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四境 中(1 / 1)

第140章四境中

「不是,亲王大人以及摄政,我们只是想确认陛下病情,听到陛下的态度。」他反驳道。

而,伊蒙德继续,步步紧逼。

「看来你们还是质疑我们?」

「还是说...」

伊蒙德向前又走了一步,盯着他。

「你们准备在陛下病重昏迷之时,打算藉机叛乱?」

这个词很重,叛乱。

大厅两侧的卫兵们的手同时按上了剑柄。

克里斯顿·科尔带领御林铁卫们呈扇形分开。

威廉·罗伊斯立刻开口,试图缓和气氛:「亲王殿下,您误会了。我们绝非此意。」

「只是作为封臣,在如此多重大变故发生时,见不到国王,听不到国王的声音,难免会有...疑虑。」

「疑虑?」伊蒙德转向他,「威廉大人。」

「当年「人瑞王」病重时,有过各地封臣也是这样成群结队来君临吗?」

「非要闯进国主寝宫确认吗?

威廉的表情僵了一下。

「情况不同,」威廉努力保持镇定,「当年没有内战爆发的前兆。」

「那现在也没有内战。」伊蒙德说,声音陡然转冷。

「除非是有心人想挑起它。」

班吉寇·布莱伍德这时开口了。

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紧绷,但话语清晰:「殿下,我们不是来挑事的。」

「但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河间地现在谣言四起。」

「有人说陛下已经驾崩,秘不发丧。」

「有人说你们软禁了病重国王,矫诏摄政。」

「还有人说...」他看了一眼阿莉森,犹豫了一下,「有人说王后为了儿子们的王位,给陛下下了药。」

「放肆!」加尔温·海塔尔怒吼道,手按剑柄上前一步。

阿莉森王后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伊蒙德抬手制止了她。

伊蒙德盯着班吉寇,看了很久,然后说道。

「有趣。」他说,「布莱伍德家的人,果然和传言一样,喜欢直来直去。」

他转身,缓步走回铁王座旁,眼神扫视台下众人。

「诸位。」

「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

「一些人容易被谣言蛊惑,我理解。」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事实。」

「我父王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一世,确实还活着。」

「但也确实病重,重到无法处理朝政。」

「所以陛下才指定我母亲摄政,这是合法的,有文书为证,盖着国王印玺,以及御前所有大臣还有王领贵族们见证。」

泰兰首相带着御前大臣们与欧维尔大学士适时点头。

「至于潮头岛丶龙石岛...」伊蒙德顿了顿,「科利斯·瓦列利安的继承人杰卡里斯三兄弟,率先叛国,企图盗取坦格利安的龙。」

「已被我,就地格杀。」

伊蒙德冷漠说道。

「所以,诸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告诉你们的封君,不要误信一些人挑拨,伤了王国之间和气。」

「效忠铁王座,效忠合法的继承人伊耿·坦格利安,一切照旧。」

「若有三心二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四位代表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伊蒙德亲王,」梅迪瑞克再次开口。

「你的话,我会带回北境。」

但北境史塔克大人,让我带的话,我也必须带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

「克雷根·史塔克公爵让我说,北境只效忠真王。」

「我们承认伊耿·坦格利安是王储,但国王仍然是韦赛里斯一世。」

「在国王没有亲口确认龙石岛等一系列事件的立场前,北境...保留选择权。」

「选择权?」伊蒙德重复这个词。

「曼德勒大人,你是在暗示,北境可能选择...不效忠?」

「我在说,」梅迪瑞克盯着伊蒙德,「北境效忠铁王座上的国王,但不是架空国王的人。」

「我们不接受乱命。」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伊蒙德沉默了一会,开口。

「你们知道吗,」」

他走下台阶,这次一直走到四境代表面前才停下。

「关于律法和继承。」

「在非常时期,当国王无法理政丶王国面临危机时,摄政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稳定。」

他看着众人。

「这些事情不是我挑起的,是杰卡里斯三兄弟挑的头。」

「龙是什么?」

「瓦列利安偷窃坦格利安的龙,就是叛国。」

众人陷入沉默,没有回答。

伊蒙德忽然转身,背对他们,声音陡然提高:「加尔温爵士。」

「在。」红堡卫士长加尔温沉声回应。

「王座厅两侧走廊,有多少卫兵?」

「左右各五十,共一百人,全副武装。」

「红堡内呢?」

「四百多人,全部在岗。」

「城内呢?」

「算上刚刚组建的禁卫军,以及卫队三千多人。」

「城外呢?」

「五千军队。」

伊蒙德转回身,看着四境代表。

「诸位听到了。」他说,「现在,回答我:你们坚持要今天丶现在丶立刻见到国王吗?

「」

梅迪瑞克张了张嘴,但这次,威廉·罗伊斯抢在了前面。

年长的骑士上前一步,挡在梅迪瑞克身前。

「殿下,」威廉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们...只是执行封君的命令。」

「封君的命令?你要知道坦格利安也是你们的封君。」伊蒙德问。

不等回答,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王座厅两侧的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奔跑,而是缓慢丶沉重丶有节奏的步伐。

从阴影中,两列卫兵鱼贯而出,他们穿着全套板甲,面甲已经放下,看不清面容。

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但随时可以抬起。

四境代表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只有赛巴斯顿·伊斯蒙这位风暴地的代表...反而松了口气。

他甚至向旁边挪了半步,与另外三人拉开距离,明确表示自己和这事没关系。

「伊蒙德!」铁王座上的阿莉森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停下!」

伊蒙德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示意母亲噤声。

他的手停在半空,卫兵们也随之停步,在距离代表们附近列成两排,像一道钢铁墙壁。

「母亲,」伊蒙德说,依然背对着王座,「请你重新坐下。」

「这是王座厅,是处理国事的地方。您是摄政,但这件事...由我处理。」

阿莉森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又看看下方剑拔弩张的场面,最终缓缓坐回铁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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