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哥们今生愿为曹贼,不负韶华不(1 / 1)

第118章哥们今生愿为曹贼,不负韶华不负卿

」严缺,你屋里真热,乍一进来,感觉跟夏天似得。」

严缺把土暖气烧得暖和和的,魏慧莉刚进厨房的时候就觉得暖意洋洋的,进了东屋之后,立时感觉身上有点刺挠,所以越发怀疑是自己好久没洗澡的缘故。

严缺接过她脱下的外面那件厚重的大衣,用衣服撑子帮她挂起来:「感觉出来了?我平常在家,在屋里穿简单衣服就————」

他话未说完,就听魏慧莉突然惊喜的呀了一声。

原来,小姐姐发现了床上铺着的席梦思床垫,欣喜的走上前去,伸手按了按:「严缺你好会享受,居然还买了一张席梦思床垫!」

济南那边有卖席梦思床垫的,她曾经见过,但是因为家里没有买,所以从来没睡过。

这么一按,软软的,弹弹的,特别舒服。

「找朋友帮忙买的,有席梦思睡,咱干嘛坚持要睡硬板床?又不是买不起。」

「这就是你信上说的,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嗯哼!让你来了之后能睡个舒服觉。」严缺笑呵呵的过来扒她毛衣。

「干什么?」魏慧莉把住不让。

「等下吃饭,你穿这么厚,小心出一身汗。」

这倒是真的,即便已经脱了外面的大衣,魏慧莉仍然觉得身上有点热。

尤其是腿,大棉裤还在身上套着呢。

「我自己扒。」

「我帮你扒不行?」

「不行!」

其实魏慧莉挺喜欢严缺帮她做这做那的,但是总感觉扒衣服这种事也让严缺帮忙的话,有点害羞。

很快,魏慧莉扒了毛衣和棉裤,身上只剩下贴身的秋衣秋裤。

体感终于正常了,不冷,而且比较舒适,只不过还是略微有点————刺挠。

严缺有模有样的凑过来,贴在她肩膀上闻了闻,故作疑惑:「那么久不洗澡,居然也不臭,难道这就是天生丽质?」

「你真讨厌!」魏慧莉笑喷:「饿了,要吃饭!」

「吃饭饭,洗澡澡,睡觉觉————」

严缺嘎嘎乐着,在魏慧莉红着小脸扬起来的拳头威胁下,跑去厨房,然后端了一大盆排骨炖土豆回来。

这是他出发去接魏慧莉之前就已经炖好了的,额外加了好多水,放在封了炉门的炉子上煨着,此时已经骨酥肉烂,浓香扑鼻,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慧莉姐,尝尝好吃吗!」

「肯定好吃!」

魏慧莉唱京剧的缘故,早就习惯了清淡饮食,为保持身段,日常很少吃肉,所以并不馋肉,但她毕竟已经在剧组握了三个月,肚子里比较缺油水。

现在虽然只是看见了颜色红润的排骨,暂时还没吃到嘴里,却已经提前贴上了【好吃】的标签。

等她终于吃下第一口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大拇指:「严缺,你不去当厨师可惜了!」

严缺温柔的夹起又一块排骨送到她碗里:「既然慧莉姐这么信任我,那我以后做你的专职厨师好了。」

「嘿嘿————」

一顿有说说笑笑佐餐的丰盛晚饭吃完之后,魏慧莉麻利的收了碗筷,拿去厨房洗乾净。

或许是排骨给她的身体加持了热量的缘故,洗澡的愿望越发强烈起来。

尤其严缺还在催:「慧莉姐,洗澡去吧?」

魏慧莉有点扭捏:「我原本想着今天先凑合住一晚,明天再去找个澡堂洗呢,现在————现在洗了,没干净衣服换————」

「傻了?这种事情你找你男人我呀!」

严缺刮刮她小鼻子,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米黄色的纯棉睡衣和一条白色的小裤裤:「前几天在街上捡了一套,亲亲我就送给你。」

净胡说!

谁家这么漂亮的睡衣丢了不赶紧找回去呀!

巍慧莉咯咯笑着翘起小脚脚,摆出去亲他的架势,却又在小嘴唇触及他脸颊的最后一个刹那,抢了他手里的衣服,转身跑走。

调好水温之后的水流温温热热,洒在身上之后特别舒服。

魏慧莉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过足了畅快淋漓洗澡的瘾。

嗅着身上淡淡的香胰子的味儿,才满意的换上严缺为她准备的秋衣秋裤。

跟她日常穿的秋衣秋裤相比,尺码好像有点小,穿在身上稍稍有点紧。

「奇怪,严缺给我买连衣裙丶衬衫丶牛仔裤的时候,选的尺码都正好,这次怎么失手了?」

不过,衣服穿着挺舒服的。

魏慧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东屋,看着在写字台前坐着看书的严缺,临时突发奇想:「严缺,你没偷看吧?」

「我自己的对象还用偷看?想看直接看!」严缺谨表嗤之以鼻。

果然缩小一个号码给慧莉姐买秋衣秋裤是对的。

雪子撑起的高度有些宏伟,丰满诱人的桃子被衬托的饱满圆润————漂亮!

「呸!」

魏慧莉啐他一口,转身到席梦思床垫上躺了躺。

那种跟只是铺了褥子的硬板床相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软绵绵的感觉,简直太舒服了。

严缺看着她耷拉在床边轻轻摇摆的两只小脚脚,血液流速悄悄加快。

扔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他转身也去了厨房的洗澡间。

心里想着洗完澡回来就可以欺负一下小姐姐了,但是等他花了两分钟快速冲了一下再回来,魏慧莉已经睡着了。

「这是累坏了呀————」

严缺有些心疼,轻手轻脚的把她横抱起来,在床上摆正,又扯过毯子,帮她盖在身上。

魏慧莉确实是累坏了。

《精变》的拍摄过程中,因为是古装剧情的缘故,好些地方偶然流露一点京剧舞台的表演痕迹,其实并不被完全排斥,但《喜盈门》是现代农村剧情,要的是自然,要求的是完全去除表演痕迹。

所以在拍《喜盈门》的三个月时间里,她一方面精神高度紧张,时刻都在揣摩自己戏份的表演方式,另一方面又要在镜头前放空自己,把自己代入到「水莲」这个角色里,把自己当成「水莲」,成为「水莲」。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又在软绵绵的席梦思床垫上躺下,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一不留神,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的光线昏沉沉的。

细看之下,原来天棚上的大灯被关掉了,只余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而且台灯灯罩被刻意偏转了方向,朝向完全避开她这边的墙壁。

此时的严缺,正坐在写字台前,翻看着不知名的杂志。

魏慧莉感受到了来自于严缺的呵护,心头不禁春水蜿蜒。

「严缺。」

「慧莉姐醒了?」

严缺侧过身来,被朦胧灯光照亮的侧脸上像是蒙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着特别帅气好看。

他倒了一杯水,兑到温热的程度才送来魏慧莉手中。

魏慧莉喝一口润润嗓子:「对不起啊,一不留神就睡着了,都没顾上跟你说句话。」

严缺轻轻帮她把鬓角的乱发捋到耳朵后面:「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累了就是要休息的嘛!好像8月初你去向阳县找我那次,你去漱个口的功夫,我不是也睡着了?」

魏慧莉抿嘴乐:「那咱俩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

严缺接了她喝完的水杯放在床边的小桌上,翻身上了床,把魏慧莉的人揽到了怀里。

小姐姐象徵性的推了他两把,然后就被亲住了。

她在烟台拍电影的时候一直畅想,等到再见严缺的时候,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天,但是真的坐上了前来燕京的火车之后才意识到,所有的话其实都可以放到以后再说,她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一个潮湿的吻。

然而怀抱贴过了,吻也拿到了,她又觉得自己想要的其实更多。

人呐,总是得寸进尺的,得到了一样,又想要另一样。

半晌之后,她忽然察觉自己被严缺的嘴巴拿捏了之后,忍不住嗯哼了两声,两只雪白的小脚脚在他肩膀上一通乱蹬。

严缺跟她不一样,他从魏慧莉的信里知道她要来燕京的事情之后,所思所想就十分明确,目标十分坚定。

仿佛他去年在老家严家村见到魏慧莉第一面的时候一样。

所以在洗完澡回来,发现魏慧莉已经睡着了,而自己终究没有趁机下个手的时候,再次怒赞了一波自己是妥妥的柳下惠。

因为在朦胧的光线之中睡着的小姐姐真的能迷死人,而且香香的,他花费了好大的定力,才控制住了生厂工具的蠢蠢欲动。

但现在,魏慧莉醒了,他也有点按捺不住了。

半晌之后,感觉自己快被严缺的嘴巴拿捏死的魏慧莉忽然伸手,把他脑袋托起来:「严缺,我————我告诉你一个事情。」

「唔?」

「————我准备好了————」

这一夜,在天空之上徘徊了很久的雪花终于纷纷扬扬的飘洒下来。

在暗调的夜空里,它们轻柔飘扬着,仿佛妆点了全世界的灿烂烟花————

清晨,严缺睁开眼睛,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心情愉悦。

惦记了一年多,让他攒了一腔火气,所以当然要大快朵颐,饱餐一顿。

凑过去轻轻亲了一口,魏慧莉睫毛颤抖,缓缓睁开了眼睛。

「慧莉姐,对不起啊,把你弄醒了。」

「我————压根没怎么睡。」

「怎么没睡呢?昨晚消耗那么大,不累吗?」

魏慧莉何止累,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她仍旧睡不着。

心里始终徘徊着一团忐忑,仿佛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年头的姑娘,普遍保守,往往不到洞房花烛的那一天,不会把身子给出去。

魏慧莉也就是严缺慢慢培养的,先适应牵手,再适应亲亲,后适应动手动脚,接着是拿捏————他一点点向前推进,魏慧莉一点点习以为常,最后才来到昨夜。

但是昨夜的美妙体验过去了,忐忑也回来了。

魏慧莉抬起头来,一双卑微的大眼睛里七分渴盼三份怯懦:「严缺,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对吧?」

严缺温柔的挑起她的下巴:「等我大学毕业,咱们就结婚好不好?」

「」

魏慧莉眼神猛地亮起,主动扑到严缺身上,吻了上来————

周家小院里打了一夜的巷战,而燕京大学次日的校园里,却也呈现出一股诡异的激烈气氛。

《燕京晚报》作为本地的报纸,燕京大学六至七成的学生都是它的读者,所以宫一娟主办的「家」专刊上刊登的首期「我怎么看待离婚」的徵文,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广泛关注,并广泛讨论。

要知道,绝大部分的学生虽然尚未涉足婚姻,但是在高校普遍严禁恋爱的大环境之中,燕京大学却是恋爱成风,无论男女学生的心里,「婚姻」总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毕竟,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不正经的!

这天早上严缺来到的学校的时候,被一夜小雪铺上一层银装的校园里,处处可见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丶讨论什么事情的学生,莫名呈现出去一种紧张气息。

「这都干嘛呢?」

严缺不知道大家在议论的话题跟自己有关,所以兴致缺缺,径直进了教学楼之后,跺乾净鞋子上沾的残雪,走进了教室。

「缺哥,你不是请假了吗?今天怎么过来了?」

「技能冷却期,避免上瘾。」

「?」

张颐舞没听懂严缺的话,不过也没怎么特别在意:「缺哥,《燕京晚报》上周六的「家」专刊你看了没?报纸上专门搞了一期「我怎么看待离婚」的徵文选登,咱学校好多人都在讨论你那篇《野山》呢!」

「都怎么说?」

「完美匹配报纸上的三种态度,有支持离婚的,也有反对离婚的,还有认为不同情况不同对待的。」

「正常。夏天有姑娘落水,还有积极救人的丶为了避嫌宁肯看姑娘淹死的,以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呢。离婚这种事,大家意见不一也很正常。」

严缺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冒。

张颐舞却对严缺的态度更感兴趣:「缺哥呢?你怎么看待离婚?」

严缺一本正经:「我当然反对离婚。」

少妇跟离婚少妇是不一样的。

少妇有趣,可以牵挂,离婚少妇没有牵挂,有趣很可能变纠缠不清。

哥们今生愿为曹贼,不负韶华不负卿,但请卿也不要负我,拴住我的腿。

这时候,刘震云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瞅准严缺确实在之后,找人把严缺请出了门。

「震云,你怎么过来了?」

「缺哥,我————我想求你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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