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2章 兑现奖励(1 / 1)

夜深了,整栋别墅安静得像沉进了海底。

院子里的串灯已经自动熄了大半,只剩下葡萄架下面那几盏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透过藤蔓的缝隙落在草坪上,像碎了一地的琥珀。

两个女儿的房间没有声音,婆婆的房间也暗了。

梁晚辰才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每一步都放得很轻。

她换上了昨天拍照时的那套「飞天」,鹅黄色的纱裙在楼梯间的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拖在身后,扫过每一级台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头发重新编过了,和拍照时一样分成数条细辫子披散在肩后。

辫尾的金色铃铛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像远处风穿过沙漠时带起的那层薄沙。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

打开一看,是唐灿发来的:【宝贝,我要结婚了。】

她一脸惊讶,觉得有点突然,毕竟她都还没听唐灿说谈正经男朋友了。

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真是,很诧异。

她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回信息:【结婚,跟谁?】

靳楚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民宿书架上的敦煌画册,翻到一半就没再翻了。

他听到楼梯上的动静,蓦然抬起头,目光从她露在裙摆外面的脚尖开始往上移。

经过纤细的脚踝丶腰间深红色的丝带丶锁骨上方那层半透明的薄纱。

最后落在她素净的脸上,修长的手指停在画册的页脚,没有翻过去。

女人没化妆,脸上乾乾净净的,额间那朵朱红的莲花也没有再画上去。

但她的皮肤被敦煌的太阳,晒出了一层薄薄的红。

颧骨和鼻尖的颜色最深,像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渐深。

梁晚辰走到他面前站定,裙摆堆在脚边像一小片融化的月光。

她低头看着他,红唇带着一点笑,娇嗔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他把画册合上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脸看她。

他洗完澡后,就已经把眼镜摘了,整张英俊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精致的眉眼在光影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见过,没见过大半夜穿的。」

「不是你让我穿的吗?」她歪着头,辫尾的铃铛又响了一下。

「昨天是谁说的,『我想给你买下这套衣服,然后晚上』,嗯?是不是你说的?」

靳楚惟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缓缓朝人伸出手。

她刚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就被轻轻一拉,跌坐在他腿上。

裙摆散开来铺在沙发上和他的腿上,鹅黄色的薄纱堆叠在一起。

「你干什么?」

「回房间啊。」

男人宽大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软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过去。

「妈跟女儿们都睡了,你怕什么?」

女人穿着这身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衣服好看,是因为她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是平时不太会出现的光。

 那种光在她眉心那朵莲花的位置停留过,在裙摆被风吹起来的时候亮过一次。

在沙丘上他低头看她的那几秒里,烧得最旺。

现在莲花不在了,但光还在。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隔着T恤的薄棉布料,「靳书记,我觉得你最好有点下限。」

「你就不怕社死么?」

靳楚惟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那根手指细细长长的。

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格外漂亮。

「不怕。」

「你不怕我怕。」她作势要站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了腿上。

「昨天拍照的时候,你脸色那么臭,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这副打扮。」

「没有的,老婆。我只是不想穿僧袍,感觉很怪,也很尴尬。」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没说不喜欢你穿这身衣服。」

梁晚辰的耳朵渐渐红透,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唇捏得微微嘟起来。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靳楚惟,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我哪天说话不好听?」

「你哪天说话都不好听,就今天好听。」

他握住她捏他脸的手,翻过来,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的时间里比平时久了一点;

他的嘴唇有点干,西北太乾燥了。

但温度是温热的,贴在她微凉的掌心里。

「那以后都这么好听。」

「那你以后听我的话吗?」

「比如我让你穿别的衣服跟我拍情侣照,你不许再摆脸子。」

靳楚惟现在满脑子想吃好点,嘴软的一塌糊涂。

真是验证了别人说的一句话。

男人那什么/「Y」/的时候,嘴就软。

他想都没想,就对着女人温香的脖子吻去,「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以后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觉得不该有半点意见。」

「你说的?可不许骗人。」梁晚辰抽回手,伸出小拇指:「拉钩。」

他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拇指,摇了摇头,「老婆,你现在跟柚宝一样了。」

「动不动就是拉勾。」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行动很快。

他跟她勾了手指,大拇指对了对,松开。

「快点吧,老婆,抓紧时间,明天一大早两个孩子又得叫我们起床了。」

她又把手放回他的胸口,那根手指又开始画圈了。

这次画得是他锁骨的位置,从他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沿着骨头的走向慢慢描过去。

「急什么?现在还早得很……」

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不早了,好几天都没有,今晚上我想多来几次。」

「还来几次?」

「大哥,您知道您现在多少岁了么?」

「还以为是六七年前呢,差不多就行了,细水放长流,不然以后都没有玩的了。」

「不至于的,老婆。」

「我经常健身的,身体绝对没问题,永远都不会让老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