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色已至，夜市开启了，所以几人决定走回去，并顺利逛一逛夜市。
车子被凌空塞进了系统仓库，省得在夜市附近找停车位。
大阳市的夜市正热闹。
霓虹灯在潮湿的柏油路上淌成彩色的河，烧烤摊的白烟裹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气，往人鼻子里钻。
冯曦的脸还是冷漠，但步伐明显放慢了，时不时侧头看一眼伊莎贝尔有没有跟上。
她不太习惯照顾人，每一个试图温柔的动作都带着点僵硬的生疏。
但她确实在努力——努力对除凌空以外的人，赋予更多的感情。
凌空看在眼里，没上前干涉。
他买了几份打包好的食物，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先行拐进了回家的岔路。
带着食物的凌空来到了亚提斯。
他刚踏入这个半位面，就看见了悠依漫。
悠依漫也因为他的突然到来，抬起眼看他。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对视。
“你不穿衣服的吗？”凌空直接开口。
悠依漫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一旁。
而她自己则端坐在一片阴影之中。
紫色的能量像有生命的液体，覆盖了她的身体，紫黑色的能量如同液态的丝绸，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套影之铠甲格外的吸人眼球！
她起身，叉腰，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女王做派。
赤足踩在阴影凝成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踏出无声的涟漪，恰好将那身影之铠甲的魅惑推到极限。
她绕着凌空走猫步，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
“你，看得见我？”
她绕着凌空转了个圈，语调慵懒而得意：“那么，你被我迷住了吗？”
她心里得意极了。
这可是她提纯过的阴影之力，加上了她自己独有的理解，是独一无二的能量构装。
队长怎么可能看得穿？他顶多感知到一团模糊的魔力源罢了。
就知道诈我。
想看老娘穿衣服的窘迫就直说嘛，又不是不穿给你看。
凌空白了她一眼，抬手把她的手指从自己下巴上挡开。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语气说：“先不说我的感知，足有二十二。就算没有，我的眼睛也是龙眼啊。我有真实视野。你随便怎么覆盖能量，只要没附加技能，或者没附加法则，我就是看得穿啊。”
悠依漫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所以……这几分钟，自己的勾引，在队长眼里，是赤身裸体的？
那我刚刚那个叉腰的做派！那个猫步！那个挑下巴！
“你现在又在害羞什么？”凌空疑惑地反问。
自己又不是没看过她的身体，这有什么好说的。
悠依漫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关键部位，可手指刚一动，浑身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想起来了，如果她是赤身裸体状态，是不能做出遮挡动作的。
她只能硬生生停下手，气鼓鼓地说：“你不懂。我就算有点奇怪的癖好，我也是女孩子啊，我还是会害羞的，别人想看，我也会生气的。”
“虽然吧，我不讨厌被你看。但你能不能提醒我啊？”
这下轮到凌空不理解了：“我不是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吗？”
他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现在压制了自己的感知，也关闭了龙眼，你喜欢这样那就这样吧，我现在看不穿了。”
唉，自己经历和吸血鬼领主一战之后才刚刚悟出的局部龙化，结果就用到这种事上了吗？
悠依漫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了，好像是哦，队长是人形真龙.......
“那……那我好看吗？”她忽然问，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想从这尴尬的境地里找回一点主动权。
凌空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奇珍。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温度透过影之铠甲的缝隙传进去，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很好看啊。”
队长，你真是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哄人呢。
这个评价，我很满意啊，老娘的身材可不比超模差，就得让你多看看！
悠依漫心里那点羞耻感瞬间被自我说服覆盖。
她接过食物，直接穿着那套自制的阴影铠甲盘坐下来，开始吃饭。
“你现在陪我吗？”
“嗯。接下来的时间，我都陪你。”凌空说着，忽然伸手，摁住悠依漫胸前的锁链包围着的那个黑洞。
那是悠依漫取出影之心后的某种异象。
悠依漫愣了一下，以为他要做什么。结果下一秒，浑身一阵刺挠。
等她反应过来，凌空的手已经收了回去，指尖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迹。
凌空看着悠依漫那张意犹未尽的脸，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不知道你的这个铠甲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是否有什么限制。”他甩了甩手，语气平静，“但为了防止你走光，我种下了一颗弱化版的植物种子。这颗种子非常弱，你稍稍炼化一下，就能建立联系。”
悠依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里果然多了一点几乎不可察觉的翠绿色微光，像一粒刚刚萌发的嫩芽。
“你以后如果最外层的衣服全部破损，可以催动这颗种子，就能在你体表覆盖一层翠绿之铠。”
“算是防止走光吗？”悠依漫不懂装懂地问。
“算是。”凌空看着她，神情认真了几分，“我的占有欲不低。你是我的人，那你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向你承认，我会因为这个问题吃醋。但我怕你胡来的时候忘了注意这些，所以我希望你记住这件事。”
悠依漫摇了摇头：“我拒绝。”
凌空眉头微皱：“理由。”
“没有理由。”悠依漫抬起头，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狡黠的笑，“你向我承诺过，除了你特别要求之外，我都可以拒绝。这是你说的话，队长。”
空气安静了。
凌空看着她，看着那双紫黑色眸子里跳动的的光。
那不是反抗，那是某种.....索取？
“那你把这个视为命令吧。”凌空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而且是必须遵从的命令。”
“若是只有你在，我也要注意吗？”
凌空看了她一眼。
“可以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