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存活率(1 / 1)

接下来的数天,程遮亲自检验了所有经他手传承过神道的人,虽说没达到和泯影三人的水平,但也算超乎了他的想象。

没想象的那么弱。

浊界神柱总部会议室。

“根据我亲身检验。”程遮视线扫过众多高层,“我收回先前的话,看来神柱踏道者不至于死百分之八十,不过也不会少于一半。”

“前提是有我第九殿的能力加持。”

景妍问道:“十殿阎罗第九殿,究竟是什么能力?”

“平等王,【众生平等】,确定领域内对象,强制领域内其余对象各项指标与其处于同一水平,锚定对象死亡则解除限制。”

“我提醒你们一句。”程遮视线扫过几人惊喜的表情,“如果被选定者与被限制者之间实力差距太大的话,限制会作废。”

“所以,我只能选择余总教官,这最接近人类天堑的存在来作为锚定对对象,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所有他到这都能做到和余总教官一样强,而神明则会被无限拉低水平。”

陈默瞥了一眼挨夸就暗爽的余憾,沉吟片刻,“人数和范围限制呢,还有消耗怎么说。”

“无所谓人数,范围的话,方圆十里。至于消耗,对十殿传承者来说有,但作为阎罗意志的我,可以随意使用能力。”

“还挺霸道。”陈默摩挲下巴,“那么也就是说,你做不到让众生平等全覆盖神墓,所以只能结束一边战场,即刻前往另一边。”

程遮点头,“对,我们优先集中力量覆灭天竺神系,他们与北欧以及希腊关系不深,基本没有建立联系,而且天竺神系事实上也的确很佛系,不过这不影响弑神计划展开。”

“把最难啃的骨头先丢给影墟,神柱先易后难,对今后的战局也有利。”

景妍和苟雄同时神色复杂地看着程遮,明明眼前人造下那样的杀孽,陈默还很配合他。

实在让人有些看不透。

“面对神明的脱敏,神道军那边怎么样了?”

“挺不错的,没有害怕到哪里去,克服本能的恐惧后,军人的血性便激发了出来。”

“如果大夏军人都是如此,那么存活率,还能再往上提一点。”

“那就好。”陈默向程遮投去关切目光,“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程遮耸肩,“这点消耗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能尽可能提高大夏军人生存率才是最重要的。”

“少在那惺惺作态。”一名青年冷眼瞪着程遮,“当年是你亲手害得大夏军人死伤过半,害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又一副为神柱着想的样子。”

“陈总长不过是看你还有用,别蹬鼻子上脸!”

程遮眼中毫无波澜,“这位是?”

“倪杨。”陈默看了过去,“别太失态。”

“陈总长,我清楚,您是因为这小子的力量而有所忌惮,您不敢说的话,我来说!”

倪杨站起身,指着程遮,“你扪心自问,神柱待你如何?两位总长待你如何?”

程遮靠在椅背上,用下巴看着倪杨,没有说话。

“不敢开口了吧!”倪杨乘胜追击,“神柱栽培你,两位总长重用你,可你呢!”

“不过是一头背信弃义的白眼狼,当年做了那样的事,你就该夹着尾巴给影墟当狗!”

“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你以为我们会忘记吗?!”

“和你在同一个屋子里呼吸,我都觉得恶心!”

“你这种人,还不如去死!”

倪杨长出一口气,下意识看了眼陆素商。

“倪杨!”陈默一个眼刀过去,“你太莽撞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程遮忍不住大笑起来,“仗义执言,挺好的,就是不太过脑子。”

“陈总教官,我记得我当年离开的时候,他还没当上高层之一吧?”

“对……”陈默看了一眼倪杨,眼中满是无奈,“今年刚爬上来的,的确很敢说话。”

程遮并没有跟这小子废话的心思,但是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对方看向陆素商的眼神。

草你的……

程遮侧目看向陆素商,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人,挖我墙角?”

陆素商回答干脆利落,“出轨我死全家。”

程遮失笑,“我都没问。”

“唉,敢说话是好事,但,有时候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也得考虑一下他人处境。”

“还得,审时度势。”

“别忘了,影墟跟神柱谈合作,不是灭不掉神柱,而是神柱有用。”

“所以你们,只能受着。”

程遮抓住陆素商的手,将她拉起来,“就比如,我拉你们神柱的女战神一起逛街,她敢不从?”

“你说呢?”

陆素商故意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低低地嗯了一声。

程遮笑起来,与陆素商十指相扣,一同离开会议室,没有多给倪杨一个眼神。

……

程遮扯扯嘴角,“不儿我真服了,倪渱这堂哥一直这么勇吗。”

“勇,勇的很。”陆素商难掩嫌弃,“三天两头就往斩飓营里跑,就喜欢逮着我不放,一些莫名其妙的建议,还有说教,甚至还打算教我用兵。要不是碍于面子,我真想一道攮死他。”

“一个文官教武将怎么用兵?”程遮没忍住笑,“倒反天罡。”

“对了程遮。”陆素商拉住程遮衣角,凝视着他,“你实话告诉我,人屠军,还有其他两军因灵魂军队而死的人,真的都死了吗。”

程遮笑了,不答反问,“你是因为倪杨的话,所以怀疑自己对我的信任了?”

“我相信你,只是没能得到确定的答案,总听他人提起这件事,我心里也不舒服。”

陆素商垂眸,“毕竟,我的内心也做不到始终毫无波澜。”

“……抱歉,是我不够在意你的感受。”程遮凑近陆素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如有半句虚言,我不仅不得好死,死后还是地狱里永远受刑的贱鬼。”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够毒的话我还能再发。”

“不,我说的是你的安排。”陆素商眼中闪过精芒,“那么在将来……”

“嘘……”一根手指抵住陆素商的唇,程遮眨眼轻笑,“事以密成,言以泄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