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少年雄性的热情(1 / 1)

临朔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继续往前走,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正在失衡。

临朔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怀里的雌性,大步走回月翎临时居住的木屋中。

他弯腰将雌性放到床上,正要收手,可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雌性的手臂已经顺着他的脖颈缠上来,松松地环住,像还没醒透的猫,循着暖意把自己贴过去。

她的脸蹭过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

临朔闭了闭眼,雌性温热的唇瓣扫过脖颈留下的触感仿佛生根发芽一般。

他重新睁开眼,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低头看她。

雌性明显还在睡梦中,但睡得并不踏实。

睫毛垂在眼下,呼吸均匀,对周围的一切仿佛没有任何防备。

临朔眸色沉沉,突然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颈侧。

能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他的指腹下方平稳跳动。

他只需要轻轻用力,这个脆弱的雌性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也能免除她带来的所有影响。

指尖顺着她颈侧滑落,雌性的肌肤细腻柔滑,让他又想到了梦里那个和他拥抱温存的雌性。

眼底的暗沉陡然一凝,手也从她脖颈上移开。

他拽着雄性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迅速起身离开。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大步朝着房门外走去。

临朔的离开并没有惊醒床上的月翎,她舒服地翻了个身又睡了好一阵,才在一片银白的月光中慢慢苏醒。

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让她感到陌生,片刻后,她才明白,她已经回到了自己临时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即起身,半梦半醒间的一些画面拼凑出来。

她似乎听到了临朔的声音,还有颠簸的感觉,和雄性胸口坚实而温暖的感觉。

看样子,是临朔将她抱回来的。

这倒叫她有些意外,虽然梦中他们已经亲密无间,但临朔显然还不清楚梦里的雌性是她。

现实中他们还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想到他会亲自将自己抱回。

想不通就没再想,她缓了缓翻身下床去洗漱。

等她洗完时,走出来正好抬头看到窗户外面硕大的圆月。

她干脆趴在窗台上,欣赏着月夜的景色。

月光把整片营地镀上一层银白,安静而静谧,仿佛白天那一场变异兽袭击并未存在过,这里依旧宁静而美好。

看着看着,她又开始想念自己未来的伴侣们。

习惯性地摸了摸手腕,可那里空空荡荡。

没有光脑,她联系不上他们。别人的光脑也不能用,因为她不记得他们的账号。

脑子里闪过很多关于他们的画面,风奕在洛克郡学院挽起袖子亲自给她做饭的模样,泽禹站在她面前耍赖的神情,以及元拓替她挡风时靠近的体温,彦褚看向她时漂亮的桃花眼,还有她最熟悉的洺渊,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们有没有被联邦的哨兵发现?

希望他们一起行动,互相有个帮衬。

她把自己的手指收回来,搁在窗沿上,静静地站着。

她现在要是SS级或者SSS级的雌性就好了,不止不用担心变异兽,甚至遇见联邦的哨兵,她都可以抗衡。

如花瓣一样漂亮的唇抿了抿,她要尽快提升精神力。

遇到SSS级雄性的机会难得,既然暂时不能离开,那就尽可能地去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今天的精神力种子已经释放,所以她不能浪费。

将窗户缓缓关上,重新躺回床上,试着沉入临朔的梦境。

一次就成功入梦。

陋旧的帐篷里,床却干净而整洁。

因为这几次入梦,临朔都没有任何异样,月翎也就没有去改变他的梦境。

反而是和他一块儿在帐篷里生活了下来。

她才刚躺下,一双手臂就从身后缠上来,环住她的腰。

似感觉到雌性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睡梦中的雄性收紧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月翎偏过头,看着雄性年轻而英俊的脸。

这张脸的轮廓比现实中柔和一些,带着一种还没有完全磨平的生涩。

睡梦中的雄性慢慢睁开眼,在看到她的瞬间,脸上流露出欣喜。

“你回来了?”

月翎轻轻应了一声,放松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侧。

这样的姿势恰好能听到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你还走吗?”雄性嘴上这么问着,环着她的手却紧绷着,肌肉都硌得她发疼。

月翎弯了一下嘴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走,你能不能稍微松开一点,勒到我了。”

临朔立马松开了一些力道,却依旧固执地环住她。

“这么怕我离开吗?”月翎仰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临朔低眸,俊脸在黑暗中依旧熠熠生辉,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月翎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这么好,我也舍不得走了。”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停滞,眼睛在黑暗里愈发暗沉,“你说的话,我会当真。”

当真……可这只是一场梦啊!

月翎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笑。

“现在的条件虽然有些差,但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他的声音透露着一抹坚定,仿佛那将是他接下来生活的全部重心。

月翎抬手碰了碰他眉骨的弧度,“好啊!我等着你努力让我过上好日子。”

下一秒,雄性一个翻身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黑暗中,她感觉到雄性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脸上,像锁定猎物的猛兽。

炙热的吻随之而来,带着少年雄性的热忱和激动……

月翎也完全敞开自己,彻底接纳他,迎合着雄性动情的节奏。

许久之后,夜色深重,帐篷里除了喘息声,再无别的声响。

月翎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意。

少年临朔摁着她纤细的腰肢,“你……累吗?”

月翎明白他的意思,虽然有些累,可难得入梦的机会,她也想多和他亲近一些以提升精神力。

她主动仰头承接他的热情,临朔的气息再次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