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珏的立储大典如期举行。
老皇帝现了一下身,之后便不管事了,礼部主持了整场立储仪式。
在文武百官以及全场诰命夫人的见证下,萧启珏换上了太子才能穿的赤色蟠龙袍。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秦云徽,眼神灼灼。
所有人跪下来行礼。
秦云徽没有跪。
在人群中,他们对视着,眼里只有彼此。
秦云徽只有对自己‘完美作品’的欣赏,萧启珏的眼里只有独占她的野心。
仪式结束之后,接下来就是宫宴时间。
秦云徽见萧启珏被带下去换衣服了,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她刚坐下,一名宫奴走过来,低声说了两句话。
她站起来,大步离开。
“九千岁这是去哪里?”
“应该是去找七皇……不对 ,太子殿下了。”
“你们说那位已经是太子,他还会甘心做九千岁的……”
“你觉得他不甘心又能如何?这朝堂是九千岁说了算的,不是说他成了储君这天下就定了。”
秦云徽推开宫殿的大门,朝着里面喊道:“殿下……你在里面吗?”
刚才宫人对她说萧启珏突然觉得肚子痛,还吐了血,她一听马上赶过来查看情况。
后面有动静,那里有道人影。
她掀开帷幔,只见一个穿着暴露,挺-立-之物还被绳子系住的男人满身潮、红地躺在那里,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渴求地看着她,嘴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千——岁——爷……求求你,救救我……”
秦云徽:“……”
男主疯了?
那身衣服穿了当没穿,那玩意儿也敢露出来给她展示了?
不是,她的眼睛脏了啊!
“千岁爷,我是你的狗,你想怎么玩都可以的,我听你的话,汪汪……”
秦云徽:“……”
砰!熟悉的踢门声响起。
秦云徽后背直发凉。
这种熟悉的气场、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场景,她快要形成肌肉记忆了。
“哪来的狐媚子,这么喜欢勾引别人的人,那就让他去勾引个够。来人,把他扔进南风馆。”
萧启珏走进来,一把扛起秦云徽,直接把她扛出了房间。
“还看!那么脏的东西你也不怕脏了眼睛。”
从后面传来萧启旭唔唔的挣扎声,看样子是被人捂住嘴巴。如果让他开口了,萧启珏的人也不好把一个皇子扔进南风馆。现在他没机会自报家门,这群手下只当没认出他,听主子的话把他扔进南风馆就行了。
“你先放我下来。”秦云徽没好气地说道,“再不放我下来,我要生气了。”
萧启珏停下脚步,把秦云徽放了下来。
她正要发火,一抬头看见一双泛红的眼睛。后者一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扑到她的怀里,吸了吸鼻子。
“有人说你肚子疼,我想着你早上吃了冷食,就没有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把我引过来。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的,真有人故意引我过来,我将计就计,顺便看看谁在作妖。早知道里面的是脏东西,我早处理了。”
“好脏啊,好恶心。千岁爷,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不是把他扔进南风馆了吗?既然进了那里,就别出来了。还有他那个娘,派人看管着她,别让她再有作妖的机会。”
“好,听千岁爷的。”
那对母子没有死心,本来忙着立储大典的事情不好在这个时候见血,才一直没有收拾那对母子。
如今立储大典结束,他的储君之位稳了,那对母子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千岁爷说得对,萧启旭进了南风馆,那就别出来了。他喜欢勾引人,就让他在里面好好伺候别人。至于贵妃,她那么有野心,只要她有一口气,就不可能放弃争权夺利,所以她不能活着。
这些话就没有必要说给千岁爷听了,一个小人物而已,不值得浪费她的时间,他亲自处理好就行了。
贵妃寝宫。贵妃在房间里踱步,不时询问旁边的宫奴:“你去看看三皇子那里有消息没有。”
宫奴正要出去查看情况,只见几个太监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说道,“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大好日子,太子殿下仁爱,让咱家送来最好的酒请你品尝。”
“我是贵妃,需要他赐酒给我?你去告诉太子,本宫是他的长辈,只有长辈赐酒给晚辈,没有晚辈赐酒给长辈的。”贵妃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硬着头皮拒绝,一副强硬的模样。
“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好日子,太子殿下想与贵妃娘娘喝酒,那是看重你这个母妃。既然贵妃娘娘不喜欢吃敬酒,那就伺候贵妃娘娘吃罚酒好了。反正只要贵妃娘娘吃了酒,咱家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几个太监控制住贵妃,为首的太监把酒强行喂进她的嘴里。
旁边的宫奴根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大胆……咳咳……我是贵妃……我有皇儿……皇上……”贵妃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趴在地上,瞪着眼睛,黑色的鲜血从五孔钻了出来,死状凄惨。
四周的宫奴恐惧地尖叫,跪在地上朝着太监磕头:“公公,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奴才,公公……”
“太子殿下仁慈,不为难你们这些下人,各自去找新主子吧!”
当贵妃的死讯传到东宫的时候,萧启珏正搂着秦云徽试他们的新床。
他现在是太子,就得搬进东宫,以后朝政之事就得他来处理了。
事实上,老皇帝已经不管事很多年了,这些年的朝堂都是九千岁把持的。之前还有几个大臣与九千岁打擂台,自从秦云徽出现之后,那几个老臣被贬的贬、死的死,几位皇子也各有各的结局,现在的确是一言堂。
“这屏风不是我房里的吗?”秦云徽完事之后,靠在萧启珏的胸前歇息,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的屏风。
“嗯,我派人搬过来的。以后千岁爷与我同吃同住,我担心你不适应,先搬些你喜欢的东西过来。”
“你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就不怕别人说你这个储君是卖屁股得来的?”
“不怕。不过他们说得不对,不是卖屁股,是卖腰……人家明明是出力的那个。”萧启珏伸出宽大的手掌,揉捏着最柔软的地方。“千岁爷,它们这么胖,你平时勒着它们得多难受啊!我帮你按摩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