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东第二周就狠狠干。
数据基础设施项目。
三套方案出来。
一。
全自建。
投入最高。
控制最强。
二。
跟现有数据中心运营商合作。
集团投部分专属能力。
三。
少数股权加长期业务合同。
投入最轻。
我倾向二。
先合作。
掌握核心客户和业务接口。
未来需求真上。
再加。
梁启东倾向一。
但不是原版一。
他把建设分成两个物理阶段。
先锁土地、电力指标和核心机房资源。
第一期只建总规划一半容量。
也就是说。
战略资源一次锁。
资本分期花。
我看到方案。
不得不承认。
这比原业务部门“全部一步建完”聪明。
可仍然重。
第一次专题会。
我问:
“为什么一定锁全部资源?”
梁启东说:
“因为土地可以再买。”
“电力容量不一定。”
“未来工业客户和AI需求上。”
“最稀缺的不是建筑。”
“是供电和接入。”
“如果需求没上?”
“资源可以转租。”
“能覆盖成本?”
“部分。”
“那还是有沉没。”
“当然。”
他看我。
“投资没有零沉没。”
我点头。
“但合作方案可以把资源风险交给运营商。”
“也把上行给他。”
“我们现在不是数据中心专业运营商。”
“所以更该在确定战略核心以后自己建能力。”
这就分歧。
我认为:
不是核心运营能力。
可以合作。
他认为:
未来如果战略重要。
今天就该把核心掌握。
两套都合理。
许航坐后面。
难得没乱插。
梁启东问我:
“唐总。”
“你过去两年很多项目都做对。”
“因为你会避免坏交易。”
“但你有没有想过。”
“避免坏交易。”
“跟抓住大机会。”
“是两种能力。”
这句话有点刺。
我靠椅背。
“你觉得我只会防守?”
“我觉得你现在体系偏防守。”
“替代方案。”
“分阶段。”
“组织承接。”
“退出复盘。”
“都很好。”
“但这些很容易把一个本来该狠狠干的项目。”
“磨成一个不犯错的小项目。”
会议室特别安静。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等我发火。
我没。
因为他说中一部分。
过去这一年。
我确实越来越擅长:
别乱投。
别冲。
先验证。
可资本如果只会保。
也不行。
我反问:
“那你过去最大失败是什么?”
梁启东愣一下。
估计没想到我问这个。
“欧洲一个新能源仓储项目。”
“损失?”
他说一个数字。
比我过去所有个人决策都大。
“原因?”
“判断行业方向对。”
“但进太早。”
“资本开支过重。”
“团队也不够。”
我笑。
“那你现在还主张重?”
“因为我学到的不是永远轻。”
“是资源锁定和建设节奏要分。”
这回答我喜欢。
不是死不承认。
“那我们现在差异只有一个。”
我说。
“你认为数据基础设施已经是确定战略核心。”
“我认为还没。”
“对。”
“那别争结构。”
“先争这个。”
会议方向瞬间清楚。
我们让战略团队不再做项目财务。
先做一件:
未来五到十年集团东南亚业务里。
数据基础设施到底是核心能力。
还是重要外部能力。
这个判断如果错。
所有模型都白。
会散。
许航跟我出去。
“唐总。”
“怎么样?”
“什么?”
“梁总。”
“挺强。”
“您不烦?”
“烦。”
“那正常。”
我笑。
“你以前顶我。”
“我可以让你重做。”
“他顶我。”
“我得真说服。”
许航很欠:
“终于有人管您。”
“滚。”
晚上。
妙妙问我新同事。
我说:
“一个很会投大的老东西。”
“比你老?”
“快两轮。”
“你怕?”
“为什么怕?”
“他经验比你多。”
“那不更好?”
“如果他老赢呢?”
我开玩笑。
妙妙看我。
“你在意?”
我停。
“有一点。”
竞争心。
我一直有。
职位越高。
越不能装没有。
如果梁启东每次判断都比我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