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云楼,京城最豪华的秦楼楚馆。
秦云徽坐在那里,看着那些衣衫暴露的歌姬舞女在面前卖弄风情。
旁边的几个大臣看着秦云徽的神情,见她如同没长骨头似的斜靠在那里,手肘撑着软榻,身子软软地瘫着。软榻下方坐着两个俊美的男人,一个拿着水果投喂着她,另一个拿着酒杯,与她贴得极近,温柔地喂到她嘴边。
秦云徽喝着酒水,垂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不像其他青楼男子那样满脸脂粉,相反他的脸上干干净净的,皮肤嫩得像刚出锅的奶馒头。
“多大了?”秦云徽问。
“17。”少年羞红了脸,羞答答地看着她,又畏惧地低下了头。
“这么年轻,难怪长得这么嫩。”
旁边的几个大臣相视而笑。
今天来对了,也赌对了。九千岁的确喜欢漂亮的少年郎,而面前这个虽不如七皇子,已是极品,肯定有戏。
秦云徽一杯接着一杯地下肚,按了按眉心,一副喝多的样子。
两个美貌的少年郎凑过来,温柔地说道:“千岁爷,奴扶你去房间里休息。”
秦云徽任由两个少年郎搀扶着,被他们带着离开了这个房间。
其他几个大臣早就喝得忘乎所以,各自搂着自己看上的美人儿在那里花天酒地。
咯吱!两个少年郎把秦云徽带去清雅僻静的房间里。此时,房间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见两个少年郎,说道:“卖身契在这里,你们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不许再出现。”
“是,奴马上离开。”两个少年郎把秦云徽扶到床上,然后拿着各自的卖身契离开这个房间。
门合上后,坐在那里的男人站起来,走向大床,看着躺在那里面若桃花的秦云徽。
“那药应该有反应了,怎么还没醒?”萧启旭自言自语,“难道下得太猛,直接昏睡了?”
萧启旭正在怀疑是不是下错了药,只见秦云徽嘤咛一声,缓缓地睁开眼睛。
萧启旭解开腰带,往旁边一扔, 一副受到欺负的模样:“你别过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我不……”
秦云徽坐起来,看着萧启旭一边喊着‘别过来’一边把自己的衣襟拉得更大,差不多已经处于半裸状态。
刚才她喝的酒水里有药物成分,只一口她就知道了,但是她没有阻止,仍然喝了那少年投喂的酒水。她就是想知道那两个胆大妄为的少年想做什么,结果不是他们想做什么,而是萧启旭想做什么。
想勾引她,又不想被小瞧了,所以自编自导了一出她强迫他的戏码?
如果换作其他中了药的人,看见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肯定早就扑过去了。
他嘴里喊着‘你别过来’,然而处处透露着‘你快过来,撕破我的衣服,强占我的身子,狠狠地虐我’。
萧启旭见秦云徽坐在那里没动,心里开始打鼓,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
怎么回事?那么猛的药,他怎么没反应?还是说,因为他是阉狗,去了势,所以那种药对他没用?
“你……”萧启旭脚下一滑,朝着秦云徽扑过去。
砰!有人狠狠地踢开了门。紧接着,一条长鞭甩了过来,直接甩向萧启旭的方向。
萧启旭刚要扑倒秦云徽,他的身体差点就碰触到秦云徽,结果被一条长鞭卷了过去,身子腾空起来。
啪!他被扔出去后,又听见挥鞭的声音,那鞭子甩在他的身上,他连人都没有看清楚,就这样痛晕过去。
秦云徽看着站在门口的萧启珏,那张俊脸已经变青了,看萧启旭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似的。
醋坛子又翻了。
最近他的醋劲越来越大,男的防女的也防,在他眼里她的胃口就是大,男女都能吃得下。
今天更是绝,直接来青楼捉奸,而且捉的还是她和萧启旭。要知道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萧启旭的替身,防萧启旭是最狠的,同时也是醋劲最大的,真担心哪天他死了,尸体不是会臭,而是会发酸,酸得能溢出皇墓的那种。
“你们几个,把他扒光扔出去。”萧启珏指着萧启旭。
身后的随从立即照办。
萧启珏立了功,现在在朝中是有官职的,手里也有了自己的手下。
萧启珏走向秦云徽,在她的面前站定,眼眶红红的:“千岁爷,是我让你觉得乏味了吗?我可以学的。”
秦云徽本来就吃了点有问题的酒水,虽然她武功高,用内力排了些出来,但是不代表着身体里已经干净了。
如今他用这种泪眼汪汪的眼神看着她,让她刚压下去的火气直窜脑门。
她伸出手臂:“抱我回去。”
萧启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出房间。
这种地方太脏了,他才不要和千岁爷在这种地方恩爱缠绵。
萧启珏把秦云徽抱上马车,整个人像是被遗弃的小狗,那模样委屈极了。
“我不是因为三皇子才来这里的。是那几个大臣说有事商量,我就应了他们的约,与他们来这里谈事情。”
当然,也是因为那几个大臣之中有萧启旭派来的奸细,她想知道对方在玩什么把戏,决定亲自来引蛇出洞。
“我知道的,千岁爷说什么我都相信的。”
那可怜的模样哪里是真的相信,只是想表达‘虽然知道你在骗我,但是你都这么用心地骗我了,我会装作相信’这样的意思。
秦云徽拉住他的衣襟,往自己怀里一扯,仰头吻着他的唇瓣。
“萧启旭给我下了药,你确定要浪费这个时间生闷气,不为我做点什么?”
萧启珏一听,更生气了:“他怎么敢的?早知道他敢这样对你,我就不只是脱光他的衣服这么简单了。不行,我要回去,我要把他扔进乞丐堆里,我要喂他吃那种脏药……”
秦云徽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唧唧歪歪说什么?”
她含住他的嘴唇,推了他一把,把他整个人钳制住,坐在他的身上。
“千岁爷,我……”萧启珏看着月光下那解下发冠的妖孽,她的嘴唇还泛着光,像是在诱惑着他。
他看痴了,也顾不得什么三皇子五皇子,脑子里再没有别人,只有面前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