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7 章 你跟他,以前到哪一步了?(1 / 1)

唐灿:「嗯,陈健伟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两个月办婚礼。」

「不然我到时候肚子大了,不方便。」

梁晚辰轻轻嗯了一声,这种时候,她也不该多给意见。

她清楚唐灿是做了决定的,只是觉得委屈,想找她撒撒娇。

或者,她是觉得自己曾经跟陈健伟关系还行。

想让自己去找陈健伟聊聊。

也不是她冷漠,别人两口子的事,她不想掺合。

掺合的好就好,掺合的不好很容易惹麻烦。

唐灿自己选择的路,得自己去走。

挂断电话的时候,梁晚辰看了眼屏幕,通话时长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梁晚辰挂断电话,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

她感觉有点累,本来就玩了一整天,还又激烈的闹了两个多小时……

客厅里暗沉沉的,只剩下走廊尽头一盏夜灯的光漏过来。

须臾,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很轻。

靳楚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头发被枕头压得有点翘。

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刚被吵醒的生硬,但看到蜷在沙发上那一小团背影的时候。

那股生硬就散了,像冰遇到温水,悄无声息地化了。

他走过来,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

她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光裸的肩膀和锁骨。

男人弯下腰,伸手把她滑落的肩带勾回去,动作很温柔。

指腹擦过她的肩头,带着刚被窝里捂出来的温度。

梁晚辰眯着眼睛,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怎么下来了?」

他顺势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转身在沙发上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睡裙有点皱,裙摆堆在他睡袍的带子旁边。

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点痒。

「你说呢?」

「我一觉醒来,你不在我旁边,我还能睡得着?」

她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小孩子,这么粘人?」

「谁的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

「灿姐。」

靳楚惟的手在她手臂上慢慢抚着:「这么晚,是有什么急事么?」

梁晚辰没急着开口,先叹了口气:「她要结婚了。」

「跟谁结婚?」

「陈健伟。」

靳楚惟的手指停了一下,「谁?陈健伟?」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皱起来,像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唐灿跟陈健伟结婚?」

「嗯。」

靳楚惟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别扭:「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怎么不知道。」

女人从他胸口直起身,撇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他薄唇浅抿了一下,没有再问。

但梁晚辰注意到他的手,从她手臂上移开了,搁在自己膝盖上,

手指无意识地叩着膝盖骨,一下一下的。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心里有事的时候就这样。

靳楚惟提起陈健伟就格外不爽,差点把他老婆抢走的人,要记一辈子。

他一脸无语:「唐灿难道不知道陈建伟是什么人吗?」

「当初陈健伟出轨的证据,还有隐瞒婚史的事,我都告诉过她。」

「就这种男人她也敢嫁,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恋爱脑晚期。」

「她都已经被霍明修骗的犯了一次法,还一点教训都不长。」

梁晚辰简单跟他讲了一下唐灿跟陈健伟的事,唉声叹气道:

「她一直都想找个经济条件好一点,智商高一点的男人结婚。

也想有个家,她觉得陈健伟能给她这些。」

靳楚惟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眉头拧着,下颌线绷得很紧,表情介于「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和「这事跟我没关系」之间。

须臾,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过了几秒还是没忍住。

「老婆,我问你一个事。」

梁晚辰从他胸口抬起头,直直地望向他的眼睛。

小夜灯的光落在他英挺的侧脸上。

男人的表情有一种刻意压着的,不想表现得太在意的,但又确实在意得不得了的别扭。

梁晚辰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

他不是在为唐灿生气,他是想到了别的事。

那件事他憋了很久,从他们复合的那天起就憋着。

他一直没问,一直忍着,忍到今天。

忍到陈健伟这个名字又出现在他们的对话里,像一根刺,扎得他坐不住了。

她抿了抿唇,反问:「什么事?」

靳楚惟的手指停了一下。

男人垂着眼帘,灯光太暗,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只能看见他凸出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什么东西,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吞不下去。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换了种问法:「你们到哪一步了?」

梁晚辰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好看的脸,微微拧着的剑眉,

抿着的薄唇,还有那双想盯着她又怕被她看穿的深邃眸子。

忽然,觉得这个爱吃醋的男人,真是可爱得要命。

她故意不说话,眉梢微挑。

靳楚惟被她看得不自在了,偏过头去看着窗外,声音闷闷:

「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就随便问问。」

「牵手。」梁晚辰轻叹一口气,白皙的手指贴在男人紧皱的眉头,帮他舒缓。

他转回来看着她,眉毛动了一下,似信非信。

她嗯了一声:「牵过几次手。」

「每次他牵我的时候,我都表现地很僵硬,后来他就不牵了。」

「拥抱没有,接吻没有,什么都没有。」

靳楚惟的喉结动了一下午,语调拔高几个度:「真的?」

梁晚辰微微颔首:「真的,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人,装不进别人。

他碰我一下我就想到那个人,我就觉得不对,会觉得对不起那个人。」

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把那点亮光藏起来了,怕被她看出来。

「那个人是谁?」

梁晚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俊美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

她的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指腹慢慢擦过那道乾燥的唇纹。

四目相对,她眼底满是柔情蜜意:「你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