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深紫色的光柱从世界树根须通道的入口处亮起时,花圃中的银白色花瓣正在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飘落着。光柱的底部比入口更宽,在接触到地面后向上收窄,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倒锥形的光痕,边缘处没有过渡区。光柱亮起后大约持续了三次呼吸的时间才消散,消散后露出站在原处的帝君。
他的身形比三年前更宽了,那些深紫色长袍在他身上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位置。他右臂长回来后比左臂更粗一些,在光柱消散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的位置。那些在他体表流动的深紫色光芒在接触到轮回海的光线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那些光芒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不会改变花瓣的轨迹,花瓣在穿过那些光芒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颜色。他的眼睛在三年前变成的那种血红色在他踏入轮回海时保持着与他在仙域废墟中相同的颜色。他的面容比三年前更瘦了,颧骨的轮廓比他记忆中任何时期都更突出,下颌的线条比三年前更尖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削薄了一层。
他的身后,那些劫力傀儡正在从世界树根须通道的入口处涌出。它们出现的方式和他在仙域废墟中见过的相同,没有凝聚的过程,没有逐渐成型的时间,每一具都在它离开入口的瞬间保持了它最终的完整形态。那些傀儡的大小和形态各不相同,有的保持着人形轮廓,有的保持着更接近兽类的姿态,有的没有固定的形状,它们的表面都覆盖着与帝君体表相同的深紫色光层。那些傀儡的数量在持续增加着,在帝君在花圃中央站定时已经超出了他能够精确计数的范围,它们在花圃与木屋之间的空地上以大致相等的间距排列着,前排的傀儡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后排的傀儡保持着蹲姿或更低的高度,像是一支按照地面起伏和障碍物分布调整了自身高度的队列。那些傀儡在站定后没有再移动,它们保持着各自的姿态,像是被固定在指定位置上,只等一道指令才能改变它们的状态。
帝君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三年前在仙域废墟中说话时相同的音质,但字句之间的间距比三年前更短,每一个字句的长度比三年前更短,每一个字句的收尾比三年前更干脆,像是完成炼化后他的力量流速提升,他的说话节奏也随之调整到与力量流速一致。“世界树是我的。秦凡,受死。”
秦凡在听到那声音时正在世界树根部的凹陷中坐着。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与花圃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他在听到那些字句的时候没有改变他的坐姿,他的呼吸保持着与他刚出关时相同的深度,那些永恒之力在他体内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循环着。他在夜色中站起身,轮回灭世剑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已经在他右手中成形了,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剑刃表面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覆盖着它的表面,那些光芒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之间的间距,花瓣在接触到剑刃表面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穿过,没有改变它们原有的方向。
他在穿过花圃时,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他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衣料边缘滑落。他在帝君面前大约五丈远的位置停住时,那些竹片风铃在他与帝君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频率持续发出着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与帝君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关于帝君体内劫力正在反噬的记录正在他意识中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他在那道深紫色光芒和花圃地面的交界处看到了那道裂隙的位置。那道裂隙比他三年前在仙域废墟中感应到的更宽了,边缘已经从心脏位置扩展到了胸腔区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向外推挤,一层一层地扩大它的覆盖面。
那道裂隙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扩展。他只能看到帝君体表的深紫色光芒在裂隙所在的位置上明显比周围更薄,像是覆盖在一道已经被撑开的缝隙上的布料,已经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的程度,在光线下呈现出与周围不同的透光度。他能看到帝君的寿命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那个裂隙的方向流去,像是容器底部出现了一道裂缝,内部的液体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外泄漏,从裂缝出现的第一刻就没有停止过。
帝君在秦凡停住时已经抬起了右手。那些深紫色光芒在他掌心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汇聚着,那些光芒在汇聚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向外扩散,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那道光芒时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改变它们的轨迹,花瓣在穿过那道光芒后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方向。那些已经排列好的劫力傀儡在帝君抬起右手的同时动了,前排的傀儡以与它们在排列时相同的速度向前移动,它们的步伐没有声音,每一步落下时都不会在草地上留下印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