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我是末代王朝的娇娇公主12(1 / 1)

听闻魏玲玉竟买通公主侍女,并让魏胜在礼佛归途中设伏,魏国公只觉一股血气直冲顶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素来将这个幼女捧在手心里,从小到大,莫说是打,便是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可此刻,他双目赤红如血,胸膛剧烈起伏着,猛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魏玲玉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魏玲玉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脸颊瞬间红肿一片。

“逆女!”

魏国公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除夕夜你吃了那公主的暗亏,我生怕你冲动误了魏家百年大计,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咽下这口气!我说待魏家真正崛起之时,你自可尽情算账!结果呢?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他指着魏胜的棺木,手指颤抖得几乎要戳到棺盖上。

“现在好了!你生生害死了你大哥!折了魏家的一臂!你这个蠢货,你可满意了?!”

魏玲玉捂着脸,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爹……”

她抽噎着,声音颤抖。

“那个陈娉婷就是个软包废物,她哪里来的本事能害了大哥和那些亲信?肯定是魏家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有人趁机伏击了大哥!这事……这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魏国公听着这番话,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既心寒,又愤怒。

他再次举起手掌。

魏玲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向后缩去,眼神里满是恐惧。

“爹。”

魏卓上前一步,稳稳拦住了父亲的手。

他面色沉静,目光落在魏玲玉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又转向父亲,语气平稳。

“小妹说得也不无道理。此事尚需细细查明,不可仅凭猜测便定了罪。”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娉婷公主声称礼佛当日并无异常,倒是对于我去找她一事颇觉意外。看她的样子,也不似在说谎。”

魏国公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魏玲玉,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没有再落下那一掌。

魏卓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力。

“明日我会加派人手,扩大搜查范围,掘地三尺,也定要找到杀害大哥的真凶。无论他是谁,魏家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魏国公重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背影中透着几分萧瑟和悲凉。

翌日,天朗气清。

宁苒正于御花园中赏玩着满园春色,却不想迎面撞上了魏卓。

与魏胜那等魁梧勇猛、锋芒毕露的武将做派截然不同,这位魏家二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间透着股书卷气。

可若是细看,便能发觉那斯文的外表之下,藏着化不开的阴鸷与深沉。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他虽不以武艺见长,手段却极为老辣。

他能将五城兵马司这等要害之地牢牢攥在掌心,令整个京城的防卫皆听其调遣。

也正因如此,魏胜的惨死,对他而言无异于当头棒喝。

在他看来,大哥惨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连一声求救都未能发出,这是他的奇耻大辱。

四目相对,魏卓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就在他垂眸行礼的瞬间,那双狭长上挑的丹凤眼却如鹰隼般,不动声色地在宁苒与她身侧的侍从身上迅速扫过。

那目光看似恭敬,实则带着极强的审视。

只一眼,他便能确定,这一群人中没有能杀死他大哥的高手。

宁苒似是毫无所觉,只微微歪了歪头,一双澄澈的眸子瞪得圆圆的,盛满了无辜与不解,就这么直直地望向他。

“魏二哥。”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你怎么又来了?可是魏大哥一事……有了什么新线索?”

魏卓抬眸,视线与她相撞。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每一寸表情,试图从中寻出破绽,一边又不得不在心底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这位公主,生得实在太美了。

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当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若在太平盛世,他魏卓就算拼着不要这滔天的权势,也定要为她争上一争。

可如今这世道,风雨飘摇,这样的绝色美人,便如同淬了毒的罂粟,越是美丽,越是致命。

无人敢碰,也无人能护,最终的下场,不过是沦为这乱世中的一缕红颜枯骨。

他将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绮念压下,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臣有几句话,想请教公主。”

他微微躬身,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脸上。

“公主殿下身边那位形影不离的芳菲姑娘,近日怎么不见身影了?”

宁苒听到芳菲的名字,脸色微变,她稍有些慌乱的看了看周遭,在确定没有外人以后,她轻挪莲步,靠近魏卓几分,身体前倾,轻声说道。

“不瞒魏二哥,芳菲自魏大哥离世以后便变得有些异常,这几日更像是得了脑疾一般。为了避免她节外生枝,本宫不得不将她关了起来。”

“哦?竟有此事?”

魏卓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错愕与疑虑。

“她现在何处?可否让在下前去一探?”

宁苒微微颔首,神色坦然地引着他往云光殿走去。

到了后院一处偏僻的厢房前,宁苒便停下了脚步,没有踏入,只朝身侧的南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魏卓进去查看。

屋内光线昏暗,芳菲正呆坐在角落的胡床上。

她衣着尚算整洁,只是发髻微散,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听到脚步声,她连头都没有抬,只是死死盯着墙角的一块砖,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魏卓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只一眼,他便在心里下了定论。

这人的魂,已经散了。

他沉声开口,问了几个关于那日礼佛的细节,又试探着提了魏胜的名字。

可芳菲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无论他如何盘问,她始终是一副呆滞木然的模样,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见在芳菲身上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魏卓并未就此罢休。

他转身看向宁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提出要去芳菲之前常住的屋子查看一番。

宁苒自是应允,大方地派人带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