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认知(1 / 1)

第359章认知(第1/2页)

林大伯在第二日快下班时,再次来到江砚之办公室。

他带着从陈守廉处查到的东西。

包括一沓照片。

有姜安安在柳树村住的窑洞、有姜二婶一家,还有秦家、顾家人。

姜安安在照片中看到摆摊卖日用百货的姜红红和姜桂花时,微动。

这是姜桂花曾经上班的纺织厂外。

去年七八月,她们从她爹爹所在的烈士陵园出发,到如今,算算时间,是该回去了。

“我审了他派去调查安安过往的人,”林大伯道,

“他们说,陈守廉只是让他们打听、拍照,没有深入接触。”

“但他们打听时,一提起安安,姜家这几人情绪激动……”林秘书看了眼姜安安,声音轻了点,

“很怨恨,骂的很凶。”

他拨开最下面一张照片,指着道,

“他们说姜红红反复提起,安安曾害死了戚雪珍母女,他们顺着查到了林婷婷。”

如果陈守廉只是想知道江砚之找回的女儿的底细,这些东西不过表明他查的细致了些。

但不管是姜红红还是林婷婷,她俩都是对姜安安抱有极大的不甘和恨意的人。

借刀杀人,从来都是陈守廉的强项。

不得不防。

没等江砚之去找陈守廉。

陈守廉第二日自己找来了。

他主动要求好聚好散、分割。

具体怎么分割的,姜安安不清楚。

马上要过年了,他们得回内地。

这几天管家和司机带着姜安安、秦壮壮和顾晓天几人在港城各种吃喝玩乐地逛。

姜安安如愿参观了几个本土服装品牌,从设计到布料加工、再到销售的一条龙流程。

认识到除了香皂、肥皂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洗衣、洗头发、护肤、彩妆等日化用品。

“你看,除了小吃、衣服,各种日化用品的生意也很有做头。”

姜安安给秦家、顾家几人买了些洗发水和护肤品等礼物,向帮她提着的秦壮壮和顾晓天道,

“要不是这次见到,我以前连想都没有想到过。”

秦振华望着城市的霓虹夜景。

通过在港城这段时间见闻,他意识到他的未来充满各种可能性。

他内心激昂,觉得他比他的同学,更超前地想到了内地未来发展的趋势。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仿佛回到了曾最意气、开朗的时候,道:

“这就叫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

姜安安此次港城之行。

感触最大的,不是它比内地发达,也不是大家的收入比内地人均高。

而是她第一次对“认知”这两个字,有了真正的自我意识。

就比如说,在大山深处的牧羊人。

他的祖父、父亲是放羊人。

他如今接过了上一辈的衣钵。

以后他的儿子、孙子,或许也会顺理成章地守着这份“家业”。

每天琢磨最多的,怕是怎么让羊多下崽子、提高羊崽子的存活率。

可归根结底,放羊是为了干什么?

是为了过好日子。

过好日子就只有放羊这一条路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但若这牧羊人从未出过大山,从来不知道除了放羊、侍弄家里的几亩地,还有其他的出路呢?

那他的认知就只会在“放羊”这个圈子里打转。

而姜安安——

她比别人幸运,带着记忆来,多了些超前的认知。

可她也依旧在她的“固有认知”里打转。

前世开餐馆和服装店,这一世也是惯性地做小吃生意、开服装店。

她和牧羊人一样,其实都没有跳出自己的“认知局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认知(第2/2页)

说到底,活的时间的长度,与生命的宽度并不等同。

重来一次,认知的界限,最大的宽度也还是在曾经的认知里。

并不会自动拓宽。

直到这一刻。

姜安安终于明白,同样重生的姜红红总要盯着她的路不放了?

那是因为,上辈子进秦家的是姜红红。

而从秦家开篇,这是她曾经走过的路。

她或许一直都认为,她第一次走砸了,重来一次,她知道坑在哪儿,怎么避。

却被姜安安“夺走”了机会。

今日,姜安安避开的每一次坑,得到的每一个新高度,在她看来,无疑都本该是她应得的。

而这种根植于内心深处的无法调和。

随着姜安安与她拉开的距离越大,只会令她更加不甘。

哪怕如今隔着几千里,也无法阻止她提及姜安安,就怨恨她的人、败坏她的名。

她与姜安安已经无法再有和解的那一天。

……

腊月二十六。

江砚之带着姜安安几人准备返回内地。

但里面不包括秦振华。

他这些天在江砚之入股的公司,已经学会了组装家用电脑套件,焊接主板、调试接口。

但对于编程基础方面的学习,才上手了几天。

最起码,他想把基础先掌握了。

“四叔,我能开学前再回去,行不?”秦振华问,

“我给我爷爷和爸妈已经打电话说了,他们都同意。”

江砚之昨晚就接到过秦兴初的电话,将他交给管家照看后,便和姜安安、江不苟几人去机场。

下午三点,飞机在京都落地。

姜安安出机场,一眼就看到门口的秦屿。

他们回来六个人呢,还带了一堆东西,一辆车肯定是坐不下的。

然而跟在秦屿后的另一辆车,却不是秦家或顾家人开来的,而是赵乐刚。

秦壮壮还记着赵乐刚他母亲曾经的做派,木着脸远远扫了眼赵乐刚,傲娇又不满:

“他当他已经是我们家的人了吗?”

想娶秦丽华,这些关是赵乐刚要过的,他一双凤眼含起抹笑,麻利将行李装车,道:

“秦叔和顾叔今天在招待客人,我接你们。”

姜安安察觉他说“招待客人”几个字时,看了眼她。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

秦屿的衣服实在令她熟悉又陌生。

她先是看了一眼。

紧接又仔细看了眼。

随之上手拉起他的精羊毛风衣衣襟,看向里侧的标签。

去港城前,她给家里人买衣服时,一次性买的太多,怕弄错,都给标签上写了人名字。

果然。

姜安安清清楚楚看到了标签上自己的字迹。

她抬眸,就对上秦屿深邃而平静的眸子,问:

“小叔,你对我买的衣服做了什么?”

“它到你手里还不到二十天,你要是没穿上它去上山打猎或砍柴,它都没法这么面目全非。”

秦屿抬了她一眼,拉开副驾车门。

姜安安上了车,可只要看一眼他这衣服掉毛、起光的模样,就眼睛疼、肉也疼。

光他这件风衣就要一百多呢。

车子都开出还几百米了,姜安安终究还是没忍住,气道:

“小叔,我到港城就打电话给你道歉了。”

“你,你怎么还拿一件衣服撒气呢?”

幼不幼稚!

秦屿转眸看她一眼:

“不是要给我养老送终?”

“一件衣服舍不得?”

“我现在还能赚钱。”

姜安安:“(⊙▽⊙)#”

成她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