一片亮红得纹路竟然越撞越亮,他周身也逐渐散发出了越来越强的炙热红光。
而这股红光让一旁携带着黑煞之气正在攻击护罩的鬼修们颇为不满。因为碍于体修的不讲理,所以他们只能远离这些人形怪物,骂骂咧咧地继续引动各种鬼物疯狂地用鬼气来侵袭空气护罩。
鬼修中,一个麻脸老妪从袖中掏出一只人面陶罐,罐口扒着三只婴儿拳头大的鬼婴,鬼婴被老妪掐了后颈甩出去,撞上罩壁时化作三摊黑墨般的魂液,那魂液顺着空间护罩上的裂缝渗进去一些,虽然空间产生出了一些空隙,但那空隙相对于将近百米厚的空间壁垒来说,连一点瑕疵都是算不上的。
然而所有的鬼修都不气馁,有人放出魂幡里的鬼魂,让鬼魂去撕咬护罩;有人抡着哭丧棒使劲地在砸护罩里;还有人跪在地上吹骨笛,这和那边妄图用乐器声波攻击护罩的人一样,作用之微都是几欲不可见。
陶巅耐着性子又看了几名用金晃晃符阵攻击的,用葫芦喷出银砂攻击的,用镜光攻击的,驱动灵兽撞击撕咬的,还有一个竖瞳少女妄图用瞳术直挺挺瞪裂护罩的。
“哎~~~~清灵你说这些人疯不疯狂?都不知道地宫里有什么,就敢这么下血本的拼命?这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算了,本尊还是成全他们一下吧。”陶巅说着便旁若无人地带着厚厚一身的坚实护阵穿过人群,并且穿过术法和法器的光芒大盛,向着地宫的大门径直地走了过去。
他向前走着的时候,身上的护阵也因为受到严重的能量攻击而不断地在碎裂。
一层、两层、三层……稀里哗啦,咯嘣嘣……你别说,这护阵碎裂的声音还挺动人心扉的。
感觉,就像是冰糖葫芦外面那层琥珀状的糖壳破裂似得。甜后藏着酸,酸甜适宜才可以成就一个人渴望美味水果的心。
陶巅这穿越火线的一走不要紧,其身边所有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攻击,全都以各种异样的眼神牢牢地盯着他看。
当 成为了众人的焦点以后,陶巅突然在一众人的目光包围中就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他十分开心对着周围的一众修士挥了挥手:“各位道友们!你们好!!!辛苦了呵呵辛苦了。都歇一歇下来喝口水?”
这句话落地以后,诺大的一片空地上,鸦雀无声。
所有的修士都在琢磨陶巅的出身和来历,以及他这样不怕死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陶巅一见众人不说话,便没话找话地指了指地宫:“呵呵呵,你们,也是来这里观光的?等一等!我!艹!!!”
这话还没说完,一只黑气缭绕的巨大血红鬼爪就拍在了陶巅的护罩之上,顷刻间,好几层护阵顿时就人间蒸发得无影无踪了。
“谁踏马的干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层护阵多少钱?足足500上品灵石你赔得起吗!”陶巅这话刚说完,头上的护阵立时又被这暴躁的鬼爪给再次拍碎了好几个。
“鬼墟!你够了!!!”正在陶巅龇牙咧嘴指着那鬼爪来处大骂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剑光随着这句话一下刺向了那只巨大的鬼爪。同时陶巅眼前一花,再次聚焦时,一个白衫的男子便出现在了陶巅的眼前。
“呵呵,我当是谁,你个死穷酸也想来这里搅局?这凡人身上的既然能套着这么多层高级的护阵,那他肯定就是个来历不凡的。无论怎么说,将他抓住了在我渡魂宗都是大有用处的。你不会也是想来分一杯羹的吧?”一个颧骨突出,一脸死相的黑衣中年人用一双死人眼看着陶巅道。
“你放屁!老子想发财随时随地都能抢,我就看不惯你这恃强凌弱的德行!今天这凡人我不但要护,我还要收他为徒,我看你们谁敢有意见!”那长相十分英武的白衫男子道。
“呦,原来是如此啊,你个虚伪的剑修,还收他为徒,我看你这是想将人带回去慢慢地掏空吧?你这暗中出刀的招数还真是很符合剑修的作风。
哎,小子(对陶巅),你可别受了他的忽悠去他的那个破宗门。谁不知道九霄宗就是个破落的死剑修聚集地……”
“嘿嘿嘿,穷点儿好,穷且骨头还硬的宗门我最喜欢了。那这位想收我为徒的前辈怎么称呼啊?”陶巅打断了那鬼修老头的话,对着面前这位仪表堂堂的白衫男子抱了抱拳道。
“我叫白枫,你若愿随我学剑的话,可以拜我为师。”那白衫男子冷傲地转过头来看了看陶巅道。
“哦。听说您家里那宗门挺破的是不是?那咱们这宗门上下一共多少口等着吃饭啊?”陶巅有些好奇地问道,。
“吃饭倒是不用,有辟谷丹就可以。九霄宗上下共有300多人。你现在就可以测试一下灵根。”白枫答道,同时拿出了一块测灵石递到了陶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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