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拉钩保证(1 / 1)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一颗接一颗砸在身下的真皮垫上。

“迟景与!你敢碰我,冯宴舟非撕了你不可!”

“撕就撕呗。”

他胳膊一收,把她拽进怀里。

右手五指张开,伸向她衣领第一颗纽扣。

哐当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飞。

冯宴舟站在门口。

他跨步进门就是一记狠踹。

迟景与连退几步,后腰撞上茶几边角,茶几翻倒。

他屁股着地,额头撞在桌腿金属包角上。

破开一道口子,血滴落在衬衫领口。

冯宴舟脱掉西装外套,裹住凌可肩膀和后背。

他俯身靠近,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

“不怕,宝贝,我到了。”

“嗯……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冯宴舟抱起凌可,转身走,直接把人交到凌元洲怀里。

“带她走。”

凌元洲一把接过人。

“交给我。”

冯宴舟摘下手表,放在玄关柜上。

刚走到门口,凌元洲又折回来。

门外堵着六七个黑衣保镖。

迟景与坐进沙发里,嘴角咧开个笑。

“哥,来我地盘转一圈就想溜?这可不太像你风格啊。”

几个黑衣人往屋里走。

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讲规矩?”

“行啊,今天我就给你现场演示下,什么叫规矩。”

他抬手一甩,腕表飞出去撞在墙上,表盘碎裂。

接着他歪了歪脖子,抄起半瓶白酒,手臂挥出。

酒瓶砸在迟景与肩膀上,玻璃碎裂,酒液泼洒。

话音没落,三四条壮汉全扑了上去。

冯宴舟一个人单挑一群。

没人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

凌元洲想冲过去帮忙,又怕误伤凌可,只好边躲边踹两脚。

他踢翻了茶几,踢飞了两个空酒瓶。

踹中一人膝盖,又踹歪了另一人鼻梁。

半小时不到,包厢里一片狼藉。

迟景与脸上青紫交叠,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开,血糊了一下巴。

冯宴舟斜眼盯了他一眼,用拇指蹭掉嘴角的血,甩手擦净。

迟景与扯出个笑。

“哥,今儿这人,你带不走。”

冯宴舟嗤笑一声。

“你睡迷糊了吧?”

哐当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门口站了一排人。

三秒不到,守门的两个就被按在墙角。

领头那人凌可认得,阿标。

他戴黑色手套,皮鞋锃亮,站姿笔直如尺。

“迟先生,夫人说您可能用得上人,让我们马上到。”

冯宴舟擦了擦血。

“他碰了我最要紧的人,你们就卸他最要紧的东西。”

“腿和手,全废了,别留活口。”

“办完,直接扔迟家门口。我看谁还敢伸手试试。”

阿标干脆利落。

“收到。”

一群人立马围向迟景与。

五个人钳住他四肢,两人按住他肩颈,另三人拔出折叠刀。

迟景与脸唰地白了,嗓子都劈叉了。

“冯宴舟!你真敢动我?老爷子知道不抽死你?!”

“怕?”

冯宴舟蹲下来,揪住他衣领,把他拽得晃晃悠悠。

“你绑凌可那会儿,怎么不问问自己怕不怕?”

“你算哪根葱。”

说完猛一松手,迟景与直接摔在地上啃灰。

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严。

屋里瞬间爆出杀猪般的嚎叫,正是迟景与的声音。

冯宴舟先送凌可去了医院。

最后主治医师在病历本上写下结论。

未见明显器质性损伤,无内出血迹象,无脑震荡表现,建议观察二十四小时。

直到她做完全部检查被推回病房休息,他才让护士给自己处理伤口。

凌晨三点,三人终于回到揽月湾。

凌可受惊后累得不行,窝在冯宴舟怀里睡沉了,车停好都没睁眼。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调低空调温度。

一觉睡到中午十点多才醒。

眼睛刚掀开,就看见床边坐着老太太。

再一偏头,凌元洲和陆文澜也站在窗边。

凌元洲手里捏着保温杯,陆文澜左手拎着水果袋,右手攥着一张化验单复印件。

凌可吓一激灵。

“哎哟……咋全在这儿守灵呢?”

“身上哪儿疼?脑袋还嗡嗡的不?”

凌可刚张嘴想说话,老太太就用手死死捂住脸,眼泪哗哗往下淌。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你还好好的!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有脸去见又兰啊……”

“可把我吓惨了……”

凌可赶紧攥住她枯瘦的手,轻声哄。

“外婆,我真没事了!昨晚就在医院查了个遍,全身零件都好好的。冯宴舟没跟您讲清楚吗?”

“讲了。”

凌元洲插话进来。

“但外婆压根听不进,非得亲自守在这儿,从天没亮一直坐到现在。”

老太太哭得肩膀直抖,抽气声一声接一声,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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