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你们是不是太保守了?(1 / 1)

第1227章你们是不是太保守了?(第1/2页)

项目联系人看完后,直接给赵广平打来电话。

“你们是不是太保守了?”

“不是不想做,是怕答应得太满,最后让患者等不到人。”赵广平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把你们的理由一并提交。”

几天后,批复同意按清溪镇提出的承载能力试运行。

其他几家机构看到后,纷纷重新核算自己的人员时间。

有人私下抱怨,清溪镇把门槛抬高了。

也有人松了口气。

终于不必为了争一个试点名额,在没有医生值守的时段把远程会诊入口也挂成全天开放。

试运行第一周,系统收到四份申请。

两份资料完整,进入讨论。

一份有急症风险,立即退回并提醒当地先行处置。

还有一份病历,只有一张片子和一句请林神医看看。

韩笑把它退回补充时,对面医生有点不满。

“他不是看一眼就能知道吗?”

“病人也不只剩一张片子。”韩笑回答。

第二天,完整资料发来。

那名患者的主要问题,甚至不在最初送来的片子上。

申请医生读完自己补齐的病史,先给韩笑打了电话。

“我这次理解为什么要退回了。”

“患者现在怎样?”

“已经按新的评估结果处理。”

韩笑把通话记入反馈,没有因为对方夸奖就免去后续追踪。

与此同时,陈立川带着父亲回来复查。

年轻人恢复得不错,仍不适合立刻恢复原来的重活。

他在候诊区看见范振禄练习走路,顺手帮老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帕。

范振禄盯着他走路。

“你也腰上动过手术?”

“嗯。”

“我没做那个,但咱俩现在走得差不多慢。”

陈立川笑了。

两人聊起复查和训练,聊到最后,范振禄问他养不养猫。

陈立川说不养,工地宿舍以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那以后先把自己养好。”范振禄把手帕收进口袋。

两人没有交换什么励志经验。

叫号响起后,各自走进诊室。

林长生见陈立川坐下,先问近来的实际活动情况。

陈立川说完,又拿出手机。

他已申请转到更合适的岗位,正在等评估结果。

“我爸总觉得我不能再干活。”

“让他看看你今天能做什么,也让他知道哪些还不能做。”

陈立川点头。

“他现在没以前急了。”

父亲陈兴和站在一旁,轻咳一声。

“我就在这儿。”

“就是当着你说。”陈立川笑道。

林长生看着父子俩,复核完资料,写下后续安排。

走出诊室时,陈兴和又把以前差点发出去的康复视频翻出来。

他看了两眼,自己删了。

“今天走得怎么样,我知道就行。”

下午,周德明的相关处理消息传到省城医疗圈。

他参与了承源健康部分传承材料的商业包装,超出了原有借阅与整理范围,其他责任也按相应调查结果处理。

仁心医院没有替他遮掩,也没有借公开处理给自己洗成完全无辜。

严绍庭在院内会议上,要求重新核查所有以名医故交、祖传授权为依据的合作项目。

陈子豪坐在会议室后排,脸色不太自然。

他当年接替林长生的位置时,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些老旧医案能有什么价值。

如今他才看明白,真正麻烦的不是有人看重古籍。

是有人只看见古籍能换来多少钱。

仁心医院几名年轻医生主动申请,参与新的病例随访网络。

他们没有要求林长生亲自收徒。

只希望把实际病例按规则送来,接受同行核对。

顾远舟也在申请名单里。

这次他写得很短。

他负责的一名患者曾因旧影像被误导,后来重新查体才发现问题。

他希望把这例当作自己的首份错误留痕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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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笑看过,先确认患者授权与资料完整,再按流程接收。

没有因为过去的争执额外刁难。

林长生复核时,看见顾远舟在判断变化旁写了一句。

以前我太相信那个已经存在的结论。

林长生没有批评,也没有夸他终于开窍。

他在下方写道,补齐患者后来实际结局。

顾远舟收到回复,先是一愣,随后把随访电话重新拨了一遍。

他想证明自己现在想明白了。

林长生要看的,是患者后来过得如何。

深秋的一场雨后,青槐乡送来好消息。

白水村工棚事件中的几名患者陆续完成阶段复查,最重的那位木工也取得了稳步改善。

周绍宽没有写全员奇迹康复。

他把需要继续随访的人单独列出,也把已经查明的现场安全问题交给相应部门继续整改。

村医打来电话,开口就说那台发电机已经挪走。

“现在工棚门口还贴了张纸,写着别把机器往睡人的地方搬。”

“写得好。”林长生说。

“就是字丑了点。”

“能看明白就行。”

周绍宽听见电话里的笑声,也跟着笑。

清溪镇的日子渐渐恢复稳定。

稳定不等于没有急诊,也不等于每位患者都按计划变好。

有复诊后需要改方的人,有康复练过头得重新降强度的人,也有检查结果出来后必须转往上级医院的人。

林长生坐诊时,仍会遇见别人解不了的难题。

只是诊室门外,不再只有他一个人能接住病人。

某个周五傍晚,赵广平抱着厚厚的年度计划来找他。

第一页写着,进一步扩大远程复核网络。

第二页写着,基层年轻医生轮训。

第三页,才是院内餐厅要换一台坏了很久的蒸箱。

林长生把第三页抽出来。

“这件先办。”

赵广平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面两项不急?”

“蒸箱坏了,夜班的人吃不上热饭,前面的事谁做?”

许嘉木刚好从门口经过,听得眼睛一亮。

“老师,这回是您说的!”

“交班写完再吃。”林长生说。

许嘉木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跑了。

赵广平把第三页挪到最前面。

“越来越觉得,当院长像管家。”

“管得住病历,也管得住饭,这院长不白当。”

两人说完,都笑了。

晚上,林长生回到家。

赵婶送来一小袋新晒的豆子,叮嘱他别又拿去药园瞎种。

“这是给你煮粥的。”她强调。

林长生接过。

“知道。”

追风从墙头俯冲下来,叼走袋口露出的一小段细绳。

赵婶气得在后面喊。

“这只鸟是不是连我打的结也嫌不结实?”

林长生看着追风飞上屋檐,没忍住笑出声。

进屋后,他才进入随身药园。

灵泉缓缓流过药田,恒温药窖里的药材分门别类,聚灵阵运行平稳。

他按药性检查了一轮,又把需要采收的时间记在心里。

意识中的系统面板安静亮着。

医道积分有所增长,身体机能仍在缓慢改善。

他没有急着抽奖。

明天有两名普通患者复诊,还有一份跨院病例需要补充资料。

这些事不用金光闪闪的奖励提醒,他也不会忘。

退出药园时,手机上多了一条陶远的消息。

学校的勤工助学申请通过了。

母亲这周按时复查,还参加了社区的合唱活动。

后面附着一张照片。

枣树下的新椅子上,放着两杯茶。

陶远的母亲坐在一旁,正在低头看歌谱。

林长生看了一会儿,回复。

“挺好,让她唱得开心,也别忘了休息。”

陶远很快回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