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得极快。
车夫抖动马绳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在这个寂静的街道上,哪怕他们压抑了声音,还是非常清晰地传了出去。
萧启珏躺在软毯上,手掌托着秦云徽的腰身,汗水从额间流淌下来。他面色如霞,眼神涣散,嘴里发出的声音如猫泣般又娇又媚,不时伴随着催促的声音,等不到回应就自己-动了起来。
他衣衫凌乱,发冠也散开,而秦云徽除了散了头发,一头青丝随风轻舞,衣服却非常齐整。
他有点不满足只有自己这样‘狼狈’。
他扑过去,把她的头护在手掌之中,腰-身-律-动。
车夫已经三次经过千岁府的门口,但是不敢进去。此时是深夜,要是进去的话就得惊动门房,而一旦惊动门房就得让马车停下来,如果打扰了后面那两位的雅兴,他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于是,只有车夫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形成了。
他尽可能的放慢一点速度,绕着京城主街跑着,在跑到第十圈的时候,后面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车夫,回府。”秦云徽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千岁爷。”
萧启珏吻着她的红唇:“嗯,这么快就回去吗?”
“这么小的地方,你很喜欢?”秦云徽捏着他的脸颊,“回府再继续。”
萧启珏贴在她的胸前,听着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车夫甩着鞭子,驱赶着马车,以极快的速度赶回千岁府。
在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萧启珏拉着秦云徽下了马车。
相比秦云徽只是散了头发,他衣服凌乱,俊脸泛着未褪的红潮,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下面那个。
砰!秦云徽推着萧启珏进了房间,在合上门之后,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处,说道:“给我脱衣服。”
萧启珏的眼里焕发着灼热的光芒。
除了浴桶的那次,其他时候‘他’的衣服都是非常整齐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要求为‘他’脱衣服。
萧启珏解开她的腰带,往旁边一扔,再抱着她上了床。
他脱掉她的外衣,再脱掉她的里衣,在最后那一层的时候,他迟疑了。
他当然不是嫌弃千岁爷有些‘残缺’的身体,就是担心要是真的看了‘他’的身体,‘他’要是觉得自卑怎么办?
要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展露了不想让他看见的一面,以后在面对他的时候会不会心里有疙瘩?
“怎么不继续了?”秦云徽摸着他的脸颊,“这是害怕了?还是说,不敢看我丑陋的样子?”
“当然不是,你才不丑,你是这世间最好看的。”萧启珏搂着她的细腰,脱下她的里衣。
他以为会看见‘他 ’玉雪般的肌肤,结果还有一层。
他疑惑地拉了拉胸前的那块白布,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
萧启珏不再迟疑,从腋下拉开布料的活结,把布匹一层又一层地解开,然后……
“千岁爷,你……你……”萧启珏的鼻腔流出温热的液体。
他抓起白布擦着鼻血,只见刚才还洁白无瑕的布匹立即画出了梅花点点。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千岁爷,这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没有见过太监的身体,但是也知道太监是怎么造成的。在这些太监成为太监之前,他们是正常的男人。也就是说,太监的身体构造与男人是一样的。现在他看见的千岁爷却拥有一对……
肥美的玉兔。
“这么笨,你还怎么坐那个位置?”秦云徽摸着萧启珏的脖子。“我可是把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
“我是唯一知道的吗?”萧启珏期待地看着她。
“活着的人当中,你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那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千岁爷不要再告诉别人好不好?”萧启珏低头吻住兔头。
秦云徽嘤咛出声,咬住了红唇,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萧启珏吻着她的唇:“别咬,叫出来,千岁爷。”
这一次,秦云徽没有再蒙着他的眼睛,也没有回避他的碰触。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清清楚楚地欣赏他最爱的人最完整的模样。
“好美。”萧启珏发了疯。
这一夜,他比平日里还要发疯,更是忘了形。
也是这一夜,他终于有了几分安全感,不再担心自己的爱人随时会把自己抛下了。
第二日清晨,萧启珏搂着秦云徽,求着她再来一次,被秦云徽踢了一脚。
从外面传来随从的汇报声:“三皇子被人脱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被几个乞丐捡走了,醒来的时候裤子被脱了,顶着一屁股血跑出贫民窟,此事许多人都看见了。”
秦云徽扑哧笑出声。
萧启珏笑得更欢畅,抱着秦云徽说道:“千岁爷,他脏了,以后你可不能再碰他了。”
“你呀,是不是你干的?”秦云徽捏着萧启珏腰间的软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半夜你中途离开过。”
“我是去上茅房。”萧启珏一副不承认的样子。
秦云徽瞪了他一眼,对外面的随从说道:“三皇子行为不端,此事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帮他做做宣传。”
随从走后,秦云徽从床上坐起来:“走吧,咱们去收网了。”
“嗯?什么网?”萧启珏去衣橱里挑出她的衣服,为她一件又一件地穿好。
在缠布条的时候,他的眼里满是心疼,根本舍不得用力束缚它们。
昨天晚上,他可是非常疼爱它们,什么花样都用上了,现在看它们受委屈,那表情就像他是受委屈的那个。
“几个皇子都不中用,连三皇子现在都闹出这样的丑事,是不是该为你请封储君了?”
“贵妃一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咱们要添把火,让他们早点动手脚,他们做得越多越容易落入我们的陷阱里,这样才能清理干净。”秦云徽说道,“你要是储君,我自然也就不用委屈自己了。”
“好,我听你的。”萧启珏说道,“我要做储君,我要做最尊贵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