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看着上官明月和文铁手,点了点头:“你们做的很好。”
杜仲上前一步:“祖宗,你们放心去吧。我去联络一下兄弟们,在凌城会合。咱们在凌城再见,你们务必平安回来。”
孟倾雪温和一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交给了杜仲。
“杜仲,这个是金龙令。漳州这边守备森严,没准你们还会再次遭遇盘查。这个你收好,先拿去用。”
杜仲接过金龙令,将金龙令仔细收在怀里。
他冲着孟倾雪三人郑重抱拳,但是眼眶却微微一红,随后才强忍着情绪,转身离开了小院。
文铁手和上官明月,看着杜仲的背影,也同样有些不舍。
孟倾雪叹道:“既然东西都已经准备妥当,你带我去找那艘小船吧。”
文铁手应道:“那艘小船,在十里外的秋田村渔港。我这就去雇一辆车,咱们坐车去渔港。”
“嗯!”
文铁手很快找来一辆马车,三人一起上了车。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到了秋田村渔港。
这个渔港不大,港湾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渔船,还有几艘挂着帆的帆船。
渔港不少平地,还晾晒着鱼干,海风一吹,满是咸腥味!
三人一起下了马车,往渔港里走。
港口边上,有几个男子,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鱼叉正在巡逻。
为首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看起来凶巴巴的。
“吴兄!”文铁手遥遥冲着胡子拉碴的大汉喊了一声。
那大汉看到文铁手后,愣了一下,随即呵呵大笑起来:“原来是李兄,好久不见。”
孟倾雪眉梢微挑,心里顿时明白过来,文铁手用的是化名。
文铁手呵呵一笑:“吴兄,一晃半年不见了。”
那大汉笑道:“李兄的船,还在老位置。你放心,我帮你看着紧紧的。”
文铁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到那大汉手里:“吴兄辛苦了。多谢你一直替我看船。这点小小心意,我李某人请几位兄弟喝酒。”
大汉欢天喜地的收起银子:“李兄你这就太客气了,咱们兄弟,原本无需见外。”
文铁手道:“我今日有事出海,就不和吴兄叙旧了。等改日回来时,再和兄弟们好好喝一杯。”
那大汉点头道:“好,好!李兄正事要紧,咱们改日再叙。”
文铁手抱了抱拳,便带着孟倾雪和上官明月,继续往港口深处走去。
一直走到港口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文铁手指着一艘停泊的小船,低声道:“祖宗,那个不起眼的小船,就是文乾宗老祖留下的船。这艘小船看着普通,可已经传世两千年了。”
孟倾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艘很旧的小船,大概有四丈长,一丈多宽。
船身是暗沉的木色,看不出是什么木料,想是年头太长了,船身上长了一些青苔,甚至船下的位置还长了一些藤壶。
但是木头,看不出一丝腐朽的痕迹!
船头有一个小小的桅杆,不足两丈高。
船中间还有一个主桅杆,约莫三丈高。
船的后半部分,是一个低矮的船舱。
船舱看着不高,人进去后刚好才能站直。
最让孟倾雪注意的是,船舱的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烟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单从外面看,谁也想不到这会是一艘蒸汽船。
上官明月看着那艘船,轻声说:“不知道文乾宗老祖用了什么木料,竟然两千年还不腐烂。寻常的木料,泡在水里二十年就烂了!”
文铁手道:“你们先上船,我来解缆绳。”
孟倾雪和上官明月一前一后,轻轻一跃就跳上了船。
文铁手解开系在码头石墩上的粗缆绳,随后也跟着跳了上来。
他先是走到船头,来到一个手摇的绞盘的位置。
他抓住摇柄,一圈一圈地转动,沉在水下的船锚就被慢慢地摇了上来。
他将带着水的船锚稳稳地放在船头的甲板上。
随后,文铁手低声道:“中帆就不升了,风向正好,咱们把首帆升起来,先借着风力出港。”
上官明月过去帮忙,两人合力将船头的小帆升起。
帆布吃满了风,小船便缓缓地动了起来,随后离开了码头,朝着茫茫大海驶去。
上官明月对孟倾雪说:“祖宗,船舱里面有一条过道,分了三个屋子。最后一个屋子偏大些,就是用来烧水烧炭的地方。”
孟倾雪点点头:“好,你带着我去看看!”
上官明月道:“顷雪祖宗,请!”
孟倾雪跟着上官明月走进低矮的船舱。
船舱是一个过道,两边各有一间屋子,过道尽头,是一个大屋!
最后这个舱室,大概有三米长,两米宽。有一把锁锁着。
上官明月打开锁!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巨大的的锅炉,这个锅炉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锅炉上方,有管道连接着屋顶那个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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