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种动漫的套路不就是这样吗?主角总是弱小而坚韧,最终以弱胜强啊。]
[手无寸铁的高中生和小学生对上拿着枪的两个成年男人,可不得乖乖蹲下当鹌鹑吗!]
[就是!其实我都要夸柯南了好吗?他这次真的已经控制的很好,没有贸贸然地冲到战场旋涡中间。]
[他就是纯倒霉,躲得好好的,偏偏遇上要撤退的琴酒和伊奈弗。]
[不过伊奈弗真的很恶趣味啊,居然还做出开枪的手势,柯南和小兰吓得直哆嗦。]
[伊奈弗这人性格确实挺恶劣的,但帅也是真的帅。]
黑发青年不再看向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的方向,刚刚突然奏响的背景音乐也在瞬间突然消失,动漫陷入一片寂静,连弹幕也在这个时候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翅膀扑扇的声音打破了沉凝的气氛,一只黑色的漂亮鸟儿从远处天边俯冲而下,朝垣木榕的方向飞了过来,又在垣木榕平举起手的时候,似通人性一般,在半空中猛地拐了个弯,朝着手指指向的方向横掠而去,琴酒也蓦然举枪,对准了同一个方向。
在琴酒的子弹威胁中,一个人影从几乎没有亮光的巷口处走出,一边走还一边用手臂挥开了乌鸫鸟的骚扰。
这是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眼神凌厉的女人。
在江户川柯南脱口而出“若狭老师”的时候,观众们也认了出来,这就是若狭留美,真名蕾切尔·浅香。
不算之前的黑方特辑,这不是蕾切尔·浅香第一次在重制版里出场,只是包括前面偷袭爱尔兰,她的每次出场似乎都是在打架。
这种正式的亮相还是第一次,但也仅仅是亮相而已,因为在垣木榕抬手将乌鸫招回来之后,动漫的第四集便结束了。
[这只乌鸫简直是耍帅神器!刚刚从天际俯冲而下已经很帅了,还能指哪打哪!]
[现在乖乖停到伊奈弗的手臂上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满月篇那会儿了。]
[搞得我也想养一只乌鸫了。]
[楼上的朋友,在我们这儿,乌鸫虽然不是牢底坐穿鸟,但也不是可以私人喂养的……]
[倒不如养养牡丹鹦鹉。]
[刚刚跟着赤井秀一看热闹的牡丹鹦鹉也很灵性啊。]
[等等,为什么不继续!浅香出现了!然后呢!]
[她会不会和琴酒打一架啊?]
[可能性不大,没仇没怨的,但是,她出现一定是有理由的!可恶,又吊我胃口!]
垣木榕低头就见鹦鹉小六正安静安静地看着弹幕,又好像在听片尾曲,但实际上呢,那眼睛正滴溜溜地转,还时不时偷瞄着他,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点的得意和期待,明显是被弹幕给夸美了。
垣木榕当然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把鹦鹉小六从头到尾撸了个遍,然后道:“无论是乌鸫还是牡丹鹦鹉,都一样又好看又能干!”
琴酒皱着眉看垣木榕抚摸鹦鹉的左手,考虑到垣木榕没有用那只手拿薯片,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口。
但垣木榕看见了他这个皱眉的动作,鹦鹉小六也看见了,瞬间不高兴起来。
【琴酒!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脏!我的身体有自清洁功能,我不脏!】
琴酒听不懂鹦语,所以他只是很直白地陈述了一句:“太吵了。”
【啊啊啊!可恶的琴酒!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鹦鹉小六气得满屋子乱飞,垣木榕扶额,小六被自己养得太单纯了,也可能是出场设置的原因,骂人都不会骂,就会一句“可恶”,毫无杀伤力,更没杀伤力的点在于,琴酒听不懂,并且不在意。
垣木榕干笑两声,在鹦鹉飞到自己面前时,抬手一捞把鹦鹉捞到自己手里,放在大腿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小六最爱干净了,看动漫看动漫。”
很敷衍但是很有效,鹦鹉小六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
小系统很容易满足的,宿主愿意哄也愿意给台阶,那它就下。
小系统也很识时务,再吵下去吵到宿主有理也变没理了。
不过它没有如垣木榕所要求的那般,继续播放视频,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宿主,就在刚刚,乌丸莲耶联系了宾加,给他安排了任务。】
垣木榕闻言,微微扬眉,宾加?这个名字他好久没听过了,因为这个倒霉蛋也略通易容术,从好几年前就被朗姆丢到各个组织辗转卧底去了。
当然,宾加之所以能被朗姆这么委以重任,是因为宾加确实也算个人才,有技术,格斗也过得去,还懂潜伏。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宾加上一次卧底的组织是国际刑警。
【安排了什么任务?】
【追查工藤新一的行踪,把人带回去。】
垣木榕略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乌丸莲耶那老家伙反应还挺快啊。
刚想和琴酒说一下,就见琴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垣木榕顿住了话语,原想等着琴酒接完电话,却发现琴酒压根没这意思,瞄了一眼之后就把电话挂断,而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垣木榕。
垣木榕好奇地瞄着琴酒,“谁啊?”
“贝尔摩德。”琴酒言简意赅。
垣木榕了然地“哦”了一声,而后撇嘴,“那确实没必要接。”
两人都知道贝尔摩德为什么会来电话,大概率是终于发现艾碧斯不见了,说实话,垣木榕觉得贝尔摩德这人有点烦。
他刚想说话,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他的。
垣木榕有些烦躁,但还是拿出来看了一眼,问琴酒:“干邑的,接吗?”
组织里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干邑算一个。
“随你。”琴酒无所谓道,“应该和贝尔摩德有关。”
垣木榕扯了扯嘴角,贝尔摩德还真执着啊。
想了想,他终究还是接通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干邑,有事?”
“伊奈弗啊……”干邑的声音有些干巴巴的,还有些尴尬,“那个……”
“没事的话我挂了。”垣木榕不惯着他。