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 段舞言的真命天子(1 / 1)

金玉豪果然人如其名,出口便是豪言,将花船会上扬名天下的云极,贬低得一文不值。

其他剑宗弟子有的参加过花船会,知道当时的真相,却没人多说什么。

都不想忤逆这位剑宗大师兄。

白骨书生听到这里,不由得在轿子里嗤笑了一声,道:“蜗角之争,也配拿出来说道,多年没当人了,原来现在的人族修士变得如此不堪,蚂蚁打架野狗互咬罢了,实在丢人现眼。”

本来金玉豪的豪言壮语,云极听在耳中根本不在乎。

装逼犯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结果白骨书生点评了一番,把云极气的直翻白眼儿。

金玉豪明显在骂我呢,你丫的说他在野狗互咬?

把我也给捎带上了呗?

白骨书生对于几个金丹修士实在懒得多看,摇动折扇自语道:

“连名字取得都弱不堪言,什么金玉豪,什么云极,要品味没品味要气势没气势,一个蝼蚁,一个蚍蜉,有什么可比的,比来比去,还不都是弱鸡。”

云极随之瞪起了眼睛,

金玉豪的确挺能装的,但你这孙子骂得更脏啊!

“何以见得?”云极问了句。

白骨书生刷拉一声合拢折扇,摇头晃脑道:“大妖面前,金丹如蝼蚁,既然那金玉豪贬低云极,可见两人均为金丹之境,两个孱徒,妄自厮斗,如那虫豸相争,徒增笑耳!”

白骨书生文绉绉的来了一句,随后神情一怔,他发现旁边的白骨大王似笑非笑,目光不善。

又说错了?

白骨书生急忙复盘。

虽然之前他猜中了树城元婴落难之事,就是旁边这位白骨书生所为,可眼前空地上的几个金丹剑修,应该与这位白骨大王无关吧。

白骨书生越想越心神不宁,赶紧赔着笑脸问出一句:“不知大王,尊姓大名啊?”

“两个字的名,我姓云。”云极似笑非笑道:“你猜猜我叫什么。”

“该不会,单字极?”白骨书生惊悚道。

“猜对了,有赏。”云极不动声色的又掏出了狼牙棒。

白骨书生一脸苦涩,屁颠颠的拿出了针线,指着自己的嘴巴道:“言多必失!属下嘴欠,请大王把我的嘴巴缝上!书生此生不再开口!”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面人,人家都拿针线让自己缝嘴了,云极也就没下手。

这白骨书生是个机灵鬼,心智比云极想象的还要高一些,圆滑老道,除了嘴欠点之外,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其实云极也就装装样子而已,并未动怒。

天下间骂自己的人多了,没有十万也就九万八,在乎这个,那云极不用活了,能被骂声淹死。

云极不在乎,段舞言可在乎。

金玉豪刚说完,段舞言的脸色从低沉直接变成了冷若冰霜。

“云极不是跳梁小丑!”

段舞言将手中的剑柄捏得咯吱作响,咬着小银牙道:“他实力强劲,斩妖除魔不在话下!他心智高绝,算尽天下无人能及!他能破奇案,亦可斗妖邪,他能战天人,亦能斩天骄!他不是什么小丑,他是我的英雄,是我段舞言的真!命!天!子!”

铿锵有力的四个字,在段舞言口中道出的那一刻,注定了她这一生将与云极纠缠不清。

北燕明珠的骄傲,早已化作了绕指柔情,一颗芳心里除了云极之外,再无其他。

云极的目光晃动了一下,随即现出欣慰的笑意。

平日里可听不到段舞言这种情话,

那丫头在自己面前骄傲得始终不肯低头,原来背地里才肯真情流露。

云极很是得意,

每一位佳人的芳心,便是浪子的一份荣耀。

什么法宝,什么修为,什么荣华富贵,统统是过眼云烟。

在极品浪子眼里,唯有美人心,才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得之我幸,不得我抢。

抢不到就偷,偷不来就骗,骗不到就诓,诓不走就先生米煮成熟饭。

总之一句话,

浪子生涯的每一次耀眼时刻,都是登上那些由一颗颗美人芳心筑起的高山之巅!

北燕明珠这座山,已经完完全全刻上了云极的姓氏。

别人想偷,都偷不走了。

白骨书生很会察言观色,见状立刻帮着云极扇风,并且诧异道:

“实在没想到,人族修士当中居然也有女中豪杰!外面那位女仙子一看便是人中龙凤,面对强权也敢仗义执言!这种女仙子实在世间难寻,在下何其有幸,今天居然能亲眼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白骨书生现在知道了云极的名字,相当于在迷雾中找到了方向。

既然大王是云极,那么外面的女修就是王妃呀!

那还等什么,马屁直接拍吧,准没错了。

空地战场,

金玉豪被段舞言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下不来台。

以他的身份,在天剑宗所有弟子之中都是说一不二,投怀送抱的师妹比比皆是。

结果今天踢到了铁板。

段舞言非但没给他好脸色,反而将那云极说成是盖世豪杰一般。

金玉豪脸色渐冷,胡莱与其他弟子则尴尬不已。

大师兄被驳了面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段舞言今后在剑宗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非得被穿小鞋不可。

这时尸鬼兽再次冲杀而来。

金玉豪将怒气化作战力,两柄飞剑爆发出惊人的威能,双剑合一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剑,带着惊雷之音劈斩而下。

轰鸣大作!

这一剑,直接斩杀了三头妖丹境尸鬼!

被剑气掀飞的尸鬼兽多达数十头!

金玉豪抬手收回飞剑,两柄金灿灿的长剑环绕在他身侧,剑光耀眼,将这位剑宗大师兄衬托得仙风道骨。

只不过接下来金玉豪说的话,可就一点没有仙风道骨的意思了,而是刁钻泼辣,蛮横无礼。

“既然那云极是段师妹的真命天子,那么他现在又在何处呢。”

金玉豪冷哼了一声,眼中现出鄙夷之色,不屑的道:“段师妹深陷险地,还不是靠着我这位大师兄保命,与其说那云极是什么真命天子,不如说他胆小如鼠,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算什么男人,不如趁早进宫,当个太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