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这尘封的旧账,今日拿命填!(1 / 1)

北城旧盐库的铁门落着重锁,门上贴着内府封条。

卫渊抬脚直踹。

锁链绷至极限,门板轰然撞进屋内,守在门后的两个皂衣人被直接掀飞拍在地上。

高明提刀跨入门槛,刀尖压住其中一人的脖子。

“入口在哪?”

皂衣人死咬着后槽牙不开口。

卫渊翻转旧刀,厚重的刀背毫无花哨地砸上他膝盖。

骨裂声在盐库里回荡。

那人趴在地上惨嚎,颤抖的手指指向粮垛后方。

“地窖……盐库后面……”

赵恒带人掀开垒成墙的粮袋,底部压着一块生铁板,四角钉着铜钉。

卫渊蹲下摸索,铁板边缘黏糊糊的,沾着没干透的血渍。

高明抬起脚跟:“我来。”

“退开。”

卫渊抓住铁环,小臂肌肉绷紧,用力上提,铁板纹丝不动。

赵恒咬住刀柄,和两名血衣卫一起扣住边缘。

“起!”

铁板翘起半尺,底下的死水腥臭混着血气冲出缝隙。

下头是石阶,一路延伸向地底,两侧嵌着火把,微光照出墙上发黑的水印。

哑女从袖口抽出木板,写下两字。

“水闸。”

卫渊收起木板,踩上第一级台阶。

“赵恒,带十个人把住入口。”

赵恒跟进两步:“世子,北仓底下人少不了。”

“入口不能丢。”

“属下留五个弟兄,剩下跟我下去。”

卫渊回头盯着他。

赵恒把长枪往地砖上一插。

“老国公在下面,属下绝不守在这儿。”

高明扯下肩头渗血的布条,死死缠住刀柄。

“俺也去。”

卫渊没再多话,提步顺石阶往下。

二十多人悄声下潜。

连过三层,甬道越收越窄,仅容两人并肩。

石壁上刻满了名字,有些被刀刃刮烂,有些是用干涸的指血写的。

“天授十二年,卫崇远。”

高明停住脚步,刀尖指向墙角。

卫渊蹲下身,手掌贴上那行字迹。

字迹歪歪扭扭,最后一个“远”字少了一半笔画。

赵恒压低声音:“大爷当年真被关在这儿?”

“继续走。”

卫渊起身,旧刀斜指前方。

甬道尽头拦着一扇粗铁栅门,门后站着六名皂衣卫,手里平端着上弦的连弩。

领头人抬手。

“止步,北仓重地,无令者退。”

卫渊脚步没停。

“我找卫崇。”

“北仓没这个人。”

“那就先杀光你们,我慢慢找。”

皂衣卫扣动扳机。

“放!”

机簧震颤,弩箭顺着栅栏空隙射出。

高明顶盾撞前,箭头生生扎进硬木,箭尾颤个不停。

哑女扯下墙边的厚木板,垫在高明身侧。

卫渊贴着盾牌盲冲两步,旧刀借着冲力直劈铁栅。

火星迸射,生铁条从中崩断。

“再放!”

第二排箭雨接踵而至,哑女将木板上倾,三支倒刺箭贯穿木板,铁簇从背面冒头。

赵恒从侧翼抢出,长枪顺着铁门断口扎进,直接捅穿一名皂衣卫的胸腔。

那人向后跌倒,连弩砸在石板上。

卫渊反手又是一刀,铁栅门彻底失去支撑。

他借力飞踹,半扇废铁门砸进人群,带翻两名弓手。

高明顶盾撞入甬道,佩刀自上而下,斩开左侧皂衣卫的头颅。

“世子,墙里有东西!”

哑女丢下木板,指向左侧石墙。

砖缝中探出数十根青铜管,管口乌黑,全指着甬道中央。

卫渊吼道:“趴下!”

青铜管里喷出密集的短弩,机簧声连成一线。

一名血衣卫后撤慢了半步,弩箭贯穿护颈。

他弃刀跪地,双手死死捂住脖颈,暗血从指缝里往外喷。

赵恒拖住他的衣领往回拽:“撑住!”

那血衣卫嘴角淌下黑血。

“箭……有药……”

高明压低身子举盾向前推,盾面眨眼间被钉出一排窟窿。

卫渊贴着墙根伏击滑步,旧刀斜刺入铜管下方的砖缝。

双手死握刀柄,用尽全力外撬。

砖墙轰然裂开,藏在里面的青铜转轮和拉索暴露出来。

“都退开!”

卫渊抽刀怒劈。

青铜机括被断成两截,转轮弹崩,碎铜片打在甬道墙上。

失去控制的铜管射出最后几支空箭,彻底哑火。

高明丢开满是窟窿的盾牌,破口大骂:“这鬼地方到底弄死了多少人?”

赵恒看向墙上那些血书。

“内府不养犯人,只关见不得光的人。”

卫渊揪起仅剩那名皂衣卫的头发,刀口压上他的脸颊。

“水牢在哪?”

皂衣卫牙关打颤:“前头……再过三道闸门……”

“里面有谁?”

“铜面卫……”

卫渊手腕前送,刀锋平滑切开他的喉咙。

“走。”

甬道终点是三道重型铁闸。

第一道闸门后白骨垒成了堆,肋骨上套着生锈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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