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8章 你属狗的!(1 / 1)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收紧,语气中透着紧张:「我要听你说。」

梁晚辰从他眼里,看到了很多种情绪,

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怕听到答案又怕听不到答案的忐忑。

她红唇勾起,凑近他的脸,近到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是你,从始至终我爱的人都是你。」

靳楚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忽而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她的肋骨都被勒得有点疼。

但她没有推开他。

而是闭着眼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变慢,从慢变得更慢。

过了几秒,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梁老师,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从来没有喜欢过陈健伟?」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梁晚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其实也有过一点点吧!」

「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有一瞬间觉得,要不就这样吧,跟谁过不是过。

但那瞬间过去了,我还是想等。」

靳楚惟的手臂收得更紧了,脸贴在她温香的颈脖,蹭了又蹭:「等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跟你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绝你。」

「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幻想。

我想等一个转机,等你让我能再勇敢一点。」

靳楚惟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女人的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沙漠里乾燥的风,留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薄唇贴着她的发顶,

声音从她的头发里传出来,很低沉,带着一种释然后的沙哑:

「那要感谢梁老师,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居然我就只能等着你结婚又离婚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干嘛要结婚又离婚?」

「既然要结婚,肯定要好好过啊,谁会是冲着离婚去结婚的。」

「反正我就是有预感,你必须跟我过一辈子,所以我死都不放弃。」

她伸手捧住他帅气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纹。

「那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以后你不许再翻旧帐。」

「你翻一次,我就得把这些话再说一遍,说多了你就不稀罕了。」

「我稀罕。」

「你说多少遍我都稀罕。」

「以后陈健伟这个名字,少在我们家出现。」

「是你先提的。」

「是唐灿先提的。」

「灿姐只是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又没当着你的面说,这个锅,人家灿姐才不背。」

「那不行,总之这件事是她挑起来的,这个锅,她不背谁背?」

梁晚辰被他这番话说得笑出了声,笑着笑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

「那你现在不吃醋了?」

「不吃了。」他的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从肩胛骨到翘臀。

随后,不轻不重捏了一下,「你跟他什么都没发生,我吃哪门子醋?我有病吗?」

「你刚才那个表情,就像有病。」

「我那是关心你。」

「你那是小心眼。」

靳楚惟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

「我就是小心眼。」

「你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都觉得是在拿刀剜我。」

他补充了一句:「我说的就是你经常刷的那些擦边视频,特别是炒cp那两个男的。」

「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故意跟那个男的买一样的戒指戴,别以为我不知道……」

梁晚辰仰着脸看着他,那个委屈地不行的小眼神,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哎呀,我哪有经常看。」

「只是偶尔刷视频,刷到看几眼而已,主要是想给小说找点素材,你别乱想。」

「在我眼里,你最好看,百看不厌。」

他一脸哀怨,冷哼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梁晚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双手环上了他修长的脖子。

白皙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被她按下去又翘起来,按下去又翘起来。

她放弃了,觉得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跟他的人一样。

吃起醋来,就格外叛逆,怎么都按不下去,怎么也驯不服。

但就是可爱得要命。

「我腿麻了,抱我回房间。」

「好。」

靳楚惟站起来,一只手托着纤细柔软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抱着人往楼梯上走。

女人的睡裙裙摆拖在他手臂外侧,随着他的步伐一荡一荡的,有种「邀请入幕」的意思。

「老公。」

「嗯?」

「说真的,你以后不许再吃陈健伟的醋,这篇真的翻过去了。」

「他以后是灿姐的丈夫,我们跟他们还是要来往的,你成熟大度一点。」

「不然大家会很尴尬。」

靳楚惟不以为然:「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真是服了你。」

他推开卧室的门,把人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交叠在一起,男人咬了一口/挺/翘:

「嗯,我今天不仅要让你嘴上服,还要把你/*/服。」

她推了一把身上的人,但推不开,「靳楚惟,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斯文点?」

男人的吻从她的红唇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耳垂。

随后,慢慢往下描,不急不躁。

像一支蘸饱了墨的笔在宣纸上缓缓行过,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不能,因为我老婆不喜欢。」

她声音越来越急促:「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你嘴上没说,但行动上早就表现出来了。」

「就像现在,你好「&」啊!」

她的手在他的后背上乱抓,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红印。

很快,淡紫色睡裙被推至腰间。

「靳楚惟,你是属狗的啊?轻点。」她的声音闷在男人的宽肩。

「我已经很轻了。」

「再轻点。」

他一脸坏笑,把卧室的大灯打开,欣赏女人染着绯色的精致小脸,

「是真心话吗?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